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整个人瘫软在络腮胡将领怀里,双眼紧闭,脸上还挂着泪痕。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堂堂大庸长公主,竟然被当众打屁股打到昏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公主殿下!”
络腮胡将领抱着拓跋燕,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他死死地瞪着辰战,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可刚才那股恐怖的威压还历历在目,让他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其他大庸使臣更是脸色铁青,一个个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辰战!”
一个年轻使臣忍不住站了出来,指着辰战就要破口大骂。
“你这个畜生!竟敢如此羞辱我大庸公主!”
“你给我等着,此事我定会上报我国陛下,到时候大军压境,你们大梁必将血流成河!”
话音刚落,周围的大庸使臣纷纷附和。
“没错,此仇不报,我等誓不为人!”
“辰战,你死定了!”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威胁,辰战却只是冷笑。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个年轻使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上报?大军压境?”
辰战的声音很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你们尽管去报。”
“不过在那之前,我倒想问问,这里是谁的地盘?”
年轻使臣一愣。
“这里是大梁!”
“对,这里是大梁。”辰战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
“这里是我的国土,我的地盘。”
“当年在大庸,我是质子,是阶下囚,任你们欺凌。”
“可如今,情况逆转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年轻使臣连连后退。
“你又能奈我何?”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大庸使臣心头。
是啊,如今他们在大梁的地盘上。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质子。
而是一个拥有恐怖修为,敢当众羞辱公主的狠人!
他们又能怎样?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默中,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六皇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辰战眉头一挑,缓缓转过身。
只见不远处,三皇子辰龙正带着一队人马快步走来。
他身着华服,面容俊朗,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看起来风度翩翩。
在他身后,柳如烟低着头,小步跟随。
辰战的眸子微微一眯。
柳如烟?
她怎么会跟三皇子在一起?
这女人,竟然趁自己不在,偷偷跑去通风报信了?
辰战心中冷笑,却没有表现出来。
倒是那些大庸使臣,看到辰龙出现,仿佛看到了救星。
“三皇子殿下!”
络腮胡将领抱着昏迷的拓跋燕,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六皇子他,他竟然当众羞辱我们公主,还让我们住马厩!”
“这简直是对我大庸的侮辱!”
辰龙听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扫了一眼拓跋燕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以及她那明显红肿的臀部,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个废物,竟然敢打大庸公主的屁股?
他疯了吗?
辰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转而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六皇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走到辰战面前,声音陡然拔高。
“大庸使团远道而来,乃是我大梁的贵客!”
“你身为接待使臣,不仅不好好款待,反而对公主殿下无礼,还要让他们住马厩?”
“你这是要让我大梁颜面何存!”
“你这是要让两国关系彻底破裂吗!”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句句诛心。
周围的大庸使臣听到这番话,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果然,还是三皇子明事理!
然而,辰战听完,却只是冷笑一声。
“三皇兄,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在辰龙面前晃了晃。
“父皇有旨,命我全权负责接待大庸使团一应事宜。”
“一应事宜,懂吗?”
辰战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也就是说,此事由我全权负责,我说了算。”
“我如何安排,如何接待,都是我的权力。”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辰龙的双眼。
“你如今质疑我的决定,难道也在质疑父皇的旨意不成?”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辰龙脑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质疑父皇?
这顶帽子,他可承受不起!
辰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把他逼到了死角。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听到这番话,纷纷叫好。
“六殿下说得对!”
“这可是陛下的旨意,谁敢质疑?”
“三皇子管得也太宽了吧?”
这些议论声,如同一根根针,扎在辰龙心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辰战。
这个废物,变了。
变得让他都有些看不透了。
“好,很好。”
辰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不能失态。
否则,只会让人笑话。
“既然六皇弟如此坚持,那本王也不好多说什么。”
辰龙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
“不过,此事事关两国邦交,兹事体大。”
“本王这就入宫,将此事如实禀告父皇,看父皇如何定夺。”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辰战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你给我等着!
等父皇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辰龙带着人,快步离去。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临走前偷偷回头看了辰战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几分期待。
她已经可以预见,等陛下知道这件事,辰战会是何等下场了。
看着辰龙消失的背影,那些大庸使臣面面相觑。
他们本以为三皇子会为他们出头,没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走了?
“三皇子殿下!”
络腮胡将领想要追上去,却被辰战的声音叫住了。
“站住。”
辰战的声音很淡,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群使臣面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行了,别挣扎了。”
“认命吧。”
辰战环视着这群脸色铁青的大庸使臣,声音越发冰冷。
“我说了,作为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
“今天有我在这里,这马厩,你们是住定了。”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走出几个六皇子府的侍卫。
“你们要是动不了手,那我就让我的人帮你们搬。”
“来人,送诸位贵客去马厩休息!”
那几个侍卫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朝大庸使臣们走去。
“你!”
络腮胡将领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抱着昏迷的拓跋燕,只能咬牙跟着侍卫往马厩走去。
其他使臣更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跟在后面。
看着这群狼狈离去的背影,辰战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
当年的仇,今天只是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看向皇宫的方向,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
三皇子?
去告状?
那就去吧。
有圣旨在手,就算是陛下也不好收回成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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