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儿话音刚落，陈长生还站在浮石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睛瞪得比蟠桃还圆。
“双面绣？！”他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正面伟光正，背面拉仇恨，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圣人两幅面孔’？”
话没说完，他脑门一热，系统提示炸了锅：【嘲讽值累计突破六次抽奖门槛！是否立即抽取奖励？】
“抽！必须抽！”他心里一声吼，表面却淡定地咳嗽两声，“诸位稍等，知识付费前得先验货——我这就给大家整点硬核内容。”
金光一闪，一本厚得能当板砖使的书凭空出现，封皮烫着八个大字：“洪荒嘴炮大全·怼圣人专用”。
底下一群截教弟子伸长脖子，连元始天尊都忍不住眯眼打量。
陈长生单手托书，另一只手往上一撩头发，摆了个直播带货的经典姿势：“家人们！今天不卖辣条不卖袜子，咱上新的是——让圣人破防三百六十式！分门别类，精准打击，支持按头检索！比如这位——”他手指一转，直指元始天尊，“元始篇第一章第一节，走你！”
清了清嗓子，他朗声念道：“元始圣人，您这道法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全场瞬间安静。
三息之后。
“啪！”
元始天尊手里的拂尘猛地一抖，差点甩出火星子，脸色当场绿了半边。
“放肆！”他怒喝，“区区邪书，也敢污蔑本座讲道精妙？”
“哎哟？”陈长生歪头，“反应这么激烈，说明打中痛点了吧？要不我再念第二条：‘您每次开坛讲道，底下弟子不是打盹就是溜号，建议改名叫《催眠入门十讲》’？”
“住口！”元始天尊气得胡子翘起，抬手就想祭法宝，可刚一动，头顶警报嗡鸣——天道规则提醒：对方持证发言，攻击即违规。
他只能生生把法力咽回去，憋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活像吃了三天素斋的饕餮。
围观弟子们早就笑疯了。
“原来不是我困，是讲道真不行啊……”
“难怪上次我睡着了，师尊说我心性不稳，感情错的是他节奏太慢！”
“快记下来！第一条必须背会！”
陈长生满意地看着人群骚动，忽然眼角一瞥，通天教主正阴沉着脸走过来，伸手就要夺书。
“拿来我看！”
“哎哎哎，教主，慢着。”陈长生手腕一翻，书往后一收，“想看可以，先答题。”
“什么题？”
“您这件袍子——”他指了指对方肩头还在滴水的衣角，“是不是从那天被敖雨掀桌后就没换过？”
通天教主一愣，低头一看，果然，前襟湿漉漉的，汤汁顺着袖口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个小水洼。
“这……这是阵法残留潮气！”他强辩。
“哦——”陈长生拖长音，“那您耳朵怎么又开始抖了？系统刚发预警：‘生理反应与语言表述严重不符，建议启动心理干预流程’。”
“我没有抖！”通天教主梗着脖子，“那是法力波动！”
“那你敢不敢脱件衣服证明一下？”陈长生眨眨眼，“就说‘为了三界清白，我愿裸身自证’？”
“你找死！”通天教主怒极，抬手就召诛仙剑阵。
可陈长生早有准备，嘴炮证往额头上一贴，金光一闪，剑阵轰在屏障上，噼里啪啦炸成一串电子烟花，跟年节放的窜天猴似的。
“持证发言，合法打脸。”他拍拍证，“您这招叫‘恼羞成怒冲击波’，威力评级C级，建议搭配冷静茶服用，疗效翻倍。”
底下弟子已经笑到扶墙。
“教主刚才那表情，像极了我爹发现我妈藏私房钱时的样子……”
“完了，以后行礼还得观察耳朵抖不抖，不然怕喊错口号！”
“建议出个APP，实时监测圣人情绪波动！”
通天教主气得胸口起伏，眼看就要原地升仙——还是气死的那种。
陈长生趁机翻开书，大声宣布：“现在进入互动环节！谁来试读一段，送限量版‘嘴炮能量包’一份，内含：一句必杀语录+一次免罚机会+神秘彩蛋！”
“我来！”一名年轻弟子举手。
“请讲。”
那弟子深吸一口气，照着书念：“通天教主，您这截教号称万仙来朝，结果连个洗碗工都招不到，是不是该考虑转型做素食连锁？”
“噗——”
不止一人喷了出来。
