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良不知道是,他走后,南造云子便把杏子叫了上来。
她让杏子把杨国良在76号所做的事,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其实不光是这次叫了杏子上来。
杨国良上次跟小泽悠太及杏子去76号后,南造云子都是背着杨国良,把这两人叫上来问了个清清楚楚。
所以说,杨国良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些小鬼子,嘴上说着相信他,其实都在防着他。
杨国良刚回到家,小侄女就张开双臂,朝着他扑了过来。
“叔叔回来啦,叔叔抱抱!”
杨国良一把将小丫头举过了头顶,还在头上旋了几圈。
“起飞吧,咱家的小公主!”
乐得小丫头是格格直笑。
放下小盼盼后,杨国良就掏出带给她的的一盒饼干。
施南音娇嗔的瞪了杨国良一眼。
“你再这样惯不去,她都被你惯得不成样子了。”
杨国良嘿嘿一笑,一时高兴,口花花了一句。
“行,那我也惯惯你。”
从口袋里掏出那三百块大洋。
施南音被杨国良这句,我也惯惯你,说得俏脸一红。
不过当看到杨国良掏出来的三百大洋,顿时惊呆了。
“国良,你不是去报社登招租广告的话,这三百大洋是怎么来的?”
“天啊,你不会动用你的身份,敲人家报社的吧?”
杨国良一头的黑线。
“嫂子,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真的成了小鬼子了吗?”
施南音也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不是嫂子不相信你的为人,实在是你在那畜生窝里,嫂子怕你被那些畜生带坏了。”
为了不让施南音担心,杨国良将钱的来路,大体上讲了一遍。
当然,有关自己想搭救一把地下党的事,他是只字没提。
听到又是从那李士手里敲诈来的钱,并且三天后,还有一百根大黄鱼要送过来。
施南音张大了迷人的小嘴。
“国良,你们这样搞他,当心他急了,在你背后打黑枪。”
杨国良淡然一笑。
“嫂子,你就放心好了,我会注意自己安全的。”
“再说了,以我现在的身份,他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前,是不敢动手的。”
杨国良跟施南音在谈论着李士,而此时的李士,也在跟别人谈论着他。
在一个大酒店的包房里,李士朝着丁默举起了酒杯。
“所以说,老哥我现在非常需要丁兄你的帮助。”
“希望丁兄不要再去当那个校长了,来到我们76号。我保证给你弄个副主任的位置。”
“收入方面,更不是你这个校长所能比的。”
“当然,最最主要的,还是我需要丁兄你的帮助。”
丁默与李士碰了一下,一口干掉杯中酒。
“李老哥,要不,我先帮你把那姓杨的干掉?”
李士直摆手。
“暂时不需要。”
“杨国良只是南造云子那日本娘们,推到前面的一条疯狗。”
“我们弄死他,对于南造云子来说,只是死了一条听话的疯狗而已。”
“她会继续再推出另一条疯狗的。”
“目前我们要做的,是在76号内,加强自身力量与唐民那个混蛋抗衡。”
“最好是把那混蛋给挤走。”
“对外,是加大做生意。只有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做起事情来才有底气。”
“你老弟来了后,不要干其他的,只要专门叮着唐民就行。”
“有事没事,就找他点麻烦,让他无暇注意到我。”
“你只要拖住了唐民,我就可以腾出手来,把事业做大做强。”
“一旦我能坐上苏省主席的位置,高底也要给你老弟弄一个副主席当当。”
“这不比你窝在一个学校里当校长强么。”
“到时弄死一个杨国良,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丁默被李士的大饼给说动了心。
重重一点头。
“那行,明天我就辞去校长的职务。”
李士开心极了。
“那好,那我明天就去梅机关,把你的委任状拿回来。到时你就可以直接来上班了。”
“老丁,来,为我们的合作,为我们大计干杯!”
两人举杯碰在了一起。
而此时在山城军统头子戴笠的办公室里,老戴同志真不是一般的卷。白班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下班了,他还埋头在文件里工作着。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大门被人轻敲了两下。
一听这敲门声和敲门的节奏,戴大老板就知道,是副手唐纵来了。
果不其然,随着大门被推开,唐纵手拿两份电报走了进来。
“老板,金雕和上海站都来消息了。”
一听到金雕二字,戴笠疲惫的老脸上,立即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
“哦,那就先说说金雕的吧。”
唐纵一个立正。
“是!”
摊开手中的电报,大声的念了起来。
“局长,我是金雕小组的陈大力,刚刚我去死信箱,发现金雕留下来一张纸条。”
“原文如下:据可靠消息,贵军军统总部,看守所副所长韦正刚,实际上是25年前就埋伏在我国的日本人,此人真正名字叫做大山大郎。——金雕!”
“什么?”
一向泰山崩于面前都面不改色的戴大老板,猛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张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脖子伸得长长的,双眼是突出的,嘴巴更是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像呆掉一样。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嘴里还喃喃念道着。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老唐,你说,这怎么可能呐!”
唐纵苦笑。
“老板,我跟你一样,看到这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是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这消息如果是真的话,那咱们这么多年,岂不是一直无秘密可言。”
“可是,根据金雕这两次送来的消息来看,这消息应该不会有假。”
戴笠没有再说话,而是重重的坐了下来。
他缓缓的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浓茶。
放下茶杯,声音变得缓慢而低沉。
“如果这消息是真的,那日本人也太可怕了。”
“二十五年前,就开始谋划我们中国了。”
“而咱们国家呢?不是醉死梦生,就是派系争斗不休。”
“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党派,如何跟一个凶残的畜生抗衡!“
说完,他有些不堪的闭上了眼睛。
唐纵知道,自家老板又开始多愁善感了。
便连忙提醒。
“老板慎言,小心隔墙有耳。有些话传到老头子耳里,恐怕对你不利。”
说完,立即转开了话题。
“老板,我们要不要查查这个韦正刚?”
戴笠猛的睁开了眼,此时,他的双眼中发出狼一样的凶光。
“查!”
“为什么不查!”
唐纵脸上写满了担忧。
“可是,他是阵立明的人。”
“陈立明不但是中统局局长,还是老头子的心腹。”
“而我们军统历来和中统不和。”
“如果动了他阵立明的人,会不会被老头子认为我们在搞摩擦?”
“也会让陈立明以为,我们在向他亮剑。到时局势恐怕不好收拾。”
戴笠嘿嘿一声冷笑。
“第一,韦正刚是我军统的人,我这个局长有权管得。”
“第二,我是让你秘密前去调查,在没有实锤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动他。”
“但是,一旦实锤了,就绝对不能犹豫,要一举拿下他。”
“当然,拿下的罪名,暂时不要公开。”
“咱们要利用此事,下盘大棋。到时,谁跳的越高,谁叫的越欢,就越会被打脸。”
唐纵知道,自家老板又开始给中统挖坑了。甚至还把老头子也给算计了进去。
他在心里苦笑一声,老板哎,你这样得罪人,真的好吗?
“好的老板,在没有调查清楚前,我一定会严格保守秘密的。”
戴笠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端起茶杯,惬意的喝了一口。
“说说上海站发出的电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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