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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这是想教她做事?


第三十六章 这是想教她做事?

“怎么,从前一口一个许爷爷叫得亲切,现在就不认识了?”

南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寒气的冰冷如有实质地射在傅清扬的身上。

脑海中回忆起唐倾倾在床上楚楚可怜的神情,他的胸口涌起一股满足。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喜欢倾倾一个,未来的家主夫人也只会是倾倾。”

他和倾倾一直折腾到刚才,要不是夜启那小子叫他,他都不想出来。

反正有许言锦在,他家主的位置稳了!

坐上家主的位置,他还要许言锦做什么?

“是吗?”南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她握紧拳头直接对着傅清扬那张欠揍的脸就是一拳,随后踹向他的膝盖,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许老爷子的墓前。

“南澄……你……啊……”

不等傅清扬反应过来,南澄抓着他的发型重重地磕了几十个头。

傅清扬的额头“邦邦”撞在地上,不一会就在原地留下一摊鲜血。

“南澄,你找死?”傅清扬磕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影都在晃动。

南澄随手将他丢在一旁,拿出一把勾刀。

“南一,过来帮我把人按住。”

“是。”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南一上前将人按住,南澄用勾刀划开了傅清扬的黑色裤子,露出膝盖的部分。

她活动着手腕,“你说,我帮你把整个骨头拿下来怎么样?”

“你敢……啊……”

傅清扬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惨叫声替代。

不到三分钟,一个完整的膝盖骨被南澄拆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眉头微蹙,“太丑了,扔掉吧。”

随后扔在地上,一点点碾碎,寒风吹过将碾碎的骨粉吹跑。

她的眼底浮起一丝满意。

傅清扬疼得脸色惨白,他看着南澄的动作,心底浮起一抹恐惧。

这个人简直就是魔鬼。

眼看南澄还要动手,他也顾不上面子,扯着南澄的裤腿忍着疼求饶,“我……我错了,南澄,你让我娶你,我……娶你就是了,别动手了,算我求你。”

“求我啊?”南澄一脸玩味地看着他,“这么没出息。”

“可是我看起来像是你求饶就会放过你的吗?”

她像个落入人间的小恶魔,眉头微微蹙起,有些苦恼接下来该从哪里动手。

傅妄澹刚赶过来就看到南澄穿着校服垂眸沉思的模样,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孤单地直立,让人忍不住心疼。

南澄刚要拿刀划向傅清扬的脚踝,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待看清那张温润的面容时,她的眸色微眯,“你要阻止我?”

那双幽沉的杏眸中带着的寒冷和倔强刺痛了傅妄澹的眼睛。

他没吭声,反手拿过匕首刺入傅清扬的脚踝,割断了他的脚筋。

在傅清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傅清扬就这么疼晕了过去。

真是废物。

傅妄澹将匕首擦干净还给南澄,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替南澄抚平眉头间的褶皱,语气轻柔,“我不会阻止你,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件事,许爷爷的骨灰没有被扬掉,那个特质的骨灰盒摔不碎,打不开,那兄弟俩就随意扔在山顶的角落了。”

傅妄澹从严北手中接过金色的骨灰盒,双手递给南澄。

南澄的身体一僵,随手拿过了骨灰盒。

她冷哼一声,“你说这个臭老头,死了都不叫人安生。”

她摸着骨灰盒边框的动作收紧,眼底浮起一丝愧疚。

也是她不好,没有守好陵园。

还好有这个特质的骨灰盒。

“或许,你平时太忽略他老人家了,许爷爷才用这种方式让你来看他。”

傅妄澹摸了摸南澄的脑袋,“你忘了你小时候离家出走他装死的事儿了?”

那还是南澄六岁的时候,许老爷子因为许博天说了南澄一句,南澄晚上爬出窗户离家出走了七天七夜。

最后许老爷子没办法了,才放出自己快死的消息才把南澄逼回来。

想起那事,南澄瘪了瘪嘴,“臭老头,老干这种事情。”

不过这些年她确实太忙了,忙到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想到爷爷的死因,她的眼底浮起一丝冷意,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看着南澄的心情平复了些许,傅妄澹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将神往山买下来了,把爷爷和奶奶安葬在那儿吧,我已经让人设立了一级安保系统,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神往山……

听到这个地方,南澄好看的眸子微怔。

奶奶曾经说,她和爷爷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是在神往山。

她因为没钱就去山里采药,遇到了受伤的爷爷,两人在互相照顾中暗生情愫,就这么互相恩爱地过了一辈子。

她记得奶奶生前的愿望,便是再回神往山看一看。

可是早在很多年前,神往山就成了某位隐世家族族长的私产。

即便是她,也没有能力踏足。

没想到傅妄澹居然能买到?

她看向傅妄澹的目光带着一丝忌惮,看来,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感受到南澄的防备,傅妄澹的心底闪过一抹心疼。

但他的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阿澄在担心什么?怕我把你卖了?”

南澄将他捏脸的手扒拉开,没搭理他,一脸高傲地朝黑色的迈巴赫走去。

卖她?

谁卖谁?

傅妄澹却爱死了她这副高傲矜贵的模样。

他只希望她永远都自信快乐,不要被任何不开心的东西束缚。

南澄刚要坐上车就听到背后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澄儿,是你吗?”

她一回头就看到穿着黑色工装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杏眸的宋爱菊激动地看着她。

南澄的身体一顿,抬脚上了后座。

在关门的刹那被宋爱菊握住了车门,她的眼中写满了南澄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名为心疼的东西。

宋爱菊的目光落在她怀中的骨灰盒上,抿了抿唇,“澄儿,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听到这话,南澄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是想教她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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