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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大婚,不是女人是男人


那些证据,加上大舅母的大半嫁妆银子,周家大房的人免了流放之罪,但是爵位再也没有了,就连以前住的宅子也回不去了。

不过谢家不缺钱,大舅母刚从牢房里出来,谢家舅舅就送来一万两银票,一座京城五进宅子的契书:“周家就是你们的枷锁,摆脱了也好。有我们在,不会让你们吃苦的。”

大舅母接过银票:“放心吧哥哥,我有赚钱的本事,又有蒋家庇护,我过得不会太差。”

除了蒋家,叶家的叶轻语也主动与她亲近,成天带着大舅母看戏赏花。

与此同时,叶祭酒也将周沛宣带在身边,一副将他当关门弟子培养的架势。

原本想对周家落井下石,踩上几脚的人,瞬间迟疑起来。

随后,又有汝南郡王,天天把郡王孙往江无恙面前送,那些观望的人,彻底歇了心思。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二皇子野心勃勃,怎会甘心就此了却残生。

新年时,二皇子突然失踪,皇帝圣寿节时,二皇子发动政变逼宫。不过,皇帝早有准备,二皇子和叛军落入皇帝的陷阱,他们只攻陷了第一道城门,就被尽数歼灭。

不过,事情彻底平息,又花了三个月。

倒是周三钱,他被周沛鸾牵连,早被削了官职,但是军中军务繁杂,再加上边境敌人蠢蠢欲动,他又只得再镇守几年。

又过了大半年,皇后母族王家出了事。

那位当家主母吴夫人,先是被王家休弃,没过几日,她就饮毒自尽了。

姒怀偃的心情突然好起来,又突然把一位女子带回府中,还问江无恙拿了许多治伤养身的药。

直到新婚之夜,江无恙才知这几件事中的缘由。

江无恙并不打听那名女子的身份,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她的医塾也办了起来,除了姒怀偃送来的那些军医,她还收了一些贫民女子,教她们医术,日子倒是过得充实。

转眼间,她的三年孝期便到。

在这期间,江无恙收到渡州传来的消息。

楚幽梦其实早就被江无恙下了毒,回到渡州没多久,就病逝了。

江楚楚还想让江继业带着她来京城投奔江无恙。她以为,只要母亲没了,江无恙就没有恨他们的理由,他们是血亲姐妹,江无恙应该帮助他们才对。

江继业却知道,这些年来,母亲一直去挑衅、刺激周姝澜,还导致周姝澜难产伤了身子,最后久病沉疴,撒手人寰。

他们莫名其妙坐上回渡州的船只,必定是江无恙的手笔。

再去她面前碍眼,江无恙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不如在渡州好生呆着。

江继业有秀才功名,最后是江楚楚嫁给上司做妾,才替他在衙门谋得一个胥吏的职位。

不过,江楚楚没过多久,就因为迫害主母被杖毙,江继业做了胥吏,也再无翻身机会,就此潦倒一生。

江无恙笑了笑,心里已经没有丝毫波澜。

这天,姒怀偃来接她下课。

回家的马车里,姒怀偃问她:“你的孝期结束,我们的婚事……”

江无恙挑了挑眉:“怎么?你看上别人,不想娶我了?”

姒怀偃好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你想悔婚?”

“对啊,我要悔婚,你要如何?”

“我们是圣旨赐婚,你若悔婚,就是抗旨不遵,是杀头之罪。”

江无恙朝他得意地哼了一声。“太后喜欢我,定会保住我的小命!”

姒怀偃微微张着嘴,发了好一会儿怔,才说她恃宠而骄。

江无恙得意地摇摇头:“反正二皇子的威胁没了,你若是不愿,我便嫁别人了。”

江无恙起身,作势要走。

姒怀偃一把抓住她。

江无恙回头,挑眉看着他。

姒怀偃:“我……没说不愿意啊!喏,我找人挑了几个日子,你选一个吉日。”

写着日子的宣纸,还带着姒怀偃的体温,皱皱巴巴的,边角磨损严重,一看就知它被常年摩挲、翻阅。

江无恙两根手指捏着纸张甩了甩:“怎么用这么旧的纸写,不知道的还以为贴身带了好久呢!”

