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眼神一凛,裴云裳和闫格出城了。
……
B市距离K市不算远,但也不近。
闫格开车2个多小时后才到B市。
在裴云裳指路下,他们很快找到徐万里的家。
裴云裳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回应。
旁边下楼经过的邻居看见一男一女在徐万里家门口站着,以为又是来讨债的。
“别敲啦,老徐三天都没回来了,肯定又在那儿输红了眼。”
闫格问,“哪儿?”
邻居,“他还能去哪儿?西郊鱼场啊!”
闫格和裴云裳转头又开车到B市西郊的鱼场。
这鱼场表面是养鱼的,实则是个地下赌场。
四周能看到几个望风站岗的打手。
车内,裴云裳拿起粉色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把水杯放在车手扣里,深吸一口气。
“闫律师,我想先跟他谈谈。”
毕竟,徐万里再人渣,也是她的小叔。
裴云裳希望徐万里还有点亲情在,希望他是被闫天旗威胁,才会骗亲哥哥徐千军的救命钱。
闫格把车熄火,“嗯,小心点。”
女人向来给人柔弱感,几个打手见一个陌生女人走进来,并不紧张。
裴云裳在一间小屋里找到了徐万里,他正在跟几个人打扑克。
满屋子的烟味呛人。
徐万里叼着烟看见侄女,脸上并没有惊讶,像是预料到一样。
“老徐,这把对不住了,梭哈!”
徐万里不甘心扔掉牌。
真他妈晦气又输了!
裴云裳把徐万里叫出来,语调清淡,“小叔,你骗走我家卖房款,是不是闫天旗指使你干的?”
徐万里掏掏耳朵看着裴云裳,笑的鄙夷,“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
裴云裳一怔。
徐万里在这儿玩儿了一宿,输光了钱本就有气。
此刻看见裴云裳,他更是带着一口国粹,对她连说带骂,“我哥拿你当亲生女儿疼你,你倒好,不感激他的养育之恩就算了,还害他躺医院里又毁了他的面馆,还弄得婉婉差点离婚!”
“裴云裳你下贱勾引闫天旗,败坏名声,把我徐家的脸都丢尽,徐家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徐家的?”
“裴云裳,你要还有点良心就立马滚去给闫天旗下跪赔罪!”
裴云裳原本还对徐万里抱有一丝希望,但现在看到徐万里倒打一耙的嘴脸后,她知道,这个赌鬼小叔是彻底没救了。
裴云裳连名带姓,一字一顿,“徐万里,闫天旗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丧心病狂连你亲哥哥的救命钱也骗?”
“你叫我什么?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看!”
徐万里被裴云裳惹急了,扬手就想打她,却被突然走来的闫格攥在半空。
裴云裳偏头,不知什么时候闫格已经从车上下来。
闫格攥着徐万里的手,轻笑,“徐先生,有话说开就好,又何必动手?”
徐万里想抽回手,却被闫格攥的死死的。
闫妄妖孽俊脸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
可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徐万里看着闫格,脑袋里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不好惹!
他怒瞪着裴云裳,稍稍收敛怒火。
闫格才轻轻松开手,徐万里往后晃荡着退两步。
闫格偏头对裴云裳开口,“你先回车里,我跟徐先生谈谈。”
裴云裳冷冷看徐万里一眼,没说话转身回去车里坐着。
隔着车窗,闫格掏出一根烟点燃,笑着跟徐万里说着什么。
徐万里脸色突然僵硬,他朝裴云裳方向看来一眼,又看回闫格。
裴云裳注意到有几个打手突然朝他们走去。
从闫格下车后,他就引起那几个打手的注意。
这个鱼场不简单,裴云裳担心闫格会有危险,她想下车,却发现车门‘啪嗒’一声落锁。
闫格也嗅到危险靠近,把车门锁住。
裴云裳打不开车门,使劲敲了敲车窗,心里很着急。
她看见那几个打手朝闫格走去,其中一个平头没说话,直接抡起棍子朝闫格后背砸下。
闫格挨了一闷棍。
“闫律师!”
裴云裳着急,但没乱方寸,眼看闫格要吃亏,她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报警。
结果车窗被人狠狠‘啪’的一砸。
裴云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双手趴在车窗上,正盯着她痞笑。
男人知道裴云裳想干什么,但他不慌,逗弄着她,“想报警?报啊,要不要我帮你报?”
“看看最后是你请我们进去……”
男人顿了顿,转头眼神瞟向一大片浑浊绿色的鱼塘,“还是我请你们洗个澡。”
裴云裳,“……”
与此同时,K市。
骊山酒庄。
闫妄正在跟几个合作伙伴在酒桌上谈生意。
闫妄话不多,但举手投足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语气,都主导着酒桌上几人的风向标。
看似和谐的酒桌上,每个人都暗藏心机,包括闫妄。
他应对游刃有余,无聊间,随手起手机扫看一眼。
闫妄这一举动,让其他几个男人开始揣摩,是他对条件不满意,再或惹他不快。
闫妄心知肚明,但他只是单纯看手机而已。
APP上小红点儿此时显示位置,在B市一个挺大的鱼场附近。
闫妄俊脸矜淡,情绪隐藏的极深。
裴云裳和闫格从K市跑到100多公里外的B市鱼场,是去买鱼?
B市的鱼有那么好吃?
……
裴云裳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鱼场打手以为闫格和裴云裳是线人,来抄他们的。
闫格一对五,不处下风,但也不算上风。
他车钥匙从兜里甩出去,被一个打手捡到,他打开车门把裴云裳抓出来。
闫格看到裴云裳被抓住的瞬间,他忽然丢掉手里的棍子,举起手来。
耸肩轻笑,“大哥我错了,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那几个打手还真给闫格一个机会。
其中一个刺头打手抬脚一踹,把闫格揣进浑浊鱼塘里。
裴云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被一个打手狠狠掐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旁边响起几个声音,“烈哥。”
“烈哥来了。”
“烈哥,这小子怕不是来砸场子的。”
裴云裳转头,被叫烈哥的男人朝这边走来,个高块儿大,眼神凶煞。
被尊称烈哥的男人叫王烈,是这家鱼场的老板。
王烈扫了眼裴云裳,又走到鱼塘边,单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一身水湿狼狈的闫格。
王烈示意手下把闫格拽出来,又亲自补了一拳,最后将闫格带到旁边的小屋中‘嘭’的关上门。
裴云裳愣了两秒,转头看向徐万里。
她忽然开口大喊,“徐万里,你把我几百万卖房款都赌输给鱼场!那钱是我爸的救命钱!”
“你知不知道你帮闫天旗做事差点害死他!徐万里,你妈在天之灵知道你干这些事,她得气的从棺材板儿里跳出来,狠狠扇你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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