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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敌人一乱,就是活路!


念头电转,他当即拍板:“你们先走!”

众人一怔,却无半分犹豫,转身便撤,动作干脆如刀切!

冯百韬趁势拔腿飞奔,衣角猎猎!

“别跑——!”

追兵瞬时醒悟,枪口齐抬,“哒哒哒”火舌喷吐,弹雨倾盆而至!

子弹如死神甩出的钢鞭,抽得地面火星四溅,打得冯百韬部下接连栽倒,血花在枯草间次第绽放。

他牙关咬碎,脚下生风,可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踩碎枯枝的脆响几乎贴着后颈!

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冯百韬眼中血丝密布,豁然转身——不是逃,是扑!

“砰!砰!砰!”

枪口怒吼,三名追兵应声扑倒,眉心绽血。

可他自己也踉跄一晃,左肩渗出血线——原来背上还绑着几颗手榴弹,方才急奔中早已被剐蹭得火药外露!

必须抢在爆炸前找到掩体,否则……就是活靶子!

正欲侧身迂回,斜刺里猛地蹿出一人,抬手便是一枪!

冯百韬脊背发麻,想躲,双脚却像钉进泥里!

更要命的是——刚才翻滚时,腰间那包引爆索竟被甩脱,不知滚落何方!

他心头火起,双目赤红,喉头滚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我不服——!!”

“凭什么?!”

他仰天怒啸,声音嘶哑如裂帛,满是不甘与愤懑。

“长官——!”

身旁一名战士嘶吼着扑来!

恰在此时,对面枪口火光一闪——

“嘭!”

枪声炸响,那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

冯百韬死里逃生,反手抬枪,枪口一扬,“啪”地命中对方面门!

那人仰面栽倒,鼻梁尽碎。

冯百韬顺势翻滚,七八条身影已围拢上来。

“长官,现在咋办?”

一人急问。

冯百韬环顾四周,敌影已如潮水漫过草坡,他面色铁青,一字一顿:

“你们走!我垫后!今天,我要把这群狗日的全端了!”

他眼神如铁,毫无波澜。

手下们望着他,喉结滚动,没人吭声。

冯百韬深吸一口气,语速沉稳:

“听清了——他们靠的是游击缠斗、穷追猛打!

你们留下,只是添乱送命。”

“只要我拿下他们的指挥骨头,这支队伍,立马散架!”

冯百韬嘴角一扯,露出刀锋般的狞笑。

“可……长官这招太玩命了!”副手喉头发紧,声音都绷着颤音。

冯百韬鼻腔里喷出一声嗤笑:“少啰嗦!我心里有数!”

话音未落,他已甩开众人,箭步朝追兵方向猛冲。

“别拦我!我跟您一道走!”

一名老兵横身挡在路中央,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

冯百韬眼底寒光炸裂,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胃部——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撞断两根枯枝才重重砸进土坑。

他厉声咆哮:“谁再跟一步,我亲手剁了谁!”

“长官!”

其余人纷纷拔枪欲拦。

他却理也不理,只把后背一挺,继续往前狂奔。

刚冲出百来步,远处尘土翻涌,新三方面军的队伍已如潮水般压来,脚步震得地面发抖。

冯百韬瞳孔骤缩,猛地变向,直扑斜前方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

他猫腰钻入浓荫,蜷在盘虬的树根间,连呼吸都压成了游丝。

敌军越逼越近,靴子踩碎枯叶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五米——三米——

他手腕一翻,“嗖”地甩出一枚手雷!

轰!

火光腾空炸开,黑烟裹着灼热气浪轰然席卷。

敌兵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捂眼呛咳,有人本能卧倒,阵型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冯百韬借势弹起,撒腿就往烟幕边缘狂飙。

他赌的就是这一瞬:烟雾一起,敌人必乱;敌人一乱,就是活路!

果然,呛咳声、叫骂声、跌撞声混成一片,十几号人踉跄栽倒。

他则像条滑溜的泥鳅,一头扎进密林深处。

狂奔十多分钟,他才在一堵坍塌的土墙后刹住脚,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灰土往下淌。

抬眼望去,追兵的身影已在烟尘中模糊成晃动的黑点。

任务,成了。

但这只是开刃的第一刀——第二刀,得砍在自己队伍那个叛徒长官的脖子上!

念头刚落,他已拧身疾行,专挑荒僻小道钻。

身边只剩两个喘息粗重的弟兄,正合他意——人越少,影子越淡,越难被盯上!

他猫着腰,贴着灌木丛摸向人群中心,准备来个“心口开花”。

四下静得只有风刮过草尖的沙沙声,没人察觉这团黑影正悄然逼近。

前方,一支二十来人的小队肃立待命,当中停着一辆沾满泥浆的军用卡车。

车斗上站着个络腮胡汉子,臂膀虬结,目光如鹰。

正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

冯百韬眼神陡然淬火,右手朝身后一挥——两名手下立刻攥紧匕首,咬牙跟上。

他们像几只无声的夜枭,贴着地皮掠过去。

心跳擂鼓,手心全是汗,可谁也不敢慢半步——活命,就在这一击之间!

