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女衣衫凌乱。
齐淮泽剑眉微蹙,抱住少女的手收紧。
望向与齐家家丁厮打在一起的几人,冷声道:“大胆贼人,将他们抓起来送官府。”
吴皓眼见自己这边的人手不敌。
连忙连滚带爬的往回跑,“走,快走!”
见状。
齐家家丁转身看向齐淮泽,“公子,可要追?”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女,沉声道,“穷寇莫追,先回……”
‘齐府’二字到了嘴边,又顿住了。
他若贸然将沈姑娘带回齐府,恐招来非议。
“去樊楼。”
先找个大夫给沈姑娘看看,等她醒来再说。
齐淮泽将人带上马车,“冒昧了。”
他随身携带的绣帕也不知掉哪儿了,不得已从里衣撕下一截柔软的细布,将她受伤的手包扎起来。
又关切的望向她满是泥泞的双脚,再次纠结她会不会脚凉。
此时的沈菀意不仅不冷,整个人仿佛置身火海里,灼热的不行。
“热……好热。”
面色潮红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齐淮泽一惊,连忙按住沈菀意作乱的手。
“沈…沈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难受…”此时药效彻底发作,沈菀意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吞没。
剩下的全是本能。
再是笨拙此时也看出一丝端倪,沈菀意这显然是被下了药。
回想起刚刚追赶她的男人。
齐淮泽心底一寒。
卑鄙!
竟对一个女子用如此恶劣的手段!
倘若……刚刚他没有出现在这里……
齐淮泽不敢往下想。
他沉思片刻,沈菀意的衣衫已经退了一半,露出里面藕色的肚兜,包裹着美好的圆润,顺着她的呼吸,浮动。
!!
齐淮泽一惊,脸上瞬间浮现红晕,将头撇开。
“沈姑娘,你醒醒……”齐淮泽吓得赶紧将她拉住。
大手无意间无意间触及她柔软的肌肤。
“对……对不住。”
见沈菀意意识越发不清醒,齐淮泽稳了稳心神,伸手将车窗打开。
冷风灌入。
沈菀意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可体内燃气的浴火,正渐渐将她吞噬,意识越发模糊……
河对岸的楼阁,灯火阑珊。
站在二楼的赤影目光追随驶过的马车,透过窗口,看到一男一女的面容。
“这不是沈姑娘吗?”他惊呼出声。
谢闻璟面色一沉。
马车上,沈菀意衣衫不整的扒拉着齐淮泽的衣服。
谢闻璟太阳穴突突一跳。
手中的杯盏瞬间被他捏碎。
沈菀意!
齐淮泽心力交瘁的守护着两人的贞洁,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响起谢闻璟的声音。
“齐公子”
齐淮泽拉开门帘,马车内的场景一览无余,沈菀意衣衫凌乱意识迷离的双手乱抓。
也不管面前的是什么,一顿撕扯。
对上谢闻璟阴鸷的眸光,齐淮泽一顿。
连忙解释道:“谢世子,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谢闻璟面色冷峻,目光停留在沈菀意那张潮红的脸上。
她……
中药了!
如此明显的情况,身后的赤影讥讽道。
“以前以为齐公子家风严谨,没想到也会这种手段。”
竟敢觊觎他家世子的女人!
齐淮泽呼吸一窒。
谢闻璟目光移到他脸上,像是在询问他的解释。
齐淮泽的小厮林川气不过,站出来:“不是这样的,这姑娘被歹人追,我们公子好心救下来准备送医馆。”
有人追她?
她今日不是随秦氏回秦府了吗?
怎么会被人下药?
“沈姑娘貌美,觊觎她的人很多,谁知这药是不是你们下的。”赤影依旧不依不饶。
“热……”
沈菀意眯着双眸,难受的扯着被齐淮泽合拢的衣襟。
迷糊之间,她似乎听到了义兄的声音……
可她太难受了,眼前的景象更是一片模糊。
齐淮泽的家世,谢闻璟还是了解。
一家子正人君子,尤其是齐老太爷,老顽固。
“赤影,不得无礼。”
谢闻璟沉了沉眸子,“既是这样,就有劳齐公子救下舍妹,人我就带走了!”
