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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

两人顺利逃出都城。

今日是皇子与公主新婚同喜,普天同庆,因此城中守卫并不森严,再加上陆言蹊前两日提前部署的奉国接应,两人的出逃十分顺利。

一直到坐上回奉国的马车,温若年都还是恍惚着的。

齐国明月,皎皎如练。

笼罩着万物大地,再往西行,便是奉国的边界。

这些天的一切,好似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那幅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画像,还有齐凌云对她偏执病态的占有欲,她许多时候甚至当真在怀疑是否受了冥冥之中的指引,她注定就是要来齐国一趟,她借了那位早夭女子的躯壳,便要替她完成未尽的人生。

夜幕下,月色如洗。

她凝望着窗外浩瀚的夜空。

想起她的前世,好似已经过了半辈子,今生虽有波折,但好在一切还算圆满,兜兜转转,她总归还是寻到了最终的幸福。

可那位真正的同安公主却再也不会幸福了。

她怀揣着满心希望待嫁,却在成婚前夕发现心上人的丑事,受打击之下落水就此香消玉殒。

短短几句话便是这位薄命女子的一生。

温若年为她叹息。

从齐凌云对同安公主的偏执和病态就能看出来,他们两人的感情从前定然是极其要好的,正因如此,同安死在了他们最相爱的年岁,才足以成为长达一生的附骨之疽。

温若年怔怔半晌,抬眸,见得圆月缓缓隐于天边。

见不到明月,可这人世间依然有月色。

温若年心中翻涌着的情绪渐渐平息。

唇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拜过天地,便算是夫妻了。

同安公主,我已经替你嫁过他了。

那不是任何人的月亮,可或许某一刻,那慈悲怜悯的月光却照在了耿耿难释怀之人的心上。

不能生同衾,来日或许却能死同穴。

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圆满。

.......

回奉以后,两人在屋里睡了三天三夜。

——单纯蒙着被子睡觉,什么也没做,纯粹是为那些天的心力交瘁给累着了。

温母来过好几趟,心急如焚得不行,几次三番见不着女儿,她这一趟来执意不走,非要亲眼看一眼女儿才肯放心。

这时候,陆言蹊先出来了,“岳母大人安康。”

温母一见到他眼眶就红了,“好孩子,你受苦了。”

她已经听说齐国的事情。

陆言蹊叹气,“齐国人阴险狡诈,我与若年皆不防中计,好在父皇已经下令与他们开战,不死不休。”

温母挤出一个笑,“陛下仁厚,吾等当铭记于心.....”

任谁都听得出她话中的言不由衷。

当日温若年被掳,奉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齐国城池换美人的条件,若非之后陆言蹊单刀长驱齐国,奉帝抹不开面子才只好出兵,不然,焉知若年现下在何处?

温母叹了一口气。

“若年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儿啊,你救了若年,以后我只拿你当亲儿子看的。等你们养好身子了,就回家来用膳。”

陆言蹊温声应下。

五日后,温家的膳桌上。

也没多久没见,可温穆新却似老了十多岁,温若年正要关切发问,温母却朝她无声摇了摇头。

温若年的眉缓缓蹙起。

直到温穆新精力不济提前离席,温父才欲言又止的告诉他们,

“你们在齐国这些日子,宫里发生了不少事。陛下遣兵伐齐,四皇子和四皇子妃一力阻拦.....阻拦不成,就反了。”

“他带兵逼宫,逼迫皇帝禅位,你堂姐举力相助,但两人最后还是败于朝廷。如今已经下了狱,你大伯父这几日愁的不行,一夜白头,担忧若熙安危。”

温若年与陆言蹊对视一眼。

两人皆是震惊。

可现在细想起来,四皇子谋反,其实也并非无迹可寻。

自当初宸贵妃被贬斥时,想必他便已有此心。于是趁着这回陆言蹊被囚齐国想试一试奉帝的态度,若奉帝不出兵,他就能顺理成章去了一个劲敌,只是他没想到最后奉帝还是出了兵,坚持要救回陆言蹊。

只要有皇后抚养的陆言蹊在,四皇子想即位的可能便难如登天。

难怪他要反。

这一顿饭吃的无甚滋味。

想到大伯父方才那些绵长的叹息和怅惘的神思,温若年便觉得心中郁郁。

还有堂姐.....堂姐。

在温家用完膳,温若年思来想去,还是想去监牢一趟。

“你担心你堂姐是吗?”陆言蹊问。

温若年咬唇,叹气,“堂姐从前确实待我很好,如今更多也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缘故,我不怪她。”

陆言蹊极轻的点了一下头,“我陪你去。”

谋反乃极重之罪。

囚于死牢。

温若城带着温若年进去,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等会儿你见到温若熙,不要太惊讶了,她......她也怪可怜的......”

温若城从前不喜温若熙,可真到了家族存亡生死关头之际,没人会对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无动于衷。

他叹气,“我这些天当值分不得空,你回去帮我和大伯父带句话,在牢里我....我会尽力照拂若熙的。”

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温若年点头,抿下眼底泪意。

拐过回廊向前又走了三个牢房,最尽头的那一间里,掉了漆的木桌,狭窄逼仄的牢房,人站起来都直不起身子,没有床板也没有被褥,温若熙光脚坐在地上的稻草上,神色呆滞木然,连老鼠嘶嘶着从她脚背上爬过去都没有发觉。

温若年看着她。

她也发现了温若年。

缓缓抬起一双失去光彩的眸,一张口,喉咙嘶哑的如同生了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温若年摇头。

温若熙嘲讽的笑,“成王败寇,我夫君输了,我无话可说。如今朝中再无出色的皇子,陆言蹊被立储是迟早的事,恭喜妹妹,他日登临凤位,母仪天下的那日,莫要忘了你还有个不成器的姐姐!”

她声音凄惨,一双漂亮的凤眸中写满了不甘和执拗。

温若年缓缓的,“堂姐,无论你信还是不信,我当真从未想过要与你为敌。”

“我从前也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温若熙惨笑,“可,那又如何?你我同为皇家妇,早该想到有这一天的。温若年,我当初若知道有朝一日你会成为我夫君夺储的障碍,我照样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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