通天教主眼前一黑，差点从莲台上栽下来。
“反了！全反了！”他指着那弟子，“给我关进后山思过崖！”
“教主稍等。”陈长生举起书，“根据《嘴炮法》附录三，‘言论免责范围’第十七条：引用本书内容者，享有七日豁免期。您要是强行抓人，小心明天热搜标题——‘通天教主打压言论自由，截教内部人人自危’。”
“你——！”通天教主气得说不出话。
“别急嘛。”陈长生合上书，笑眯眯道，“这本书我还准备出电子版，支持语音播放，睡前听三条，保证您梦里都在破防。另外，已开通打赏功能，刷一条‘破防弹幕’，我就现场念一条针对某位圣人的专属语录。”
说着，他目光悠悠扫过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
两人齐齐后退半步。
“你休想传播此等邪物！”元始天尊咬牙，“此书惑乱人心，当众焚毁！”
“焚毁？”陈长生冷笑，“您试试看。这书可是经过天道备案，编号：HF—BB—007，受《知识产权保护条例》第八条庇护。您要是敢烧，明天头条就是‘元始天尊侵犯创作者权益，遭天道警告’。”
“而且。”他补刀，“书里还新增了‘绿光特别篇’，专门写某位头顶自带光环的老前辈，要不要我现在念一段？”
鸿钧老祖虽不在场，但两位圣人一听这话，立马下意识抬头摸脑袋，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陈长生见状，笑得更欢：“看来反响不错。接下来开启预售！实体书限量九千九百九十九册，附赠‘圣人表情包贴纸’一套，转发朋友圈集赞满八十八，还能解锁隐藏章节——《如何用一句话让三位圣人同时摔下莲台》！”
“你简直无法无天！”通天教主怒吼，“今日若不毁你此书，截教颜面何存！”
“颜面？”陈长生指了指他还在滴水的衣服，“教主，您现在的形象管理已经崩坏到连龙宫保洁阿姨都不如了，还谈什么颜面？要不我给您推荐个干洗店？西海敖氏连锁，专治各种湿衣尴尬。”
“我杀了你！”通天教主彻底失控，一掌拍出，紫气千里。
可陈长生轻轻一跃，跳到更高一块浮石上，书往怀里一揣，嘴炮证贴身防护，轰击打在屏障上，只震下几片灰尘。
“各位！”他高举手臂，“现在下单，额外赠送‘圣人破防录音集’！收录元始天尊气到结巴、通天教主耳动三连、准提道人被辣条卡莲台等珍贵音频！买一送一，错过不再！”
底下弟子已经开始传抄内容。
有人偷偷记下“裹脚布”那一句，有人画重点标注“催眠十讲”，更有甚者掏出玉简现场刻录，生怕漏掉一个字。
元始天尊看得血压飙升，却因忌惮天道规则，不敢轻举妄动。
通天教主则盯着那本《洪荒嘴炮大全》，眼神像是看见自己袜子被挂上拍卖行。
“你们……你们竟敢记录这种东西？！”他怒视弟子。
“教主。”一名小道士弱弱举手，“这不是记录，是学习。我们想提升嘴炮修为，争取早日能跟您平等对话。”
“对啊！”另一人接话，“您不是常说‘有教无类’吗？现在我们也想学会怎么让您耳朵抖一抖。”
“闭嘴！”通天教主一脚踹翻香炉，火灰四溅。
陈长生却在这时清了清嗓子：“最后通知！本书即将上线‘圣人联名款’——元始篇封面采用环保材料，通天篇附赠同款红袜设计图，收藏价值极高！预购通道现已开启，支付方式支持灵石、功德、香火，也可分期付款，最长可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拂尘抖得像在跳广场舞。
通天教主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陈长生，你若敢把这本书传出去……本座定让你生不如死。”
“哎呀。”陈长生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您这威胁词库也太落后了吧？建议参考本书第十五章《高级恐吓话术指南》，比如‘我让你形神俱灭’这种，早就过时了，现在流行说‘我要让你在三界社交圈永久禁言’。”
他话音未落，忽然手中秘籍金光微闪，书页无风自动，翻到某一页。
那页赫然写着：
【待解锁语录：通天教主，您这截教号称万仙来朝，结果连个洗衣工都招不到，是不是该考虑转型做干洗连锁？】
陈长生咧嘴一笑，正要开口。
通天教主瞳孔骤缩，一步踏出，指尖凝聚剑气直指他咽喉。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