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捂着鲜血淋漓的小臂踉跄后退，铁棍当啷坠地。
“妈的！死贱人！”
他脸上的刀疤因暴怒扭曲如蜈蚣，抬脚就要往宋辞心口踹去。
破空声骤然响起。
砰！
一枚子弹从银白枪口擦着火迸射而出，精准击中孙成膝盖。
孙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祁宴礼破门而入，黑色风衣在穿堂风中猎猎作响。
孙成抬头看向来人，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像是刚才那一枪根本没打在他身上般，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
“祁宴礼，你可算来了！” 孙成强撑着站起身，身形摇晃。
刹那间，无数红外线光点从窗外射来，密密麻麻落在他周身要害。
楼外，早已经有数十名狙击手待命，只等祁宴礼一声令下。
祁宴礼神色冷峻，沉声道：“孙成，孙成，你的闹剧结束了。”
“结束？”
孙成看着自己身上泛着红光的死亡信号，脸上非但没有害怕的神色，还多了几分扭曲的快意，“我费尽心思，筹备这么久，可不是等你来喊停的。”
说罢，他忽然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敛起嘴角的弧度，看向宋辞。
宋辞看到那个遥控器，强烈的不安感顿时涌上心头，“孙成，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防止你不听话，提前做了点准备，在那个死东西体内植入了个小芯片，只要我按下这个，那个芯片就会‘砰’……”
孙成笑得阴森，拇指摩擦着遥控器上唯一的黄色按键，嘴里模仿着爆炸的声音，“血肉横飞，那场面肯定特别精彩！就是可惜那老东西要尸骨无存了。”
芯片炸弹……
尸骨无存……！
宋辞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一晃。
孙成对宋辞几近破碎的表情很是满意，扭头又看向祁宴礼，展开双臂，猖狂的说：“祁宴礼，来啊，你刚才不是很自信吗？让他们开枪啊！正好看看是我按下去的速度快，还是你开枪速度快！”
“孙、成！”祁宴礼眼神冰冷，扣扳机的手指泛白，“你这是找死！”
““对，我找死！你不是能耐大吗？杀了我啊！开枪啊！”孙成不怒反笑，一瘸一拐朝祁宴礼走去，不断挑衅，“怎么？你怂了？不敢开枪了？”
“……”
祁宴礼下颌紧绷，没有说话。
而他越是沉默，孙成就越是得意，笑得越是大声，嘲讽道：“怂货！没想到堂堂祁氏集团的掌权人，居然就是个连枪都不敢开的窝囊废！呸！”
“孙成，这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跟其他人无关，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许是血流的有点多，孙成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看着祁宴礼的高傲模样，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祁宴礼，你还这副德行！一年前你就是这样逼我和沈楚语离婚，让那死贱人卷走我的钱，害我被赶出去！”
“不过，你那么卖力帮那个贱人，要是知道她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应该会气得要死吧？”
“反正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真相好了！沈楚语那个臭婊子跟老子离婚后，对老子念念不忘，早就跟老子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床了！宋骁、刘若若，都是她指使老子杀的！刘若若死的那晚，她还跟老子在床上颠鸾倒凤呢！”
“呵，祁宴礼，其实你也不过如此嘛，愚蠢至极！自己头顶都绿得发光了，居然还那么护着那贱人！为了一个的破鞋，对老子赶尽杀绝！”
“真正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说完，孙成又看向宋辞，讥讽道：“还有你，你该不会以为祁宴礼赶到这里来救你，就是对你有多情根深种吧？我告诉你，他就是个伪君子！”
“你知道警察为什么要撤掉对沈楚语的调查吗？”
“因为他！”孙成情绪激动的指向祁宴礼，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是他给沈楚语找了律师，帮她做了精神鉴定，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我，替她遮掩，转移视线，给警方施压！”
“要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被逼到现在这个境地吗！宋辞，所以，你爸的死怪不了我，要怪就怪祁宴礼！你最该恨的人是他！是他把我逼到走投无路！要不是他，你爸也不会死！”
宋辞浑身猛地震颤。
——‘警方撤销对沈楚语的调查，是你授意的吗？’
——‘……不是。’
祁宴礼曾经那笃定的回答，像是一支箭，狠狠地戳中宋辞的心口，疼的她喘不上气。
“你不信？”孙成见她不语，继续煽动，“你问问他，是不是把律师团队给了沈楚语，是不是给警方提供线索，把嫌疑都指向我，是不是他安排的精神鉴定！”
宋辞毫无血色的唇紧抿成直线，目光投向祁宴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宋辞，这里面有误会，你听我解释……”祁宴礼喉结滚动，薄唇张了张，想要解释。
宋辞干哑的打断他，“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
祁宴礼怔住，看着她泛红、受伤的眼睛，喉咙像是被堵着棉花，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宋辞自嘲一笑。
孙成见状，眼底闪过阴鸷，趁机扑向宋辞，一把抓起她挡在身前，死死地扼住她的脖颈。
宋辞没有反抗，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孙成埋头闻了闻她身上的馨香，“真香啊……祁宴礼，你说我要是当着你的面，操你的女人，是不是很刺激？”
祁宴礼额角青筋暴起，眼底染上杀意，“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孙成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大笑道。
随即，刺啦——
孙成腾出一只手，粗暴蛮横的扯下宋辞的风衣外套，白皙娇嫩的肩膀、锁骨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捏着宋辞的下巴，逼着她看着祁宴礼。
他就是要让祁宴礼看看，他是怎么上他的女人！他受过的一切，他都要祁宴礼加倍的偿还回来！
祁宴礼目眦欲裂，“孙成！放了她！”
“放？行，你朝自己膝盖开两枪，我就放。” 孙成挑起宋辞睡裙的吊带，那吊带摇摇欲坠，眉眼间尽是恶劣玩味，“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砰砰！
几乎是孙成话音刚落，两道枪声响起，没有片刻犹豫。
宋辞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祁宴礼利落干脆的给了自己两枪，双膝重重跪在地上。
猩红黏腻的血瞬间浸湿裤子，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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