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跟姐姐约个会
一室暖色下,墙上两道身影波澜起伏。
那份签了两个人名字的合同,孤零零地瘫在地毯上…
夏妃醒来的时候,房里是黑的,她以为时间还早,谁知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她立马瞌睡都没了。
猛地坐起,“10点了!”
她被一条精壮有力的长臂揽回去躺下,刚要反抗。
“姐姐还真是劳模,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休假?”
夏妃闻言,浑身炸起的毛这才统统趴下去。
“哦对,我忘了。”她揉了揉额角,平复情绪。
下一秒,身后的男人欺上来。
他伸进被子里的手,又不安分起来。
夏妃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换来耳后一哂。
“……”这一下激起了夏妃的胜负欲。
她不甘示弱,也朝着对方的弱点发起攻势。
沈抑倒是没发出声响,但他的气息明显比刚才粗重了许多。
夏妃意满地回身握住他的脸,“这是对你放肆的惩罚。”
沈抑眼神迷离起来,侧头吻上她的指尖,“那姐姐就多惩罚惩罚我吧。”
察觉出他的意图,夏妃立即推着他倾上来的胸口。
“你爱点干净吧,折腾一晚上都没洗,我可不想生病遭罪。”
沈抑一笑,眼里的情欲褪去,“也是,而且都这个点了,你也该饿了。”
沈抑知道夏妃有轻度洁癖,所以让她先去浴室洗。
原本他的打算是帮夏妃洗,但被夏妃无情拒了。
等夏妃洗好出来,他果断钻进浴室。
夏妃瞥见他眼尾都勾着笑意。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夏妃坐在了已经换过床单的大床上。
这是她喜欢沈抑的一个点。
沈抑虽出身名门,但在她面前一点架子都没。
不止会喊她姐姐,还会照顾她的起居。
但这些,完全不像一个资本恶鬼该有的美好品质。
她目光很快落到床头柜上,那枚祖母绿扳指上。
沈抑从那晚救了她,到后面隐瞒身份接近,昨晚他们又签了合同……一路顺下来,他似乎对她有着某种志在必得的理由。
难道……
这就是他以往吞并氏家企业的手段?
他想要齐家?
夏妃只能合情合理地这么认为。
基于目前得到的情报,沈抑跟齐司左的关系很好。
沈抑既然知道齐司右冒充了齐司左,还故意接近齐司右的妻子……
难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齐司左?
“复仇吗?”夏妃低低道句。
她像在迷宫里,突然打开了一个出口。
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她越想越觉得,这种猜测的可能性很高。
毕竟几个月前的那场滑雪意外,本身就很蹊跷。
齐司右为了保住弟弟的孩子,回来冒充弟弟,可以理解。但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的妻子呢?
完全没必要啊。
除非他喜欢谢清雪,想要占据弟弟的人生得到谢清雪。
可据这段时间的观察,齐司右也并非对谢清雪有意。
那么他一定是想隐瞒什么,而沈抑也一定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夏妃突然有种被无辜卷入纷争的无力感。
他们夏家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受到这种牵连?
不过既然沈抑找上她,她也不妨按照他说的利用他,早日脱离齐家。
至于后面沈抑对齐家要杀要剐,她都毫不在意。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白蒹蒹发来的消息。
白蒹蒹:【宝子,你在哪儿?】
夏妃随手把手里的扳指套在了大拇指上,紧跟着打字回复:【在家。】
白蒹蒹:【家?不是齐家吧?】
夏妃:【怎么了?】
白蒹蒹:【刚刚齐司右那个弟弟,叫齐司左吧?他给我打电话,问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随口就说,是啊。】
【后来想想不对,他一个小叔子,怎么搞得跟查岗似的。所以就联系你看看,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我的宝,你在齐家是不是过得不好?】
夏妃看到白蒹蒹一大段一大段的小作文发来,心下一暖,愈发坚定了要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小姐妹的决心。
夏妃:【今天有空吗,见面聊?】
她刚打好这句话,还没发出去。
手机便被一只沾染水汽的大手摁下去。
夏妃扭头,刚好对上沈抑那双寒光未褪的眼眸。
“我要是姐姐,就不会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夏妃心口骤紧,语气如常:“你什么意思?”
沈抑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气,黑亮的发梢滴着水,下半身裹着浴巾,薄肌下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明明看起来跟平时一样,但她本能的危机意识在叫嚣。
她平静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指尖全部冰凉,心底也涌起一股不合时宜地兴奋。
这种矛盾感,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疯了。
沈抑:“不是我多疑,秘密就该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不是吗?”
“姐姐有我就够了。”他突然拥上来,就着夏妃抓手机的手将手机息屏。
回荡在夏妃耳边的话,每一句都带着蛊惑。
“这枚扳指,姐姐戴得真好看。你要是喜欢,就一直戴着吧。”
“今天还剩许多时间,姐姐,我们约个会吧。”
扳指是肯定不能收的,这玩意儿京州的权贵都认得。
夏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上沈抑的私人飞机。
目的地是邻海的一处老房子。
红顶白墙,院子里还种了许多花,缤纷绿叶的点缀,很有宫崎骏画风的唯美。
院门外栓了个铃铛。
随着他们推门,发出一阵清脆铃响,把房子里的主人都惊动了。
“你这浑小子,回来了也不提前打电话,我好买菜……”
一个穿围裙的中年男人一路叨叨地冲出来,当看到沈抑身边的夏妃,话音戛然而止。
男人目光很快落到沈抑牵夏妃的手上,眼底的喜悦更甚。
沈抑笑着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不用买,妃妃都提前买好了。”
夏妃猛地看向沈抑:“?”
她怎么不知道?
男人热情地将他们迎进去。
沈抑还把带来的其他礼物,都归功到夏妃头上。
夏妃全程赔笑,那叫一个受之有愧。
等男人把食材拿去厨房的功夫,她一秒收笑,抽回被沈抑攥了半天的手,质问:“说好的约会,你把我卖来见家长?”
“他是我姑父,人很好的。”
“……”答非所问。
夏妃又迅速掏出手机,给沈抑转了笔钱。
沈抑的微信上很快多了笔两万元的转账,他笑了笑:“姐姐这么客气,是给我的包养费吗?”
夏妃白了他一眼,纠正:“是那些礼物的钱,我可没有占人便宜的爱好。”
沈抑一下贴上来,就跟平时一样。
“姐姐占我便宜还少吗?”
“滚!现在是谁占谁便宜!”夏妃推他。
后者立马不要脸地委屈起来:“姐姐好凶啊,不过我喜欢。”
“……”
厨房那边,姑父赵宣趴在门边笑得合不拢嘴。
可他装作没事人一样,又回到客厅,然后就喊沈抑一起去厨房,给他打下手。
夏妃闻言,立马起身。
“要不……我也来帮忙吧?”
她不习惯白吃白喝,总要做点什么才能安心。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在解袖扣。
赵宣却说:“不用!做饭是我们男人的事,你就坐着玩会儿手机,或者看会儿电视。我跟阿抑手脚很快的,要不了半小时就能开饭。”
夏妃赔笑点头,目光落到赵宣身上那条黄澄澄的皮卡丘围裙上。
脑中立马联想到,沈抑那条可达鸭围裙。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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