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
他走过来，声音沙哑。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有事？”
“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愣了一下。
借钱？
他看出我的疑惑，低下头。
“我工作丢了。房贷还不上，信用卡逾期了。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找你。”
“你怎么会丢工作？”
他苦笑了一下。
“林悦那事之后，我状态太差了，天天喝酒，上班迟到，被开除了。”
我没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我。
“姜念，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借我点钱，等我找到工作就还你。”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是我丈夫的男人。
他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血丝。
西装皱巴巴的，领口还有污渍。
鞋子上沾满了泥点。
跟三个月前那个理直气壮地让我从家里滚出去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要借多少？”
他眼睛一亮。
“五千，不，三千就行。够我交房租吃饭就行。”
我打开包，拿出钱包。
数了两千块钱，递给他。
他接过去，手都在抖。
“谢谢，谢谢姜念。我一定还你。”
“不用还了。”
我合上钱包。
“就当是我们夫妻一场，我送你的。”
他的眼圈红了。
“姜念，我……”
“但是顾淮，”我看着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别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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