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跃想到贺影说喜嬷嬷去过柴房,但她只是给魏青莲送吃食。
虽然不信喜嬷嬷会害自己,但阿宁说这话,便是她在怀疑喜嬷嬷。
“我会让贺影调查她。”
楚随跃语气坚定,“若证据确凿,不管谁害你,我都不会放过她。”
见喜嬷嬷和她之间,楚随跃似乎更在乎自己。
苏越宁就没太把喜嬷嬷放在心上,叫人把她打发走了。
王府内部的官司,她还需观察一下。
她今日算计楚锦天夫妇,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得想办法一招制敌,让他们不敢随意招惹自己。
楚随跃问起白天苏越宁叫楚锦天替她证明的事情。
苏越宁怕他误会,解释,“我将他叫来,是为了找他错处。”
她将自己威胁京兆尹的事情说了下。
楚随跃顿觉舒爽,“阿宁好谋算!上次他淫.乱私会的奏折没能呈到父皇面前,这次我会派人盯着,一定叫父皇知晓他们夫妇真面目。”
苏越宁又道,“我本想找机会问他我大哥的事情,但没找到。”
楚随跃面色不虞,“大哥的事情,我会查。你不必叨扰他。”
苏越宁不赞同,“多知道一些讯息,我大哥活着的几率越大。”
楚随跃想到那张让她守身如玉的纸条,眼眸晦暗,“那他愿意告诉你吗?”
苏越宁愣住,若楚锦天愿意告诉自己,就不会等到现在。
楚随跃这么问,是怕她跟三皇子党有牵连吗?
苏越宁试探道,“王爷放心,我既嫁入王府,便是王爷船上的人。就是不知,王爷心中宏图是否方便告知我,我也好同王爷一条心。”
楚随跃滑动轮椅凑近,握住她的手,“阿宁心中有何宏图?”
苏越宁以为他提防自己,主动道,“我希望王爷步步登高,长命百岁,顺便护我苏家百年昌盛,苏家能人子弟可以位极人臣。”
楚随跃现在已是亲王,再登高便是东宫,乃至帝位。
陛下还健在,这话本来不该随意说。
苏越宁心中忐忑,生怕楚随跃说自己大逆不道。
但楚随跃眼神期待地看着她,“阿宁会助我登高问顶吗?”
苏越宁眼睛一亮,原来楚随跃也有此意,且愿意透露给她。
没有什么能比盟友之间相互信任,更让人安心的了。
苏越宁重重点头,反握住他的手,表忠心道。
“王爷放心。我与苏家都是王爷坚实后盾。且我已经拿到和离书,待王爷得偿所愿我便离开,到时只求王爷允我立女户、封郡主。”
楚随跃:“?”
楚随跃松开手,脸也冷了下来,“什么和离书,我怎么不知道?!”
苏越宁解释,“我在给王爷施针时,便同贵妃讨了一份和离书。”
楚随跃握紧扶手,“那是母妃给的,不奏效。”
苏越宁皱眉,“盖了贵妃印,如何不奏效?”
楚随跃气急,他人好不容易搬进来。
她的心却紧紧关着。
还趁着他昏迷,跟母妃讨了和离书!
楚随跃压着气,“你想去哪里做郡主?!”
苏越宁来了劲,“我想去淮安。”
那里是苏家老家,若是在京城待不下去,她可以带着家人回淮安。
楚随跃心底冷哼,是她自己要嫁进来,那就别怪他不让她出去。
楚随跃眸光一闪,“那就先这么说,不过本王还没见过和离书长什么样,不如阿宁拿来给我看看?”
苏越宁刚准备去拿,后又觉得不对劲,他没事看什么和离书?莫不是想以此拿捏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苏越宁脚步一顿,“我们新婚不久,若被人看见和离书,会影响我们盟友关系,所以我放在我爹那边保管。”
楚随跃气笑了,她讨了这份和离书,本就阻止了他们的关系!
楚随跃,“行,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苏府?我找岳丈大人拿。”
苏越宁:“……”
“再过段时间。”苏越宁装傻充愣的离开了书房。
回房间的路上,她已经想到该如何诱敌深入了。
她召来元梅,让她去苏氏商行找程管事办一件事,并让他保密,连她爹娘都不能告诉。
爹娘是商行总负责人,但苏越宁在负责人之上,有绝对特权。
*
三皇子府。
楚锦天训斥谢云兰不该找苏越宁麻烦。
谢云兰觉得他不该替苏越宁证明。
两人不欢而散,楚锦天接连好几日都没踏进谢云兰的房门。
最后是皇后将他们叫进宫。
谢云兰行完福身礼,皇后就面容严肃地说,“跪下!”
谢云兰连忙下跪,楚锦天甩了衣摆,准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皇后眼神冷冷地看着他,“本宫让你坐了吗?”
楚锦天:“……”
楚锦天咬牙,跪在了谢云兰旁边,试探道,“母后因何事生气?”
皇后瞪了他一眼,“上次御史台参你大婚淫.乱的折子差点呈到你父皇面前,是本宫听见风声派人拦下。这才刚过多久,你们又给本宫惹事!是嫌你的皇子之位坐的太稳了吗?!”
楚锦天,“儿臣只是醉酒误闯进去,并未与人幽会!”
皇后冷笑,“别人管你有没有做过?他们只要听见了风声,断定是你做的,那便是你做的!”
楚锦天眼眸冒过寒光,“母后放心,儿臣已经把那些谣传的人都杀了,现在已经没人再敢胡乱编排儿臣。”
谢云兰维护道,“母后,只要父皇不知道此事,外面的风言风语很快就会平息。”
“你还有脸说?!”皇后抄起一本册子朝着谢云兰砸去,“本宫赐你皇后令牌,是让你襄助锦天,不是让你拿着本宫的脸面欺压百姓!”
谢云兰的脸被打到,她咬牙打开册子,发现这是御史台参她拿着皇后令牌作威作福的奏折。
谢云兰委屈地说,“这一切都是苏越宁计谋。是她反咬儿臣!”
皇后眼神阴沉地盯着她,“自家人面前就不必摆这幅装腔作势的语气,你几斤几两,心里是何谋算,真当本宫看不出来?”
对上皇后摄人的威眸,谢云兰心中一紧,咬牙道,“儿臣只是看不惯苏越宁嚣张的样子,上次陷害夫君名誉的事情,就有她的手笔。”
她话音刚落,楚锦天就朝她怒道,“休要胡说,本皇子说了是自己喝醉酒走错房间,跟阿宁无关!”
谢云兰心中一紧,“母后面前,殿下也要维护那贱人吗?”
皇后也没好气道,“锦天,你也太不像话,苏越宁是慧贵妃儿媳。你的妻子,是云兰!”
谢云兰趁机告状,“母后,您不知道苏越宁有多嚣张!这次儿臣拿出皇后令牌,她竟然不行跪礼!还说从前母后就让她不必跪……!”
“放肆!”
皇后一拍扶手,谢云兰被吓的抖了抖。
楚锦天求情,“母后,您先前说过让阿宁见您不必跪。就算您改主意了,也得先让她知晓吧?”
皇后冷笑,“本宫先前给她体面,是看在母后和你的面子。现在你与她再无瓜葛,她再敢仗着从前,那便是她不知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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