“保安！”
“把这三个垃圾扔出去！从今往后，谁敢在金融圈帮他们，就是与天盛为敌！”
张振业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当保安像拖死狗般拽走三人时，顾言已经重新端起一杯香槟。
“陈志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保安架起三人时，王浩还在嘶吼。
“顾言！你作弊！你一定作弊了！”
陈志明则歇斯底里地挣扎着。
“要是顾言真的有这个资本作弊的话，那岂不是更牛了？”
“对啊，就算是资本做局也好，可顾言才是那个资本啊。”
“这三个人也太没有眼界了，随随便便就敢针对人，还不做功课！”
宴会里面的人还在窃窃私语，只是现在针对的对象已经换成了那三位。
他们的叫骂声渐渐远去，宴会厅终于恢复了平静。
“顾先生，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您不仅预测精准，操盘手法更是神乎其神。”
张振业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说道。
“运气好而已。”
顾言抿嘴笑了笑。
“您太谦虚了！”
“不瞒您说，我在金融圈混了三十年，从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人物。”
“三个亿的资金，不借助任何设备，单凭直觉就能在最高点精准套现。”
“这已经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了！”
张振业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苏臻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顾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都看不透这个男人。
宴会厅里所有金融精英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那些曾经轻蔑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敬畏与恐惧。
在场所有金融大佬膝盖发软。
他们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和他们一个维度的存在。
他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掠食者。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见顾先生要五百万了。”
“这根本不是见面费，是学费啊！”
一样的摩根大通亚太区总裁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还在发抖。
“如果能得到顾先生十分之一的操盘能力，别说五百万，五千万都值！”
角落里，几个私募基金经理正疯狂打电话调集资金。
“对！立刻准备五百万现金！”
“什么？你问我见谁？你特么没看群消息吗！当然是顾言顾先生！”
而此时的顾言正站在一旁，对这些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张振业看着顾言平静的侧脸，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顾先生，天盛最近在筹备一个跨境并购案，涉及欧米的新能源板块。”
“要是顾先生有兴趣，我明天让风控部把资料整理好送过去？”
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既没显得刻意讨好，又透着明显的示好。
这话点出了合作的诚意，丝毫不见谄媚。
顾言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淡淡嗯了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张振业心里有了数，不再多言，只安静地陪在一旁，像个最合格的东道主。
他知道，面对这样的人物，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
“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片刻后，顾言放下酒杯。
“我送您。”
张振业立刻应声，转身就要吩咐司机。
“不用。”
顾言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一旁的苏臻。
“张总，那我们先告辞了。”
苏臻立刻会意，走到张振业面前礼貌颔首。
“慢走。”
张振业亲自送到宴会厅门口。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黑色西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把欧米新能源并购案的所有资料加密备份，明天早上八点放到我办公室。”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顾言，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车里，苏臻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顾言，犹豫了很久，还是轻声问。
“市场会告诉你答案。”
顾言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倦意，却依旧清明。
苏臻没再追问。
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似乎比刚才那波惊心动魄的行情还要深。
这时，顾言松了松领带，侧头看向身旁的苏臻。
“饿不饿？宴会上都没见你吃东西。”
他好奇问道。
苏臻闻言指尖微微一顿。
作为投行总监，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酒会上保持空腹。
一杯香槟，几片蔬菜，就是她维持身材的全部晚餐。
“有点。”
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为了能够和顾言有更多的交流机会，撒个小谎，当然不在话下。
余光里，顾言修长的手指正在车载屏幕上滑动，寻找附近的餐厅。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泛起一丝隐秘的喜悦。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Lisa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苏臻犹豫了一秒才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激动到变调的声音。
“臻臻！你绝对想不到今晚比睿币发生了什么！”
“天啊这简直是金融史上的奇迹！”
苏臻下意识瞥了眼顾言，男人正专注地查看导航。
“嗯，我在听。”
她将手机稍稍拿远了些。
“有个神秘大佬！三个亿全仓杀入！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比睿币直接暴涨60%！”
Lisa的声音穿透车厢。
顾言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0.5秒。
苏臻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耳尖突然发热。
她当然知道Lisa描述的是谁。
此刻就坐在她身边。
苏臻轻轻咬住下唇。
她想起自己躲在角落打电话求助的模样。
想起看到顾言三亿全仓时指尖的颤抖，想起他握住她手说别担心时掌心的温度。
“所以你到底在不在听啊？”
Lisa终于发现苏臻的沉默。
“在听。”
苏臻轻声说。
“那你刚才到底为什么想要买入这支股票？”
“听到这支股票没有暴涨的机会，你还想着处理这个事情。”
“还想着资本介入，你哪有这个资本介入啊。”
“而且我怀疑这支股票确实是被资本做绝了，不然的话不可能会有这个情况。”
Lisa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会精准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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