……

哪怕不能当场毙命,只要让他晕厥十秒,小队就能脱身!

“哒哒哒——!”

枪声骤然炸响,子弹撕裂空气,惊得众人魂飞魄散。

冯百韬身形暴起,眨眼已扑到车前。

右手如铁钳般锁向对方咽喉,指节发力,就要拧断那截硬邦邦的颈骨!

电光石火间,那人侧身错步,反手扣住他手腕,顺势从后腰拔枪——

“突突突!”一串子弹全泼向他面门!

冯百韬偏头急闪,左肩却没能躲开,血花“噗”地溅开,灼热腥气直冲鼻腔。

他踉跄后退,左手死死按住伤口,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早有防备?!”

那人嘴角微扬:“防你,我练了三年。”

话音未落,单臂一抡,竟将他整个人掼向三米外的碎石堆!

冯百韬后背砸地,眼前金星乱迸,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他挣扎撑起半边身子,就见那人踏着碎石,一步步逼近。

“你想干啥?!”他嗓音嘶哑发抖。

“送你上路。”那人语调平得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话音未落,人已欺至跟前!

“护住长官!”

冯百韬的手下嘶吼着扑来,手臂一扬,寒光乍现——

一把磨得雪亮的刺刀,直捅前方警卫心口!

距离太近,步枪成了烧火棍。

刀尖破风而至,快如毒蛇吐信。

那警卫瞳孔骤缩,拧腰旋身,堪堪避开要害,却仍被刀锋划开左臂,血线飞溅。

剩下两人红了眼,挥刀疯劈,刀刃劈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厉啸。

警卫们被逼得连连后退,靴子碾进泥里,却始终没让开半步。

“嗤啦!”

又一刀捅进肋下,警卫瞪着铜铃大的眼,喉咙里咯咯作响,仿佛不敢信自己真会倒在这儿。

可那人毫无停顿,转身便朝冯百韬追去。

“让开!”

“开火!”

一声厉喝撕裂寂静。

砰砰砰!子弹暴雨般倾泻——

冯百韬的手下接连中弹,像被砍断的麦秆,重重栽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喉咙里嗬嗬作响。

“长官——!”

那名老兵仰面倒下时,嘶吼着朝他伸出手。

可指挥官已跨步上前,反手一刺,刀尖精准贯入他喉管。

鲜血“嗤”地喷出老高,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

老兵眼球暴凸,嘴巴一张一合,只挤出两声破碎的“啊……啊……”,便再没了声息。

指挥官看也不看尸身,反手抹掉刀上血迹,转身便朝冯百韬扑来。

那眼神,分明是今夜不取他性命,誓不罢休!

冯百韬僵在原地,手脚发凉,耳膜嗡嗡作响,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完了,真要栽在这儿了?

不!绝不能!

“砰!砰!砰!”

枪声再起,却不是冲他来的。

他猛地扭头——

远处林缘,另一拨弟兄正端着步枪、攥着冒烟的手榴弹,朝这边亡命狂奔!

他鼻子一酸,眼眶发热:好兄弟,真没丢下他!

对面指挥官也是一怔。

冯百韬哪敢迟疑?脚下一蹬,猛踹对方膝盖,借力向后翻滚——

“嗖!”子弹擦着耳际掠过,肩头旧伤火辣辣地疼,皮肉翻开一道深红血槽,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是他压根顾不上伤口灼烧般的剧痛,拔腿就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终于撞进同伴的包围圈,他嘶声吼道:“弟兄们!冯百韬活着回来了!”

那帮人一见他浑身是血却挺直脊梁站在这儿,眼眶当场就热了,有人差点喊破嗓子。

指挥官瞥见他脱身,心口猛地一沉,额角青筋暴起。

“拦住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快把预备队全调过来!”

他一边甩开卫兵往前猛扑,一边扯着嗓子咆哮:“顶住!给我压上去——冲啊!”

话音还没散开,一枚手榴弹呼啸而至,“砰”地砸在他钢盔上!

轰然巨响炸开,火光腾起,半边脸皮连同左眼一起掀飞,骨头茬子混着黑血喷溅而出。

他瞳孔骤然失焦,身子僵在原地,像被抽掉筋骨的木偶,直挺挺栽倒在地,再没一丝动静。

指挥官倒下的刹那,手下全乱了套。

“跑!快撤——!”

枪套“啪”地弹开,子弹劈头盖脸朝冯百韬那边泼过去。

这下,他彻底凉透了。

残兵溃不成军,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冯百韬的人哪肯罢休?抄起家伙就追,边跑边打,枪口喷火,子弹咬着对方后背钻进去。

突然,远处传来密集枪响,他猛地刹住脚步,霍然回头——

一辆吉普车正卷着黄尘,疯一般冲来!

他瞳孔骤然紧缩,喉咙发紧:“糟了!他们摸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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