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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她杀人了


“来了。”
韦骁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将酒杯掷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朝着楼下望去。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听到这声巨响,皆惊了下朝着声音处望去。
“翻船了!翻船了!”
不知谁大喊了一句。
原本还热闹拥挤的人群瞬间乱了起来。
…………
猛烈的冲撞,秦绾还未反应过来,船就已经翻了。
“蝉幽!”
落入水中的那一刻,秦绾呛了一口水,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寻找落水的蝉幽。
蝉幽不懂水性。
“郡主!”
“郡主!”
桑延北与凌音异口同声。
凌音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
湖面上,除了翻下去的两艘船,其余的船只上的百姓们惊呼奔走,几乎遮盖住了她们的声音。
凌音一脸急色,落在附近的一艘船上,一手推开撞上来挡住视线的人,仔细朝着水面上搜寻一番。
并未见秦绾的身影。
“郡主!”
桑延北浮出水面上,不见秦绾身影,猛地又一头砸进水里。
不一会,他找到了落水的蝉幽。
秦绾只在落水的那一刻惊了下,掉入水中时,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住蝉幽的手,却没有抓到。
落入水中的人不少,又是晚上,她完全没有寻到蝉幽,不由地心里一急。
她浮出水面,朝着凌音喊道:“凌音,这里!”
忽地,脚下似被什么拽住,她扭过头便瞧见水里的一男子,紧紧攥住她的脚。
他眼中带着阴恻恻的笑意。
她往周围扫了眼,还有几个男人在不断地靠近她。
有人要杀她!
秦绾骤然变了脸色,用力一蹬,抬起另外一只脚,朝着男子头颅上狠狠踹过去。
父亲还在京城里等着她,答应谢长离的事情以命相酬还未报答,她决不能死在这三州河里。
她用力往脚下的人踹了几脚,察觉到脚下力气减小,摸出身上的匕首,再用力一蹬游过去,匕首划过男子脖子,血瞬间染上来。
趁着此刻,她拼命往上游去,脚下再次传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她心下一惊,顾不得回头,用尽全力往上游去。
头终于露出了水面。
“凌音,救我!”
话落,她又被下面的人拽入水中。
秦绾不敢松懈半分,紧紧握住匕首,朝着身下刺了过去。
熟悉的声音窜入凌音耳中,她猛地瞥见湖面上一闪而过的人影,还有不断冒出来的血水。
她面色一凝,一个飞身踩在湖面人头上,飞到血水冒出处,朝着水中的秦绾伸出手,抱着她横飞到岸边上。
“郡主——”
秦绾有些力竭,连连踹着粗气,咳嗽几声把呛进去的河水吐出了好几口,才缓上了一口气。
“郡主,没事吧?”
秦绾看了眼方才落水的地方,那处的血水已晕开,也不知道那人死了没有。
“蝉幽呢?”
“郡主,奴婢在这。”
见到凌音将秦绾救了上来,桑延北搀扶着蝉幽走过来。
“郡主,你怎么样?”桑延北一脸担忧。
秦绾摇了摇头,脸色异常惨白,淡淡道:“我没事。”
闻言,桑延北微微松了一口气。
若是方才出了意外,他万死难辞其咎。
秦绾身上都湿了,手里还紧紧捏着那边匕首,还冷不丁地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微微发着抖。
方才她杀人了!
唯一没有落水的凌音,察觉到她的异常,眸色泛冷,慌忙脱下衣裳披到秦绾身上,顺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秦绾看了眼同样脸色苍白的蝉幽,又扭头瞟了眼方才落水的地方。
紧接着,她回头看向桑延北:“落水不是意外,有人要害我们!”
语气冷冽。
桑延北脸色骤然变了。
“刚才在水里,有个男人一直拽住我的脚把我往下拉。”
话落,桑延北脸色发沉下来。
秦绾出身岭南会水,他是知道的。
但是,女子终归与男子不同。
落水后的女子,衣衫尽湿,若是有人要陷害她们的清白,只需要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从水里抱上来即可。
可方才秦绾说的是那个男人拽住她的脚拼命往下拉,那便是谋杀!
想到此处,桑延北的脸色阴沉至极。
“第一个被我用匕首抹了脖子,还有一个被我刺伤了手臂,他们还有其他人。”
凌音面色铁青,眼里溢满杀意。
同样黑着脸的还有桑延北。
“你们先回去,我去处理一下……”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这不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秦绾郡主么?”
秦绾抬眼,就见一位身着粉色锦衣裙的女子,身后带着几位生面孔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嘲讽地看着秦绾。
“不在京城追着你的少年将军,怎么跑到咱们三州府里来了?”
“安阳县主,别乱说话!”桑延北阴沉着一张脸低斥道。
三州府在周郡王的封地里,安阳县主是周郡王的嫡女,深受周郡王夫妇疼爱,素来娇纵跋扈。
当年她与周郡王夫妻回京,对褚问之一见钟情。
若不是秦绾及笄之时求得赐婚圣旨,说不定安阳县主便是褚问之如今的嫡妻。
正是因为此事,二人从此结下梁子。
“怎么,说不得?”
安阳县主扬起头,一脸傲娇模样,走到桑延北面前。
当年跟她抢褚问之,如今就连桑延北都被秦绾迷得目不转睛,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她可是三州府的海上公主,长这么大唯一一次就是输给有岭南小公主之称的秦绾。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定是要好好发泄一番的。
秦绾身上头发衣裙都已经湿透,身上披着凌音脱下来的衣裳,瞧着狼狈至极。
安阳县主也不理会黑着一张脸的桑延北,转个身上下打量着秦绾,嘲笑道:“跑到这三州河里寻死,秦绾你怎么这么没有骨气?”
秦绾也不恼怒,扫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几张生面孔,又往方才安阳县主过来的方向看过去,瞧见阁楼上的韦骁,她冷冷一笑。
“方才有人想要在水里蓄意谋杀本郡主,难道这个人是你不成?”
安阳县主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秦绾,你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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