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杀四方
“这就是那个吃白食的乞丐！”
毛四说道。
“不，他不是乞丐！”
陈良哽咽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众人听完，对这个重情重义、不惧生死的少年生出莫名的敬佩。
一行人离开道观时，在角落添了一座新坟。
破道观的另一角。
乞丐小三子陪着六爷躲在暗处。
“人派去了？”
六爷问道。
“派去了，就是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那个。”
小三子答道。
六爷眉头一皱：“你怎么派他去？他的心性，根本成不了事！”
话音刚落。
几只脚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三子抬头怒喝：“挡什么挡？没看见老子的太阳……”
话没说完，被一名仆役一脚踹翻。
紧接着，一顿拳打脚踢。
赵管家走上前，朝着小三子吐了口痰，又一脚踹向六爷。
“你们怎么做事的？”
“谁让你们对那个掌柜下手？”
“接到你的消息，我们就盯着铺子好几天了，掌柜明明是主事人啊！”
六爷跪在地上辩解。
“放屁！”
赵管家一巴掌扇在六爷脸上，“我们的人也去打探了。”
“主事人是那个没怎么干活的少年！”
“你盯着几天都看不清楚？”
六爷被打得嘴角流血，依旧跪着：“我真以为那些少年都是伙计……”
赵管家掏出布巾擦了擦手，隔着布巾捏住六爷的脸，强迫他张开嘴，眼神阴狠。
“办砸了事情，就得付出代价！”
“小六子，忘了门牙是怎么掉的？”
赵管家隔着布巾捏着六爷的脸，阴狠道。
“当年办事粗心，我卸了你两颗牙，怎么还不长记性？”
六爷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一句辩解。
“别跟我扯废话！”
赵管家松开手，将布巾丢在他脸上。
“铺子的人已经被你惊动了，自己想办法收尾！”
“这一次再办砸，就给自己安排后事吧！”
说完，他带着仆役转身离去。
只留下六爷和小三子在原地狼狈不堪。
马邑城西市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
铁匠老李看着站在铺前许久的陈轩，忍不住开口。
“公子哥，你看了半天，是想打造兵器吗？”
他这般客气，全因陈轩身后的吕布。
刚才一个对视，就让他打了半天寒颤。
“奉先，这铁匠手艺不错，你挑一件趁手的兵器。”
陈轩说道。
吕布应声走进铺子。
毛四也满眼期待的看着陈轩。
“想去就去。”
陈轩笑着点头，毛四立刻跟了进去。
一番挑选后，陈轩和吕布各选了一把环首刀。
毛四挑了一把短剑。
可他抬头看见街上，不少女人腰间也挂着类似的短剑。
顿时哭丧着脸：“主公，我能换一把吗？”
“不行！”
陈轩语气严肃。
付了钱，陈轩随口问老李：“你听说过六爷吗？”
老李的笑脸瞬间消失，低头道：“小哥，我只卖铁器，其他的不知道。”
说完，不再理会几人。
陈轩带着人在西市逛了几圈，无论问哪个商家，都没人愿意多提六爷。
“这六爷的势力，果然不简单。”
刚走出西市。
一个和陈轩年纪相仿的乞丐快步走到身旁，低声道：“给我买十个烧饼，我就告诉你六爷是谁。”
不等陈轩回应，乞丐装作赶路的样子。
始终和他保持五六步距离。
路过烧饼摊时，乞丐停下坐在台阶上。
暗示陈轩买饼。
陈轩来了兴趣，让毛四买了二十个烧饼。
乞丐见状，带着他们往城外走去。
“陈城主，小心有诈！”
快到西门时，吕布拉住陈轩。
“无妨。”
陈轩摇摇头，跟着乞丐走进一座破庙。
庙内竟有十几个年纪相仿的乞丐。
见领头的陈佳回来，迅速围上来：“陈佳哥哥，带吃的了吗？”
陈佳指了指陈轩。
陈轩会意地递过烧饼包袱。
“你们拿去分了。”
陈佳说完，走到陈轩面前。
“六爷是马邑城最大的乞丐头。”
“城里乞丐都得孝敬他。”
“我们不愿听他命令，只能躲在城外。”
“城内乞丐不反抗吗？”
陈轩疑惑。
“怎么反抗？”
陈佳叹气：“他背后有贵人撑腰，反抗的人都横死街头了。”
“陈城主，我们被包围了！”
吕布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陈佳，怒目圆睁。
“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
陈佳毫无惧色，淡定道：“你们在西市明目张胆打听六爷。”
“城里乞丐早通风报信了，轮不到我出卖。”
吕布见状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佳却转身催促其他乞丐：“快从庙后的洞溜走！”
“你怎么不跑？不怕六爷？”
陈轩问道。
陈佳掏出一把匕首，用布条缠在手上。
“你给了二十个烧饼，我得给你卖命。”
他指着吕布：“我知道，你们需要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动手。”
话音刚落。
庙外传来小三子的大喊：“里面的人赶紧出来受死，别想着逃！”
陈轩几人走出庙门，看着围上来的一百多个乞丐，有些惊讶。
“这一次，马邑城的乞丐怕是要遭殃了。”
吕布早就跃跃欲试。
六爷也不废话，挥手大喊：“上！东来顺的东家留活口。”
“其他人不论生死！”
“事成之后，每人十斗粮食、一匹绢！”
乞丐们蜂拥而上，手中的兵器五花八门。
大多是树枝。
只有六爷身边八九名亲信拿着铁器。
他们悄悄躲在后面，想用人海战术消耗陈轩等人的力气。
哪怕战力再强，面对一百多人的围攻。
激战过后也难免力竭。
可六爷万万没想到，他面对的是战力顶尖的吕布。
看着冲上来的乞丐。
陈轩毫不慌张，抬手将毛四护在身后，又拉住想要上前的陈佳。
“小屁孩，现在你的命是我的，别急着送死！”
“你这人怎么回事？”
“不冲上去厮杀，难道在这里等死？”
陈佳一脸疑惑。
他在破庙乞丐中可是大哥大。
眼前这同龄人居然敢叫他小屁孩？
正要反驳，场中突然响起惨叫声。
陈佳扭头看去。
只见吕布一手环首刀、一手木板。
双手舞动间收割着乞丐的性命，犹如魔神下凡。
“我猜到他们强，没想到这么强！”
陈佳震惊不已。
陈轩也暗自心惊。
吕布竟把杀人当成乐趣，大笑道：“真他妈痛快！好久没这么爽了！”
六爷额头满是冷汗。
赵管家的威压让他不敢逃，只能硬着头皮抽出环首刀。
砍翻一个想要逃跑的乞丐。
“他已经力竭！大家上！”
“事成之后，每人十石粮食、五匹绢！”
亲信乞丐们蜂拥而上。
陈轩知道不能再看戏，对毛四和陈佳说道：“先保住性命，再动手！”
说罢抽出环首刀冲上前。
“奉先，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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