脱下外袍完全罩住沈菀意,将她从齐淮泽的马车内抱出。
软玉离怀,齐淮泽顿感有些空唠唠的。
轻柔指腹,似要留住上面的温暖。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谢闻璟黑了脸,声音冷冽的了几分。
警告道:“齐公子家道清誉,齐大人和齐老太爷对你寄予厚望,她不过是我国公府未入族谱的义女,齐公子切莫因一时留情,坏了自己,也坏了她人声誉。”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
他被父亲祖父寄予厚望,婚事自然也是自己做不得主的,沈姑娘的身份定然不在祖父父亲的考虑中。
让他离沈姑娘远点。
齐淮泽拳头收紧,默然点了点头。
谢闻璟满意离开。
赤影跟在身后,询问道:“世子,我们现在去哪儿?”
感受到怀里的人,体温烫的吓人。
谢闻璟垂眸,见沈菀意的潮红脸已经有些转青色了。
这药效竟然这般猛!
他静默一下:“萧山”
赤影诧异。
萧山的别院!
这个别院是世子的秘密,从未带别人去过,除了一些重要节日,世子自己也很少去。
明月高照,周围的竹林随风沙沙作响,一辆马车从中间的道路疾驰而过,惊飞不少夜鸟。
沈菀意窝在谢闻璟的怀里燥热难耐,一个劲的想脱离。
被抱着还不老实。
谢闻璟冷声威胁:“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喂狼!”
这话丝毫没用,沈菀意嘤咛出声。
“热……”
谢闻璟:……
将马车窗户和门尽数打开,清冷的山风呼啸而过,沈菀意才觉得稍微好受一些。
马车在一处院门停下。
谢闻璟抱着她径直往里去。
直接将她扔在床上,动作一点不温柔。
沈菀意眼泪都出来了,像是溺水的人获得一丝拯救,随即又沉下去。
意识迷离的她也不管是谁的衣服,就是使劲巴拉。
谢闻璟丝毫不阻拦,很快两人的衣物就被沈菀意撕扯的差不多。
滚烫的面容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口吐一口气,似是满足。
谢闻璟可看不得她短暂的缓和,深知这毒药难解,不及时处理燥热伤根,往后阴盛阳虚女人难有子嗣。
他翻身上来,热气喷薄在她耳后,粗糙的大手拂过女人柔软的腰肢。
很快她就迎合上来。
“谁给你下的毒?”
沈菀意意识模糊,只感觉贴近身体的东西好冰冷,好舒服。
可只是靠近,已经没法缓解她体内的浴火。
她想要更多。
谢闻璟没动,继续道:“求我,我就给你。”
沈菀意感觉体内有万千只虫子在咬她,难受至极。
她只想快点得到缓解,顺着男人的话道,“求,求你……给我。”
得到回应,谢闻璟勾唇一笑,锤头吻了上去。
房间里旖旎春光,谢闻璟故意不断撩拨,在千钧一发之际,大手握住女人的腰肢,停止了动作。
嗓音嘶哑着,“告诉我,那日爬床的是谁?”
沈菀意不回答。
谢闻璟摁住她乱动的手脚,再次发问:“快说。”
沈菀意被折磨的不行,稍微压制下去一点的燥热,又有反复上来的迹象。
她缴械投降,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那日是我。”
谢闻璟终于笑了,眼里的情意如春水化开。
将她搂在怀里,再次逼问,“我是谁?
沈菀意睁开迷离的双眸,透过烛光看着耳朵上那颗痣,犹如催情蛊般侵蚀着她……
“义,义兄……”
男人结结实实的覆上去,嗓音暗哑着,“叫我的名字。”
沈菀意颤抖着声音。
“谢……闻璟。”
……
次日。
床上的少女,卷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睡意蒙浓的睁开双眸。
“嘶……”
想要揉揉眼睛,却感觉整个身体似散架般。
忽然,脑海中闪过几个声音。
“求我,我就给你。”
“叫我的名字。”
沈菀意!!
猛地侧头,便见男人沉睡在自己身旁,以及凌乱的衣衫被褥……
无不昭示着昨夜的激烈。
完了!
她又把义兄给睡了!
沈菀意心底一沉,脑海闪过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她蹑手蹑脚的拉开被子。
眼看就要下床,却被谢闻璟一把拉住,压在身下。
“嗯?吃干抹净,就想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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