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大人……”
县令简直要哭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都是这女人,是她骗我过来的。”
这个时候,县令果断推出了秦莲花。
秦莲花被推得一个踉跄,没人扶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此刻,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疼痛,腿间有热流涌出。
“啊……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
秦莲花崩溃的大哭。
这么多年来,由于正室嫉妒,每次行房之后都会被灌入汤药,所以她从未怀上过一儿半女。
县令见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对他的宠爱也日渐淡去。
她想说出其中的缘由,但又怕县令不相信,毕竟他跟原配夫人是少年夫妻,一同经历了很多。
所以他一直找机会想要逃过夫人送的避子汤。
几个月前,机会终于来了。
夫人回娘家,她偷偷地买通了丫鬟,没下了避子汤。
结果她的肚子也争气,竟然真的怀上了。
原本想等孩子稳定一点,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
没想到孩子竟然在今天掉了。
还是被老爷亲手推掉的。
县令也有点蒙逼一股不好的念头涌起。
“孩子?什么孩子?”
他一把掐住秦莲花的脖子大声质问,似乎想用声音概括自己内心的恐惧。
“你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就在刚刚被你自己亲手毁了。”
秦莲花惨然一笑。
“啊……你个贱人,你为什么没有早告诉我?”
县令一巴掌狠狠打在秦莲花脸上。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
原本他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毕竟自己后院的女人并不少,但这些年从未传来过喜讯。
可今天看秦莲花伤心的模样,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
“你以为我不想吗?”
“要不是你娶了个毒妇,我会一直藏在心里不告诉你吗?”
秦莲花几乎是在咆哮。
县令愣了愣:“你把话说给我说清楚。”
原本的闹剧画风突变,变成了家庭伦理剧。
赵尊良也不想听这些后宅里的恩怨。
挥挥手道:“县令还是回家,先把后院的事儿给整明白吧。”
听到他都发话了,县令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家。
秦姐一直站在不远处看戏。
自此心中唏嘘,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结果。
回头看到刘翰宇端着菜,站在帘子后面。
微微一愣,立马就将心神收敛好,道:“心疼吗?”
刘翰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真的心疼吗?扪心自问,自然是心疼的。
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爱过的女孩。
但是真的有那么疼吗?
似乎没有,大概是麻木了吧。
他面不改色地绕过秦姐。
秦姐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傻男人。
“您就是当朝大儒赵尊良赵先生?!”魏廉亭大的眼里有崇拜有尊重还有一丝狂喜。
“大儒不敢当。”
赵尊良反正也只有一个人吃饭,所以很不客气地在魏廉亭他们桌坐了下来。
听到这个答案,魏廉亭的眼里满是炙热。
“老师经常跟我们提起您,说您离开朝堂之后,整个朝廷更加的腐败了……”
魏廉亭越说越起劲,嗓门都忍不住提高了。
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停在白秀才耳朵里,只想装作不认识他。
真是夭寿了!
自己怎么那么想不通,居然不好好在家准备婚礼,跑来凑这个热闹!
可是现在人已经来了,要是以后传出去,怕是自己的仕途会不顺。
左思右想之后,他决定还是抱紧赵尊良的大腿吧,至少这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魏兄说的是,这朝堂真的不能缺了先生啊……”
“先生可有想过再回朝堂?”
三言两语,他将话题转了个弯儿。
赵三丫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听到白秀才这话,只想揭穿他的真面目。
“这不是准姐夫吗?姐夫今儿个不去接我姐姐过门,怎么有空来酒楼吃饭?”
假装偶遇,赵三丫脸上是夸张的诧异。
这演技,连钢铁直男刘翰宇看到的都尬。
在座的除了魏廉亭,其他两人都是狐狸在世,怎么看不住赵三丫的意思。
凌风本就看不惯白秀才,现在有赵三丫牵头,他怎么可能有不跟着踩的道理呢。
“姑娘有所不知,白兄弟是个讲义气的,听说山河宴今日开业,我跟兄长要过来,想着接亲也是下午的事情,所以就先陪我们来吃个午膳。”
凌风这话说的虽然客气,但话里话外都在说白秀才是死皮赖脸跟过来的。
甚至连家里的美娇娘都不急着娶了。
他不知道赵三丫跟他的关系到底如何,但就现在来看想必好不到哪去。
反正使劲上眼药准没错。
“原来是这样,我倒是不知道这些规矩的,我以为即使是下午接亲,这上午应该也有不少事需要安排的。”
说到这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捂住嘴。
好一会儿才补充:“相比准姐夫很喜欢姐姐,所以早早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如今才有时间来跟你们一起吃饭。”
赵三丫说着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走了。
想来赵尊良应该会对此人有一定的了解了。
看着赵三丫离开的背影,白秀才藏在袖间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很快被他掩盖过去。
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成不了气候。
既然利用不了,到时候找机会帮着赵家大房把这些碍事的人都处理了就是。
“倒是稀奇,你这小姨子怎么在姐姐出嫁这天还来这儿干活?”
魏廉亭早就注意到赵三丫了,原本还诧异这年纪轻轻就能将这酒楼你做的如此有格调,没想到竟然是白秀才的小姨子。
可一般家里姐妹成亲,定然是要帮忙的,但是看她这样子,跟个没事人一样。
想必家里姐妹不关系并不好。
如此一想,她刚才诋毁白秀才的行径也就解释的通了。
不过他能看清其中的关窍,赵先生一定也能看得清,对白秀才的影响倒也不会太大。
“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魏廉亭笑着替白秀才缓解尴尬,拿起酒壶,替赵尊良斟了杯酒。
赵尊良也不客气,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才道:“这小姑娘是个有趣的人。”
说着也不管白秀才的脸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感慨道:“奇女子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