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昭一手拿着烛台,一手拿着蜡烛慢慢的往佛龛后面挪。
不等她掀开佛龛后面的帷幔,那里面就伸出一只手,直接将她拉了进去。
“呜,救……”
沈云昭的呼救声淹没在一双热的诡异的大手中,带的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蜡烛掉在地上熄灭,只剩下帷幔外面一点昏黄不清的光。
沈云昭看不清那人是谁,只知道那人身上热的出奇,呼吸声也格外的重。
“壮士若是病了,我这里有些常用药。你先放开我,我去外面给你拿。”
沈云昭慌了,她怀疑这是佟氏或者顾清桓弄来坏她名节的。
她只是一个孤女,若名节坏了,那只有死路一条。
人死债消,那么一大笔银子他们就不用还了。
又惊又怕的她,努力的找回一丝神志,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闭嘴!姑娘放心,今日必不会白白委屈姑娘。”
身后的声音炸开,震的沈云昭三魂没了七魄。
是戚停云!
没等她回神,戚停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而脖颈上的触碰更是让沈云昭头皮发麻。
等等,他是怎么回事!
有着上一世的事儿,沈云昭并不能算什么都不知道的姑娘。
所以,她能清楚的辨认出来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是什么。
他不是个太监么,怎么还会有这个!
沈云昭知道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胡乱挣扎间,她摸到了滚落在旁边的烛台。
为了保命,沈云昭想也不想就高高举起,狠狠的砸向了埋在她脖颈间的那个脑袋。
“唔!”
戚停云闷哼一声,作乱的手也瞬间收回,捂向了自己的脑袋。
就这一松,怀里的人就跟泥鳅似的跑出了佛龛后面。
“该死!”
戚停云想去追,但中了春药的他身上软的不像话,伸出去的手只来得及抓到一片布料。
他怕沈云昭出去引来旁人,只能借着头上伤口带来的清醒艰难的翻窗出去。
他今日来大觉寺是为了查些事情,谁知道竟被人暗下春药。他深知那药的烈性,若不寻人交合就会爆体而亡。
本不想滋扰旁人,谁知道刚好就撞到了闯进来的沈云昭。
瘫在窗户下也不安全,他想着若是沈云昭去而复返就完了,毕竟现在的他虚弱的随便一个小孩儿都能给他一刀。
清风吹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钻到了他的鼻孔里,而他竟然神奇的发现手脚竟然有了些知觉。
戚停云疑惑的顺着香味找了过去,发现那香味的来源是一只香囊。
青色的缎面上绣着几株兰花,清清淡淡的,毫不张扬。
他只思考了一瞬,就将那香囊捂到了鼻子上。
香囊里的香味儿直冲上头,让他瞬间灵台清明,四肢也恢复了该有的力气。
戚停云不敢耽搁,趁着还没人来赶紧离开。
而沈云昭,从佛龛后跑出来后就遇到睡的迷迷糊糊的莺时。
见莺时要往佛堂去,她一把拉住人往回走。
“我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莺时本就困的难受,这会儿听说回去睡觉更是巴不得,根本没来得及细问,喜滋滋的跟在沈云昭的屁股后面回去。
匆匆回了禅房,沈云昭提心吊胆,辗转反侧。她既担心戚停云回来灭口,又放不下这已经办了一半的水陆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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