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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调戏


“宴先生,是我。”

“吱呀——”

精致雕花檀木门被轻拉开一条缝,赢若芜伸出半个脑袋,微弯的月眸透着心虚和讨好:“我不知道这个遥控器有这么大用途,祝先生刚刚告诉我了,不敢耽误您的事,立马就过来把它还给您。”

立马——

宴扶礼薄情的唇扬起一抹深意。

刚才门口来回的踱步声,快要吵得他抄经都错了行。

小朋友撒谎不打草稿。

宴扶礼没有拆穿她,淡淡“嗯”了一声。

赢若芜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将门推开。

她已经换上工作服,白色盘云的中式衬衫,下摆紧紧掩进墨金渐变的马面裙中,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乌发用一根乌木素簪盘在脑后,端庄温婉,虽着素妆,却难掩艳丽昭气。

“给您放这了。”

赢若芜乖顺恭敬地将那块东西放到放茶盏的木桌上,余光忍不住偷看正在研磨的男人。

正值午后,阳光穿过梨花木窗,照在宴扶礼身侧,镀了一层温调的金光,优越的骨相被那一束照得近乎完美。

往常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都被消磨十之九。

男人低头研磨时,眼眸认真专注,仿佛全然不受她这位不速之客的打扰。

赢若芜当下脑海突然闪过“普度众生”这四个字。

但联想到男人的“教父”身份后,突然不受控制地哼笑出声。

这位,可不是普度众人的;是会吃人要命的。

“笑什么?”

冷不丁地,宴扶礼淬冰一般的声音响起,惊得赢若芜打了个寒颤。

赢若芜循着声音抬头,男人长指下的墨豪已经不知何时停顿,如冷潭的黑眸正一眨不眨注视她,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即便他没再开口,但那股不满的威胁感,足以让人血液倒流一瞬。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赢若芜唇角微抿,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

宴扶礼敛眸:“我的字,好笑?”

包厢内,正堂前有十几块木质阶梯,隔断成一块专门练字的空间。

赢若芜这才惊觉,从她这个方向对着人悄默犯花痴的角度,刚好是到他提笔的高度。

“不好笑的,我只是觉得……”

室内安静,赢若芜强装镇定,迈上几阶台阶,将自己的心里话直接道出:“教父,真好看。”

“好,看?”

宴扶礼眸中深意更甚。

手中长笔放下,墨水瞬间浸染就要完结的宣纸末。

他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戒指,微微转动,目光锁定还茫然无知的女孩。

此刻如果了解这位教父的人都会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前兆。

赢若芜水光潋滟的琥珀眸中,映衬他沉沉脸色,笑容却又很甜,直球诉说心里话:“嗯!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宴扶礼心情有些微妙。

原本以为她再大胆也只是大胆到字。

他压下声音,周身泛着危险的寒意:“说谎。”

“阿芜没有!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您好看……想一直看。”

女孩神情有过局促,但更多的是被误解后,迫切想要解释的焦急。

宴扶礼不为所动,指尖摩挲的动作停下,重新捡起长笔,垂眸提字,漫不经心发问:“知道编排我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赢若芜浑身一僵。

突然想起教父在港城养了一片海域吃人肉的鲨鱼和鳄鱼,相传谁惹了他,最后都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当年港城和教父有关涉黑组织清算的时候,被血水染红的海湾一个月都没变清过。

赢若芜小脸瞬间惨白,粉色的唇也褪去血色。

突然想起后怕一般,不受控制地哆嗦。

宴扶礼眉梢一挑,见女孩是真被吓到了,正要放她走,就听她自寻死路地真挚提问。

“会被吃掉吗?”

“教父,我不喜欢鳄鱼,可以选鲨鱼吗?”

宴扶礼头突然隐隐作痛。

字是一个都写不下去。

“出去。”

赢若芜松了一口气,逃也似的三步并两步,不忘带走案面上凉掉的茶壶,从阶梯上跑到雕花木门旁,不忘大言不惭地留下一句陈词总结:“其实我还是更想被你本人吃掉。”

说完,她就关上门,光速跑路。

宴扶礼回过味来,黑色墨汁已经脏了掌心,气笑了。

他居然被一个小姑娘调戏了?

从包厢里成功逃脱,赢若芜心跳就没降速。

刚才那种情形,她不是没想过夸教父的字。

但他身处高位,什么样的夸赞会没听过。

大家做了梦了都想在教父面前留下好印象,一定都使出毕生高情商。

夸字太奉承,她未必能比得过。

唯有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赢若芜提着那壶凉茶,前往煮茶间。

“呦,这小妹仔真靓,新来的?”

一进门,三个身材高挑,同样身着马面裙的女人笑谈声淡下,目光齐齐看向赢若芜。

为首问话的女人,耳后斜插着一只珍珠玉钗,圆脸富态,身材丰满,正饶有兴味地打量她脖颈间的玉佩。

在不熟的人面前,赢若芜一贯会保持客气礼貌,冲三人微微点头,大大方方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调香师。”

“哦,调香师啊。”女人明显一愣,笑意真了几分,撩动鬓边发丝,佯装不在意地问:“手里怎么拎着茶壶?”

另一个女人突然开口提醒:“玉姐,那茶壶好像是教父包厢里的。”

方斗式的紫砂茶壶,壶身被雕刻栩栩如生的镀金游龙,造型古朴,但纹路足够独特,让人一眼就识出它的与众不同。

偏巧,茶壶主人的包厢就是这位被称为“玉姐”的女人负责。

“还真是,怎么在你这?你去了教父包厢。”庞玉笑容瞬间淡下,接连提问带着若有若无的敌意和警惕。

“嗯,我捡到了教父的东西,去送还,顺手把凉茶带出来了。”

赢若芜略去那遥控器的前因,大概道出。

“教父来茶馆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他也不喜没规矩的, 以后要是捡到他的东西,记得先去找祝二爷,把东西给他。”

庞玉上前从赢若芜手中拿走茶壶,轻笑一声:“小妹妹,这茶壶也不是这么拿的。这紫砂金贵着呢,要是一个不小心碎了,你得为这茶馆白白卖命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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