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加我联系方式就行,有什么事我替你转达!”
说着,沈疏桐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扫码吗?我扫你吧?”
“不,不用了!”
戴着芭比娃娃面具的美女不甘地看了一眼江叙,转身离开。
人走后,两人快速分开,沈疏桐饶有兴趣地拨弄着狐狸面具上的装饰。
“人都走了,该兑现我的承诺了吧?”
“什么承诺?嗯?”
男人颇为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奇怪,空调温度并不高,怎么越来越热了?
沈疏桐并未察觉男人的异常,只是笑眯眯的伸出一个手指。
“不用多,给我一个亿!”
“一个亿?你抢钱吗?”
“那可是买你贞操的钱,很多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捂着嘴巴。
糟糕!
一着急,忘记夹声音了!
趁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跑吧!
想法一出,她已经蹿出去好远。
“站住!”
手腕被人一把拽住,只感觉天旋地转间,沈疏桐已然出现在男人怀里。
“沈疏桐?”
沈疏桐连忙用手挡着脸,“不,不!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沈疏桐,我是夏胡扯……”
“瞎胡扯?”男人冷笑一声。
“是吗?”
只见修长宽大的的手扣着面具两端,轻轻一扯,面具瞬间滑落。
面具摘下的瞬间,露出沈疏桐那张如玫瑰娇艳绝美的脸颊。
“嗨~好巧~”
“沈疏桐,找到你了!”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把捏住沈疏桐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把银戒交出来。”
沈疏桐伸手摸了一把男人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给你谈的机会,又没说一定要给你!”
沈疏桐一点一点把拽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扣下来。
“现在,我决定不给了!拜~”
说罢,转身往外跑去。
小样!
进了她沈疏桐口袋里的东西还想要走?
做梦!
“你敢玩我?”
“我玩你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能咋地?略略略~”
〔哈哈哈!是我理解的那个“玩”吗?我可以作证,次数不要太多~〕
〔谈恋爱果然还得是真夫妻!啥话都敢说,得劲!〕
〔不得不提起当初的捆绑,强制,一夜七次……嘻嘻~〕
〔楼上这么一提,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我~〕
弹幕还在继续,逃亡也在继续。
沈疏桐弯腰脱下碍事的高跟鞋。正准备离开,突然,一双黑色红底皮鞋出现在眼帘,硬生生挡住她的去路。
她僵硬着笑容抬眸看去,却见对方正是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
“好玩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轻缓,微信上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喘息。
沈疏桐并未察觉到男人语气里的异常。
“一般般啦!也不是特别好玩!”
“是吗?”男人一把攥着她的手腕往后腰放,身子已然欺身而上。
“这儿有更好玩的,你要不要玩?”
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
这混蛋发什么疯?
她沈疏桐是随便可以吻的吗?
“放!放开我!”
男人薄唇微启,语气中带着大仇得报的得意,“求我,我给你交谈的机会?”
“混蛋!抢我台词!”
“少废话!”
说罢,他拦腰把人抱起,转身离开。
“你要带我去哪里?”
“开房!”
〔开房!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好霸气!〕
〔何止是字霸气,连人都霸气不少!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我真的能反复观看!〕
〔沈疏桐今晚又幸福了~谁羡慕了我不说~〕
“咔嚓!”
酒店房间大门打开的瞬间,沈疏桐被人用力扔到床上。
“江……唔~”
江叙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上沈疏桐的唇,手指来回在她后背抚摸,最后掀起衣裙的衣角,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
“别……”
这混蛋今天这是怎么了?像吞了火种似的,热情高涨?
“别什么?”
男人猛地停下动作,他抬眸看向身下之人。
只见他宽大的手掌抚上对方的后脑勺,一只手撩开垂在脸颊上的发丝,慢慢地把它别在耳后。
指腹有意无意地抚过耳垂,所到之处如烈火燎原,带出一股股不可言明的热意,瞬间窜遍全身,让沈疏桐紧绷了身子……
这男人,这么会撩吗?
“告诉我别什么?别脱这么慢?还是别这么干?嗯?”
说话间,他的手并未闲着,指腹滑动间,悄无声息地探入衣裳内……
“告诉我,你想要怎么做?把想法说出来,我都一一满足你!你想这样?还是想……这样!”
“唔~”
沈疏桐觉得自己像一条咸鱼,被人翻来覆去的拨弄,火气直冒却得不到发泄。
气的她一把捂着男人的嘴,没好气地开口。
“要来就来,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
这混蛋,什么时候改人设了?嘴这么碎?
走出去不怕被人打?
“呵~”
男人笑了,笑容清脆,微信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玩味。
“你求我,我勉强考虑考虑!”
“我求你大爷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沈疏桐手腕转动间瞬间挣脱男人的束缚,随后一个翻身把人压下。
她横跨在男人身上,一把扯开男人的西装外套甩飞,随后是衬衣……
“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求人不如求己,但凡能身体力行的,谁特么愿意开这个口?
〔哈哈哈……反将一军!江叙懵了吧?〕
〔怎么能让咱雷厉风行的疏桐姐求他的?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你们不懂,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乐趣~〕
〔话说,江叙也真够能忍的,中药这么久,竟然还有理智!〕
中药?
沈疏桐垂眸看去,果然见男人脸色绯红,双眸迷离,眸光深处泛着丝丝缕缕的情欲。
真中药了?
奇怪,她不是把药调换了吗?这家伙怎么还会中药?
难不成,想害这傻子的除了温乐瑶还有别人?
难不成那个戴芭比娃娃面具的女人!
只是,温乐瑶和这位芭比面具女是一伙的还是各司其主?
“啊!”
正她思考时,沈疏桐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两人已然调换了位置。
“女人,就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