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九重门的小兄弟
“胡家胡天赐,愿守血誓。从今日起,蝴蝶谷万名子弟,皆为沈当家沈惊蛰的……马前卒!听候调令!”
随着胡天赐带头这一弯腰,先跪!
挑拨离间的老太太也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光头胡老三也骨杖丢在脚边,闷声跪地。
……
“认了!”
“我等…… 认了!”
人群,如割麦子般一排排倒下。
谢初安皱眉,有些不爽,而我在符咒的狂补下,总算能舒一口气,这段时间疼惯了,身体缝缝补补的也习惯了,走过去——
“想要‘赐教’的话,可以继续。”
但这次,没有一个人说话了,可我有话说,“还有谁要聊三姓家奴?”
没人说话。
我扫了一眼全场,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阎老四怎么死的,我们都比你清楚,阎家的事,我自然会还,但不是你来教我。”
老太太哆嗦着,没接话。
“至于三姓——那也是吕布。三个人打他一个,都默认合理的吕布,你也配说?胡天赐,你说呢?”
我胡天赐,他缩在人堆里,脸色难看,“阎悬姑娘……就姓阎,从头到尾就姓阎。她跟谁,是她的自由,轮不到我等来说三道四。”
我转身,走回阎悬身边,把七十二给她。
她愣了下,随后眼眶红红的,低着头把刀还给我,我再次递给她。
“拿着,去,谁说的,想怎么处理,我都同意,这是赊刀门收的第一批,你是赊刀门的元老,有资格——处置嚼舌根的!别心软!”
我说完,阎悬却看了一下周围又看了看我还是摇头,“算了……我听你的。”
“那就杀了好了,我去……”我故意这么说,阎悬一把拉住了我,“别!他们……算了……”
阎悬说不出更多,但是我还有话,“看看,你们这一群山鸡野狗。”
“记住了,今日是阎家当家的,给你们求了一命!”
阎悬没有在说什么,但是感激的看了看我,那一群人则对她也对我感激不尽。
大概是剃了头,一直提醒这群人,后面他们再也没有折腾,老实多了。
随着我说要去看蛊,胡天赐让胡老三带人收拾,自己带我去看蛊。
人群开始散去,有人把旗杆抬走,有人收拾地上的碎片,我也恢复了一些,虽然还是疼,但是能站得住。
但是谢初安还是一直拉着我的手。
胡天赐则看着那些人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说他们不是不服你,是怕我来了,蝴蝶谷就没了。
我说我没要蝴蝶谷,我要的是账,账收了,蝴蝶谷还是蝴蝶谷,是你们心思有问题。
他转过头,看着我,没说话,而我说起我爷对我说的,他说虽然读书是一件提升认知的事,让每个人接受平等的教育。
可毕竟人的过去经历不同导致认知不同,而今后遇到恶人,当事情无法用善良衡量,唯一能做的就是——
比黑恶更黑恶!
“凡他所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有的也夺去,这就是我的想法。后续你再敢耍花招,你这谷,我会踏平。你信吗?”
我说完,平静的看向胡天赐,随后想到什么,咧嘴笑了一下,“带路吧。”
而他忽然想起什么,看着季渝,“对了,有个人,你该见见。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已经回九重门了。”
季渝抬起头,有些迷茫,“谁?”
“你忘了……看来那蛊是真霸道。”
而于此同时人群里,有个姑娘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蝴蝶谷常见的黑衣黑裤,扎着马尾,脸上有几粒雀斑。
她看着季渝,季渝也看着她,却有些眼熟,“我好像见过姑娘。”
姑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脸红红的跑了。
“是很重要的人吗?”
季渝问时,胡天赐摇头,“也不算,忘了就忘了吧,人总会忘记最想忘的……”
他说这句话我就想到徐冉,因为之前怕徐冉被发现,我一直都没让她出长命锁甚至还在那外面贴了符咒加了一个小盒子,我问了下这边不属于三不管的禁制了,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
胡天赐说所有地方都有三不管,但是,蝴蝶谷里是没有禁制的,随后我就把徐冉放了出来。
得知季渝的记忆不可能恢复了,徐冉并不难过,她更担心的是季渝现在的命!
之后我们走到一堆全是罐子的房间,这里到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皿,说真的我看的头皮发麻发怵,不是很想看,就出去了。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这些蛊虫是不是拿人命搞得!
胡天赐赶紧说之前的一切杀人列车,那都是肖九虞和他一起商量的,演戏的!
而季家那边,是季家老祖宗赊了个长生蛊,把季渝这个天生的蛊体给蝴蝶谷做实验,但是——
蝴蝶谷真的没有作恶!
虽然他用了妻儿老小都做实验……但那都是家族为了蛊而奉献,都是自愿的!
包括他自己,他忽然掀开衣服,给我看说他也试了蛊!
我眼看他肚皮上的痕迹有些于心不忍,随后他接着说季渝忘记的那位兄弟,就是来自九重道门的嫡系,当初是在这里养伤的。
因为蝴蝶谷当时用季渝做蛊引,没打算要他的命,也是怕伤了他的根本,于是让九重门的那位小兄弟,教给他一些道门正统的东西。
我听起来那似乎是一段不错的记忆,可季渝为什么忘记呢?
季渝却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记得,是因为‘忘川’蛊。它让你忘了在谷里的一切。包括他。”胡天赐还想说什么,闭嘴了,而季渝唇动了动。
“我……”他看了一下徐冉,而徐冉笑了一下,但笑得很勉强,“你能活着就好。”
随后消失在长命锁里。
季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阎悬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过神,看着我。
“当家的,我……”
“你想恢复记忆吗?”
“可以但没必要,因为都忘了,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不过……”季渝改口说:“我记得有一种蛊,哪怕人忘了也可以说真话,要不然试试那个?你们催眠了我,问一下我……免得我……”
“没必要。我相信你。”
但是季渝提的这个真话蛊,我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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