姒怀偃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双方对婚事没有异议,很快就张罗起来。

皇帝闻听之后,直接将他们的婚事交给礼部去办。

三个月的婚期,竟然不慌不忙,井井有条。

很快就到了大婚当日,宁王留在封地,没有回京。

江无恙想,宁王应该是怕自己势大,掉进皇帝的陷阱,有去无回,才不敢回京。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他们的婚礼办得十分盛大,江无恙早早就被人拽了起来,梳洗打扮,又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扶着坐上花轿,被人扶着拜堂,被人送进喜房。

掀了盖头之后,姒怀偃出去应酬,江无恙赶紧卸掉头上的钗环,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又让玉珠悄悄去厨房弄来一桌酒菜。

主仆俩穿着单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连姒怀偃回来,他们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

姒怀偃看着身穿单衣,披散青丝,脚踩在圆凳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江无恙,他一时哭笑不得。

江无恙见他进来,连忙扔了手里的鸡架,用手帕擦了擦:“世子爷回来,吃饱了没?要不要再来点?”

“不了,我先去洗漱。”姒怀偃径直去了隔间的盥洗室,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哗水声。

没一会儿,姒怀偃就带着一身水气出来了。

江无恙已经转移到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着画本子。

姒怀偃站在床前,十分无奈地看着她:“我竟不知,你这般潇洒!”

江无恙抬头看着他:“睡觉吗?”

姒怀偃只觉得脸颊发烫:“当然要睡。”

江无恙掀开身边的被子,拍了拍:“快来。”

姒怀偃:“……”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依言躺了下去,放下床帐,又抽走了江无恙的书。

江无恙伸手,想夺回自己的书:“还有几页就看完了。”

姒怀偃把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夜,看什么话本子。”

江无恙震惊地瞪圆眼睛,啥,怀偃姐姐喜欢女子的吗?

她还没想明白,姒怀偃便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攻势又快又猛,没几下就把江无恙吻得晕乎乎的。等她反应过来时,姒怀偃红色的里衣,已经退到腰部,露出他结实平坦的胸膛,肌肉分明的腹部,以及顶着她大腿根的东西。

“你你你……”江无恙不可置信,舌头都在打结,“你不是女子吗?”

姒怀偃忍着笑:“谁说我是女子?你见过生得我这般高大的女子吗?”

江无恙:“……”那她前世从城墙上救下来的女子,又是谁呢?

她来不及细想,就被姒怀偃强势的吻,夺走了所有思考能力。

直到第二天用朝食时,看见餐桌上,坐着一个跟姒怀偃有六七分相似,但线条更加柔和的女子,她才明白怎么回事。

前世,被挂在城墙上曝尸的尸体,不是姒怀偃,而是她!

听姒怀偃解释,江无恙才知道,她是姒怀偃的妹妹姒怀宁,比江无恙还小一岁!

原来,皇后的娘家嫂嫂,也就是被王家休弃的那位吴氏。

吴氏年轻时一心想做宁王妃,可惜宁王妃之位被姒怀偃的母亲得了去。吴氏怀恨在心,一心想要报复,便在宁王妃生产时动了手脚,悄悄将姒怀宁偷走。

宁王妃一直困在丢女儿的悲痛中走不出来。

姒怀偃此次上京,就是为了找到妹妹。

那个吴氏,十分恶毒,她先是把姒怀宁送给庄子上一对恶毒夫妻,姒怀宁从记事起,就天天挨打,身上的伤从未好过。

到了十五岁,又将她卖给一个挑夜香的鳏夫,成了让人嫌弃的夜香妇。

那天晚上‘泼粪’的夜香妇,便是姒怀宁。

原来,他们这么早就重逢了。

江无恙拉着姒怀宁的手:“放心吧,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而姒怀偃,虽然不是女儿身,不过让他做她的夫君,好像也挺不错!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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