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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法兰西的反应


第九十二章 法兰西的反应

外头,姆巴佩正好带着黑豹营的人结束训练。

他们刚跑完五里地,一个个满头大汗,但精神头足得很。

姆巴佩走在最前头,腰板挺得笔直。

他看见刚才被带进庄园那个拉法耶特,咧嘴笑了。

“嘿,听说你是白人很有名的法兰西将军!”

拉法耶特看着他。

这个黑人肩上竟然扛着一把最先进的燧发枪?

姆巴佩这个自来熟,径直走过来上下打量着。

可随后,这姆巴佩却拍拍他肩膀。

“嘿伙计,别垂头丧气的。”

“被我们陛下抓了可不丢人!”

“其实这里除了华人,都是被抓过来的,现在不挺好?”

拉法耶特愣住了,他就没见过这么自信的黑人。

更没见过见了他这样的白人将军一点也不怕的黑人。

愣了愣,他呆呆的问道:“你,你不是黑人吗,怎么也是俘虏吗?”

姆巴佩笑了。

“那倒不是,我以前是在农庄干活。”

“一天两顿稀粥,饿得前胸贴后背。”

“后来陛下派人打下庄园,我们也被抓过来了。”

“当时以为陛下会我们卖掉,可后来我却成了陛下最忠诚的士兵!”

“现在,我是黑豹营的队长。”

“陛下给的枪,陛下给的饭,陛下给的活路。”

他顿了顿,又说。

“你好好想想,想通了,说不定以后也是自己人。”

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拉法耶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些黑人士兵从他身边走过,有的看他一眼,有的没看。

但没人害怕他,没人躲着他。

就跟看一个普通人似的。

他想起以前在加勒比海那些岛上见过的小黑。

那些人见了他,都是低着头缩着肩,大气都不敢出。

可这些人呢?

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亮得很。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沈炼在前面等着他。

“走吧。”

拉法耶特跟着他,回了那间小.屋。

门关上的时候,他坐回角落里,盯着那扇门愣了好久。

信送出去之后,朱慈炤就没再管拉法耶特。

该关着关着,该给饭给饭。不虐待,也不优待。

摩根每天给他送两顿饭,一碗粥,一块馍。

有时候加点咸菜。咸菜是用白菜腌的,酸酸咸咸,挺下饭。

拉法耶特吃了几天,发现这儿的俘虏吃得比法兰西军队的士兵还好。

他在法兰西当兵的时候,一天两顿黑面包,硬得能砸死人。

有时候面包里还有虫子,得挑出来再吃。

这儿呢?粥里还有肉末。

肉末不多,但每一口都能尝到肉味。

他想不通。

更想不通的是那些小黑。

每天早上,他都能听见外头的喊声。

那些黑人士兵列队训练,喊着口号,嗷嗷叫着跑步。

那劲头,比法兰西的正规军还足。

他问摩根。

“那些人为什么这么卖命?”

摩根看了他一眼。

这人四十来岁,满脸横肉,手里永远攥着根鞭子。

可说起这事儿的时候,眼神倒挺平静。

“因为陛下把他们当人看。”

拉法耶特愣住了。

摩根说。

“以前他们在农庄的时候,一天干十六个时辰,挨打挨骂,吃都吃不饱。病了就扔在角落里等死,死了就拖出去喂狗。现在呢?”

“一天干五个时辰活就行了,还能三顿饭管饱。”

“你说他们卖不卖命?”

拉法耶特没说话。

摩根走了。

拉法耶特坐在角落里,愣了好久。

他想起自己以前见过那些小黑。

在加勒比海的甘蔗园里,那些人光着膀子干活,背上全是鞭痕。

监工骑着马,手里拿着鞭子,谁干慢了就抽。

那些人看他,眼神里全是恐惧。

可这儿的人看他呢?

不怕。

摩根走了之后,他趴在窗口往外看。

广场上,那些黑人士兵还在训练。

一个年轻的黑人站在最前头,喊着号子。

后头的人跟着跑,跑得满头大汗,但没人掉队。

他看了一会儿,缩回去坐着。

半个月后,海上来船了。

这回不是五艘,是八艘。

四艘武装商船,四艘正规战舰,一字排开,停在海面上。

桅杆上飘着法兰西的旗子,白底金花,在阳光下挺显眼。

克林顿骑着快马跑回来,冲进庄园。

他跑得马都喘粗气,翻身下来就往里冲。

“陛下!法兰西人又来了!这回八艘船,看着比上次多一倍!”

朱慈炤正在看账本,抬起头。

“多少人?”

克林顿摇头。

“不知道。船没靠岸,人没下来。不过看那架势,少说也有七八百。我数了数,那几艘大战舰,每艘能装二百多人。”

朱慈炤笑了。

“七八百?行,让他们来。”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地图是他自己画的,标着新应天府、纽约、波士顿,还有哈德逊河口那几个地方。

“他们停在哪儿?”

克林顿指着地图。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哈德逊河口。”

朱慈炤点点头。

“让各营准备。这回,朕亲自去。”

余万年站在旁边。

“陛下,这回人多,咱们也得多带点人。”

朱慈炤看着他。

“带多少?”

余万年算了算。

“火器营一百五,神机营三百,白虎营二百,黑豹营三百。加上鹰手的骑手,正好九百五。”

他顿了顿,又说。

“手榴弹带五千个,弹药管够。”

朱慈炤点点头。

“行。就这么多。”

他看向克林顿。

“你继续盯着。他们一动,赶紧报。”

克林顿应了,转身出去。

两天后,法兰西人动了。

他们没往西边来,而是派了一艘小船,往岸边划。

小船上坐了五六个人,都穿着军装,举着白旗。

白旗在风中飘着,挺显眼。

克林顿趴在岸边的一个土坡后头,拿着望远镜盯着他们。

看他们上了岸,然后骑着马往新应天府这边走。

一共五个人,都骑着马,走得不快。

他赶紧派人回去报信。

朱慈炤听完,笑了。

“这是来谈判的。”

他看向沈炼。

“让他们进来。”

那几个人被带进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路骑马跑了这么远,累得够呛。

领头那个四十来岁,穿着考究的灰呢子大衣,戴着顶三角帽。

大衣上沾着灰,帽子也歪了。

他在朱慈炤面前站着,弯了弯腰。

“陛下,我是法兰西.王国的代表,让·巴蒂斯特·科尔伯特。”

朱慈炤指指椅子。

“坐。”

科尔伯特坐下。

他坐得挺直,腰板绷着,眼神四处打量。

这屋里摆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

桌上堆着账本和地图,墙上挂着一张手绘的大地图。

朱慈炤开门见山。

“信上说的,你们考虑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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