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当下的他,心里空荡荡的。
有人岔开了话题:
“话说回来,以前,苏宥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让整个包厢静了一瞬。
有人接话,“是啊,那时候她在投行做分析师。”
“我因为一个项目跟她合作过三个月。拼,真拼。”
“通宵啃数据做模型,逻辑清晰,报告写得漂亮。”
“关键是身上有股劲儿,不服输,但也讲道理,该争的争,该让的让。”
他顿了顿,看向霍洵。
“洵哥,你跟她最早认识,应该比我清楚。”
“那时候的她,骄傲得有资本,也……骄傲得挺可爱,也不知道为啥会变成现在的疯子。”
霍洵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
是。
他怎么忘了?
忘了最初吸引他的,正是那个在谈判桌上眼神发亮、逻辑缜密、私下里又会因为赢了案子而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苏宥。
忘了她也有自己的事业和骄傲。
而不是后来那个只能依附于他喜怒的霍太太。
“应该是她母亲重病,她放弃了上升期的事业去照顾。”
“再后来……就是她捐了心脏,自己装了那个东西。”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霍洵记得。
是他说的,“霍太太不需要那么辛苦。”
是他用无穷无尽的“宠爱”,将她留在了那个华丽而封闭的壳里。
让她那颗脆弱人工心脏不必负担过重的世界。
他以为那是保护,是……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