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诺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耿诺书楼 > 我的夫君是上古凶刀 > 第84章 别乱动,不然,我不确保一下能砍下你的脑袋

第84章 别乱动,不然,我不确保一下能砍下你的脑袋


第八十四章 别乱动,不然,我不确保一下能砍下你的脑袋

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谢初安从后面飘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捆了个结实!

而我的手也用力!

大约是感觉到疼了,胡天赐大喊了一声——

“等等!”

他死死盯着我问说到底是哪个教我先动手再商量的,说他明明还在跟我拉扯,我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

我耐着性子等他说完也没有说到重点,七十二死死压在他的大动脉上,同时腾出另一只手拿着鲁班尺,拍了拍他的脸。

“是不是在这山沟沟里做蛊做傻了?”

徐粲也笑了,“我们凭什么要跟你拉扯?”

季渝也将生死置之度外,直接说,“当家的,别浪费时间,小心迟则生变。”

我点头,不再废话,说我手起刀落利索点,他死得也能快点,保证没那么痛。

“别乱动,不然,我不确保一下能砍下你的脑袋…… 虽然我已经砍了不少了…… ”

气沉丹田的说完,我从腰间拿出断刀时,他终于绷不住了——

“这笔账我认了!”

说完,他费劲儿的从腰间摸出块通体漆黑的腰牌说这是蝴蝶谷的蝶令。

还说只要是谷内外有点身份的江湖人,看到这东西绝不会不知道它的分量。

我跟谢初安眼神确认绑死了,才缓缓撤了刀。

可我刚要去拿那块令牌,季渝在旁边低声提醒我小心上面有毒。

胡天赐却昂起头,涨红着脸说他才不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又说算我狠,说我比我阿爸和老爷子都要狠毒得多,但他胡天赐也绝不是出尔反尔的孬种!

我没说话,翻看蝴蝶令牌,又给谢初安他们看……

季渝则淡淡地掏出了一张空白符纸。

这家伙现在学精了,身上随时随地都带着毛笔和朱砂,刷刷几笔画好一道符,怼到胡天赐面前,让他现在就发誓。

“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如果你未来不按照符咒履约,会自碎心脉。”

说完季渝就像当时对我立血誓焚咒那样,带着胡天赐一起。

胡天赐咬着牙,终究还是一字一顿地念出,说从今天起,他胡氏全族上下,世世代代,不得为恶,唯赊刀门是从,如有违背,蝴蝶谷上下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看着燃烧殆尽的符咒,季渝却皱了眉,说这老狐狸有些鸡贼,他的誓词里明明说的是归属我,他改成了赊刀门。

我摆了摆手说无所谓,只要他能忠心赊刀门,这笔账就算是平了。

阎悬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

而胡天赐说完低头看了看身上勒进肉里的绳索,憋着气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解开了?

我看一眼季渝,季渝点头后,谢初安才抬手,红线化作红绸回到他的手腕。

而胡天赐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好大的决心,问我他炼了十八年的天下奇蛊,我打算什么时候拿走。

我几乎没什么停顿的说:“蛊你留着,我暂时不要。”

我脑子里正在复盘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而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胡天赐正愣愣地盯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看着他的眼接着说,“蛊虽然留在你这儿,但什么时候用、怎么用,必须是我说了算了。”

他沉默了下,没有反驳。

而我想了一下,确认账目上的流程是没有问题了,蝶令收了,接下来只要他带我去验“货”,看看他这十八年究竟炼出了个什么东西……

而他听到我要去验货眼底浮现了一晃而过的瑶光,“虽然刚才发誓归顺是真的,但如果沈当家,你死在蝴蝶谷的禁地里,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对吧?”

他最后的反问是看着季渝。

季渝脸色一沉,看我,“果然,他知道这个符咒,刚才就是故意的……嗯哼……”

他说的时候,再次捏符咒却吐了一口血。

胡天赐笑了,“你本来就被蛊掏空了身子,一道符咒够你受的了,怎么?沈当家的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敢了?”

我把鲁班尺不紧不慢地别回腰上,冷笑着回他,“别找死。”

他也哼了一声,说那就走!

说完他往里走,里面居然还有一道暗门。

暗门开。

我心里其实还是怕的,甚至怕得要死。

就在这时谢初安居然主动握住了我的手,“跟着我走。”

我一顿随后和他带头跨过门槛,一步步往那未知的黑暗里走去。

-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徐粲开了手电筒也看不到前后,而左右都是山洞,湿气很重,还有雾从脚底往上漫。

谢初安就在我前面一直拽着我的手。

我让后面他们几个把尺子墨斗线的都拿着缠着,这东西别的地方灵在蝴蝶谷更灵。

好不容易才出山洞,两边取而代之是阴暗怪树。

密密麻麻,但能看到细碎的月光。

而哪怕走出这片路我也没有掉以轻心,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一亮。

灯火通明。

不是那种现代的灯,跟到古代一样,全是火把,但也把山谷照得透亮。

火光后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老少男女,服饰怪异,眼神整齐划一的冰冷、审视、仇视!

胡天赐停下,冲我笑了笑后转身,对那群如狼似虎的门人,张开手臂——

“诸位,这位就是赊刀门当代当家人,沈惊蛰。从今往后,蝴蝶谷尊赊刀门的调令,听其号令!”

安静后,有人笑了。

“老胡啊,你是不是被这小丫头片子下了蛊?这小姑娘看的连个鸡都杀不死!”

说话的人藏在人堆里,应该是故意的。

“谷主,你真让孙长老说糊涂了!”又有人开口,是个老太太,佝偻着背,声音尖细,“若她长辈来也就算了,一个小丫头来管咱们?蝴蝶谷传出去不要做买卖了!”

“可不是!”一个年轻女人接话,她靠在树上,指甲涂得漆黑,“谷主,孙叔叔脑子坏了,你别听他的……”

附和声越来越多。

各种污言秽语和质疑声排山倒海般涌来。

我站在高台边沿,手按在断刀柄上,谢初安已经按捺不住煞气,就要凝出实体时,忽然人群蓦地死寂,隐约一声孙长老来了……

伴随火光的噼里啪啦声,人群分开深处走出个佝偻的白发老人,他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沈当家,当年沈三刀老太爷给你留了一封信。”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