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哥这是什么态度?
他越是这样避而不谈就越说明他和安瑶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她还想再问点什么。
傅司年却已经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没别的事就出去。”
柳茵知道傅司年的脾气。
这个时候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他更加厌烦。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的,司年哥。”
“那我不打扰你了。”
她抱着那份签好字的文件,灰溜溜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安瑶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去了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书。
整个过程她异常平静。
心里那块悬了六年的大石头,仿佛终于要落地了。
从法院出来,阳光正好。
安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自由的空气,真好!
与此同时。
傅氏集团内部关于总裁夫妇要离婚的消息悄悄传开了。
尽管傅司年让黄秘书下了封口令,严禁任何人议论。
但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尤其这八卦的主角,还是他们那位高高在上如同冰山一样的总裁。
傅司年从顶楼专属洗手间出来准备回办公室。
路过安全通道楼梯口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还夹杂着烟味。
他眉头一皱。
公司明令禁止在办公区域内吸烟。
哪个部门的员工,这么大胆子?
“诶,你听说了没?我们傅总正在闹离婚呢?”
“真的假的?傅总夫人我见过一次,长得跟仙女似的,怎么会想不开要离婚?”
“而且傅总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虽然冷了点,但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呢!”
“你看傅总那样子,整天冷冰冰的,跟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气场强大得吓人。”
“听说这次还是总裁夫人主动提的离婚,人都闹到公司来了。”
“真没想到总裁夫人看着柔柔弱弱的,胆子这么大。”
“敢跟傅总叫板,我敬她是条汉子!”
“真的?主动提的?那傅总不得气疯了?”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被推开。
黄秘书拿着一份文件,正准备去找傅司年签字,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
她一眼就看到了傅司年那阴沉得可怕的脸色。
黄秘书心里咯噔一下。
傅司年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向黄秘书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查一下是哪两个。”
“让他们走人!”
黄秘书心头一凛。
她知道傅总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是,傅总。”
黄秘书立即点头应下,态度恭敬而迅速。
傅司年黑着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安瑶那个女人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以为去法院起诉,就能逼他就范?
做梦!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傅司年没有回头,声音冰冷。
“进。”
黄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牛皮纸文件袋。
傅司年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文件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黄秘书将那两份文件袋放到了傅司年宽大的办公桌上。
这两个文件袋是邮政特快专递寄过来的,收件人是傅司年。
作为傅司年的秘书很多信件文件都是她先经手处理。
她拆开其中一个看了一眼封面,赫然是法院的传票和离婚起诉书副本。
黄秘书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甚至没敢翻开细看里面的内容,第一时间就拿了过来。
没想到,太太的动作这么快。
而且,是真的去法院起诉了。
这下事情恐怕要闹大了。
“傅总,你看这个怎么处理?”
傅司年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冰冷锐利,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两份文件。
“放着吧。”
黄秘书心头微松。
她将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迅速退后一步。
“好的,傅总。”
“那我先出去了。”
黄秘书放下诉讼书,如蒙大赦般赶紧转身离开。
良久。
傅司年良才伸出手拿起其中一份。
他随意地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目光落在诉讼理由那一栏。
夫妻双方分居六年,感情破裂。
因协议离婚男方不接受,现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傅司年菲薄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分居六年?
感情破裂?
写得倒是言辞恳切。
六年,他确实没碰过她。
这女人倒是记得清楚。
至于感情破裂,他们之间何曾有过需要破裂的感情?
从一开始,不就是一场交易和算计吗?
她现在倒是想撇清关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傅司年随手将那几张纸扔回桌上。
他拿起手机打了安瑶的电话。
安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一点也不意外。
算算时间,法院的传票他应该收到了。
这么快打电话过来看来是真的被气到了。
也好,早点解决早点好。
她划开接听键,没等对方开口,声音平静地先问了出来。
“你想通了?”
傅司年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
“我们谈谈吧。”
他的声音低沉,隔着电波依旧带着那股令人不适的压迫感。
安瑶冷笑。
果然。
他还是不肯放手。
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想用他惯用的手段,威逼或者利诱。
让她知难而退乖乖撤诉。
可惜。
她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走投无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的安瑶了。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安瑶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要么就在协议上签字。”
“要么咱们就法院见。”
傅司年脸色黑沉得可怕。
“财产分割,宸宸的抚养权,抚养费,这些难道不需要谈?”
安瑶那边沉默了几秒。
她确实忽略了这些细节。
一心只想着尽快离婚摆脱傅家。
但既然他提出来了那就一次性说清楚的好,也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诉讼书上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
“傅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要。”
她语气平静地陈述着。
仿佛放弃的是一笔微不足道的零钱,而不是傅家那庞大的财富。
傅司年听着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心头莫名地又是一阵烦躁。
这个女人是真的对傅家的钱财没有半分留恋。
还是说这又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
“宸宸的抚养权,也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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