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倚在门框上。
女子算不上倾城倾国,但绝对对得起小家碧玉。
一身粉色的绫罗包裹着她,前凸后翘,腰身盈盈一握,简直尤物。
赵三丫看着门外的女子,并未开口,眼中带了几分探寻,现在还没有开业,这女子也不知是来干什么的。
刘翰宇却看着门口出了神。
“刘郎,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她说话软软糯糯的,像极了娇养的小姐。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个看起来已经垂垂老矣,这声刘郎放在两人中间,倒是有些违和。
刘翰宇回过神来,将视线转向了一旁,并未接话。
赵三丫看了一眼顾清然,似乎在询问这谁啊。
顾清然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刘郎,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莲花啊。”
莲花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别有一番风味。
赵三丫发现刘翰宇在听到名字的时候,手稍稍停顿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接着又若无其事地干起了手上的活计。
“姨娘,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状态,秦姐的声音直接打破了这局面。
这声“姨娘”彻底拉回了刘翰宇的理智。
是啊,人家现在已做人妇,自己与她万万不可能了。
秦莲花的背脊一直,僵硬地转过头去。
看到一身红衣,英姿飒爽的秦琴,嫉妒在眼中一闪而逝。
“我……我就是……”
还没等她解释,秦姐拽着她的衣袖就往外走。
“你当初做选择的时候,应该想到了今天!”
对于这件事,秦姐一直耿耿于怀。
“可是……你知道的,我也不是自愿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随即而来的是哭腔。
以往听到这哭声,刘翰宇都会心疼的厉害。
只是如今……刘翰宇握着木板的手紧了紧,最终归于平静。
“哎……苦命鸳鸯……”
路上,顾清然破天荒地感慨道。
赵三丫瞥了他一眼,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你觉得这是老天的错吗?”
赵三丫气急反问。
“难道不是吗?”
一脸懵逼的顾清然还没感受到赵三丫身上变化的气势。
“若换成是你,你喜欢的姑娘被人玷污了,你会嫌弃她吗?”
问这话的时候,赵三丫心中还有点底气不足,毕竟这个时代男人对自己贞操还是很在乎的。
只是顾清然想也没想地回答。
“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也不是她的错,所以我会更加心疼她,对她好。”
听到这个答案,赵三丫先前的郁闷散了不少。
继续问道:“你觉得刘叔跟你的想法一样吗?”
“那肯定啊,刘叔也是性情中人。”
这话一出,顾清然立马理会了赵三丫的意思。
既然如此,为什么秦莲花没有嫁给刘翰宇呢?
虽然心中有了计较,顾清然却还是不愿服输,反驳道:“那万一县令不肯放过她呢?”
赵三丫想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道:“方法总比困难多,最不济殉情啊,反正两人都没有牵挂。”
这话虽然说的极端,但不失一个办法。
毕竟这个年头,因被人玷污而自杀的贞洁烈女比比皆是。
甚至有些不愿自杀的,族人都会将人沉塘。
也是这个时代女性的悲哀。
在这种情况下,秦莲花还是选择了做人小妾,其中的缘由,令人细思恐极。
“可……”
顾清然想了半天,最终无力地放下了手。
看来自己思考问题还是欠妥当。
“天涯何处无芳草,时间能治愈一切。”
赵三丫只当是他为刘翰宇感到不值,连忙安慰道。
说完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不是正好有个人选嘛!
另一边,秦姐将秦莲花拉走后,经过一条僻静的巷子。
秦莲花一改之前的软弱模样,狠狠地将秦姐拉着她的手甩开。
“秦琴,你干什么!”
她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秦琴。
从小到大,自己是村里的一枝花,她是出了名的丑女,为什么现在她逆袭地如此好看。
甚至让自己自愧不如!
“我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
秦姐见她变了脸,脸上也露出了怒意。
“我们好歹……我只是想去看看他!”
说话的时候,秦莲花的眼神一直有些畏缩。
从小一起长大的秦姐自然是知道她的这点小动作。
冷笑一声道:“你是想去看看刘翰宇在酒楼里做什么吧。是掌柜的,还是小二。”
眼里的嘲讽一目了然。
她自欺欺人了那么多年,今天终于直面这个自以为的好朋友。
“你胡说!”
被她猜中了心思,秦莲花只能拔高了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秦姐说着,也被她反驳的机会,继续道:“请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县太爷的女人,念在跟刘翰宇相知一场的份上,你就放过他吧。”
说完她甩袖离开。
留下一脸羞愤的秦莲花。
求她还如此高傲,不要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对刘翰宇的那点心思。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模样,秦莲花嫌弃地撇撇嘴,穷酸就是穷酸,过多少年一样穷酸!
只是自己不要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呀,我忘记去帮大郎跟吴伯伯请假了。”
刚走出城门,赵三丫忽然想起早上三叔的嘱托。
“我也忘记去给大郎找先生了。”
顾清然懊恼地说,跟这个小丫头在一起别人的事总是上不了心了。
看着慢慢上爬的日头,两人不得不选择分开行动。
赵三丫匆匆赶到仁和堂,正巧见到吴郎中正在给一个孕妇施诊,似乎是快生了。
乖巧地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跟着周围看戏地百姓一起张望。
“怎么样?”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孕妇的丈夫的人焦急地询问情况,吴郎中本来就耳背,如今周围的人声嘈杂,更加听不到男人的问话。
“不行了,不行了,这怕是得难产。”
吴郎中一遍施针,一般叨叨。
这个孕妇刚刚在药铺门口不小心摔了一跤,见了红。
他们今儿个是来赶集的,原本想着孩子再过一个月就要生了,来买点需要的东西。
没想到遇到了这档子事。
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这边又没有认识的接生婆。
正好看到这儿有药铺,死马当成活马医,被送了进来。
“你说什么!”听到吴郎中的话,男人一把扯住了吴郎中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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