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诺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耿诺书楼 > 拿下醉酒美妇后,开始人生登阶 > 第94章 俏媳妇

第94章 俏媳妇


一个女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容貌巧丽,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素色的碎花裙子,露出半截笔直修长的美腿,头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得不像村里人。她站在一棵树下,手里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一些野菜。

杨峰认出了她——许乔,村长的儿媳妇。不是本村的,几年前从外面娶回来的,听说是个城里姑娘,长得水灵,穿得也时尚,当时村里好多人都羡慕坏了。

“嫂子好。”杨峰打了个招呼,笑了笑。

许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冷的,像冬天的风,没有一丝温度。她没有说话,甚至连嘴角都没动一下,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步子很快,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杨峰站在原地,有点无语。他摸了摸鼻子,心想村长一家是不是都有什么毛病?老的不要脸,小的没礼貌,娶个媳妇也是冷冰冰的。

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事,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他听见路边的一个山洞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

杨峰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下——是狗叫,但不是那种凶猛的吠叫,而是虚弱的、带着痛苦的哼哼声。

他拨开洞口的杂草,弯腰钻了进去。山洞不大,三四米深,里面光线昏暗,但杨峰的眼睛经过传承改造,看得一清二楚。

角落里,一只大黑狗侧躺在地上,身上有好几道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它的肚子微微起伏着,呼吸很弱,眼睛半睁半闭,看见有人进来,想站起来,但挣扎了两下又倒下了。

大黑狗的身旁,三只小奶狗挤在一起,毛茸茸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正在哼哼唧唧地拱着大黑狗的肚子找奶喝。它们太小了,还不知道母亲受了伤,只知道饿了就要吃。

杨峰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大黑狗的伤。伤口不像是打架咬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的——有几处是钝器伤,骨头都凹陷了一块。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谁这么狠心,对一只狗下这么重的手?

他伸手摸了摸大黑狗的头,大黑狗的眼睛里全是警惕和恐惧,但力气已经耗尽了,连躲都躲不开。它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杨峰的手指,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求救。

杨峰的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别怕。”他低声说了一句,把手按在大黑狗的伤口上,一股温和的气息从掌心渡了过去。

杨峰刚把手按在大黑狗的伤口上,还没来得及运功,那只大黑狗突然浑身一僵,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踉跄着挡在三只小奶狗前面。它的四条腿都在发抖,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皮毛往下淌,但它还是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死死地盯着杨峰。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个母亲的本能——你可以伤害我,但不能动我的孩子。


杨峰的手悬在半空中,看着这只遍体鳞伤的大黑狗拼了命地护着身后那几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收回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放缓:“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你伤得不轻,再不治,命都保不住了。”


大黑狗听不懂他的话,但似乎感受到了他语气里的善意,龇着的牙慢慢收了回去,但身子还是死死地挡在小奶狗前面,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炸开了:“住手!不许伤害小黑!”


许乔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杨峰,蹲在大黑狗前面,张开双臂挡着,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她转过头瞪着杨峰,眼睛里全是怒火:“你想干什么?偷狗吃肉?你还是不是人?”


杨峰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要偷狗吃肉了?我是看它受伤了,想给它治治。”


“你会治病?”许乔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全是不信任,“你一个村里长大的泥腿子,你会给狗治病?我看你就是想趁它受伤把它抓走!我告诉你,小黑我养了两年了,你要是敢动它一根毛,我跟你拼命!”


杨峰无语地看着她,心想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跟我拼命?但他没说出来,只是耐着性子解释:“我真要给它治病。你看它身上的伤口,好几处都感染了,要是不处理,过不了几天它就死了。它死了,那几只小奶狗也活不了。你自己想想,你每天来喂它,能喂几天?伤口不处理,光喂食有什么用?”


许乔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大黑狗身上的伤。那些伤口有的已经化脓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大黑狗的呼吸又急又弱,肚子起伏得很厉害。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显然也知道杨峰说的是对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杨峰,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但比刚才软了一些:“你……你真的会治?”


“真的。”


“你要是敢乱来,我跟你拼命。”徐桥又强调了一遍。


杨峰懒得跟她争,蹲下来,慢慢靠近大黑狗。大黑狗还是有些紧张,身子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杨峰伸出手,没有去摸它的伤口,而是轻轻按在它的头顶上,掌心传出一股温和的气息。


杨峰压低声音,用一种很轻很柔的语调说:“没事了,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杨峰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大黑狗的呜咽声慢慢停了,紧绷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它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杨峰,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一会儿,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杨峰的手指。


许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她养了小黑两年,知道这只狗对陌生人有多凶,村里除了她谁都不敢靠近。可杨峰就这么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说了两句话,它就乖了?


杨峰没注意到许乔的表情,他的注意力全在大黑狗身上。他仔细检查了每一处伤口——前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后背上两处钝器伤,肋骨断了一根,还有好几处皮外伤已经开始化脓。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银针,在大黑狗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以气运针,将温和的气息导入伤口深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