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对昭阳郡主的回击
“谢世子到底是年轻气盛啊,不知那洪武街的险恶,如今能回头是岸也是好事。”
“可不是么,年轻人啊,别太急于做出一番成就,有的是机会。”
颜聿卿拍了拍谢妄的肩膀,诧异的道:“你居然不生气。”
“生气?”谢妄冷嗤了一声,待那几个官员走在他的前头后,他摊开了手,几枚石子就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那几人的后脑勺。
“哎哟!”
几人疼得捂着头惨叫,手一碰顿觉后脑勺起了一个大包。
“本世子从不生气,没记错的话,这几个老东西在洪武街也有产业。”谢妄收了手,看着他们那敢怒不敢言拂袖而去的样子,慢悠悠的提及。
颜聿卿点了点头,了然的拍了拍胸脯,看着那走远的几人笑得不怀好意,“明白,你给证据,我带人。”
抄了他们。
“那还愣着做什么?”谢妄斜了他一眼。
颜聿卿拱手,大步流星的就撇下他直奔宫外。
而谢妄则是在原地等了片刻,直至一个太监快步走来在他跟前低语了几句,“陛下说了,一切任由世子操办,需要人手还是钱财,尽管开口。”
“有劳公公。”谢妄轻轻颔首,而后才转身离去。
这件事情他本就没打算明着来,只是当时砍了土家儿子的一条胳膊,才搬到明面上来的,虚晃一枪倒是没想到能炸出那么多的老鼠来。
朝上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播开来,江挽得知此事时正在翻看着洪武街的卷宗,她慢慢的抬起头来,美眸流转,不由得陷入沉思。
“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良久她才温声开口,“消息可准确?”
“准确的,现下都闹得沸沸扬扬了,都道世子殿下是年纪小,行事张狂,如今被打击了。”春芽郑重道。
谢妄行事张狂不假,可若说他会因此受到打击的话那简直是太荒唐了,以他的性子只会握着剑迎难而上,杀得那些叫唤声都闭嘴。
如今却敛了锋芒,对文武百官妥协,只有一个可能,他在憋大的。
“去让厨房备些世子爱吃的,顺便把给昭阳郡主准备的东西先放下吧,一会让世子顺道给带过去就行了。”江挽放下卷宗从思绪中抽离,对着春芽吩咐道。
春芽不疑有他,福了福身子就交代了下去。
果不其然,晌午时分谢妄就踩着点来了。
男人于门槛前脱去沾着霜雪的狐裘这才进屋,他一袭黑灰色广袖交领长衫,衬得整个人风流间多了些许威严肃穆之气。
“爷来得可真巧。”江挽起身迎上去,笑着道。
“许久未曾陪你用膳了,今日恰好有空就过来了。”谢妄熟练的牵着她的手往八仙桌前而去。
因着生病的缘故,江挽的手终年都是冰冷的,此番在男人的手中慢慢的有了些许温度。
落座后,江挽给他夹了菜,言语中都是关切,“爷这几日奔波都消瘦了许多。”
“伤口可还疼?”谢妄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眼底升起些许的愠怒来,昨夜那人能活着走出去,真是祖上积德。
江挽摇了摇头,“包扎后已经不疼了,爷不必忧心,倒是昭阳郡主那边,不知情况如何了?郡主可曾受伤。”
“没有,”谢妄摇了摇头,似是不喜她在自己面前提起旁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多吃些,将身子养好。”
“嗯!”江挽笑着点头。
接下来二人便没了对话,对于早朝的事情他也未曾提起,江挽也识相的装不知情。
午膳过后,谢妄一如既往的拥着她入眠,也不知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怎地,他竟出奇的规规矩矩。
江挽窝在他的怀中,忽然开口,“奴给郡主备了些礼物,若是爷去看望郡主的话,顺道给奴捎去吧!”
“嗯,难为你有心了。”谢妄下颚抵在她的发梢上,闭着眼睡了过去。
江挽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眉头紧锁,洪武街那条河流的事情她必须找个机会去弄清楚,可眼下这个情况她连别院的门都出不了,又该如何做呢!
待她醒过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春芽撩开床幔走了进来,“姑娘可要起身?”
“世子什么时候离开的?”江挽揉了揉眉心问。
“才刚走半个时辰,世子说您醒过来的话跟你说一声,他接下来恐怕七八日不能来看您了。”春芽道。
七八日?
江挽的顷刻间睡意全无,“他可有说要去何处?”
“不曾。”春芽摇了摇头。
江挽心中那团火焰又一次升了起来,她可以趁着这七八日找机会去一探究竟的。
但前提是得找到几个卖命的人才行,还得支开铁林。
“春芽,你过来……”她朝着春芽招了招手,对着她的耳畔嘀咕了几句。
春芽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
太史府。
谢妄来的时候,苏绮罗被他母亲叫走了,他便只好把东西交给了下人。
而当苏绮罗满心欢喜的以为是送给她的礼物,迫不及待的回到屋内打开时,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姐,世子哥哥给你送的什么好东西啊?”苏云罗不明所以的凑了过去,还未看清呢东西已经被砸在了地上。
苏绮罗面目狰狞的讥笑起来,“好一个娇奴,她居然敢要挟本郡主!”
什么?
苏云罗一听这话立马炸了,跑过去将东西捡起来一看,却始终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她一头雾水的扭过头,“阿姐,这……我怎么看不懂阿!”
这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画么?除了画得好看一点,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还看不出来么?她画的是她和我,还有一群黑衣人。”苏绮罗怒不可遏的道。
这贱人是如何知道她派人去行凶的?难道对方也是昨夜动的手?
倘若如此的话,那世子哥哥岂不是也瞧见了那个人。
“不对不对,世子哥哥压根不知道是我的,如果他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会来看我。”苏绮罗喃喃自语的自我安慰起来。
可那幅画分明是在嘲讽她,笑她如同一个跳梁小丑。
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让世子哥哥送来,这个贱人,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云罗,把这幅画给我烧了。”苏绮罗双手死死的掐进手掌心,咬牙道。
她定要叫那贱人死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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