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闻璃虽然脸色苍白，嘴唇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或许是这一觉休息的还算不错，闻璃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虽然还一样的脆弱易碎。
光是看着这样的女人，江宴北忽然感到心底有一种心痛的滋味。
像是多年前，被抛弃的那一天，他曾经有过的感受。
闻璃抬眸看着他，“谢谢你。”
“这话刚才已经说过了，为什么要重新说一遍？”
江宴北皱眉，在床边坐下，双腿自然岔开。
手臂撑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没有再看闻璃。
从闻璃的角度，也只能看到男人的侧脸。
她从自己枕头下摸出手机，看到现在的时间。
被救出来已经有十几个小时。
乔婉婉刚才去休息，那江宴北呢？
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合眼。
想到这，闻璃张张嘴，喉头一阵干涩。
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这次江宴北救了她，闻璃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远。
明明在办公室，她那样对江宴北大吵大闹，还说了很多并不好听的话。
可去别墅之前，闻璃想到的，能帮自己的人好像只有江宴北。
所以她才会发那条消息。
纤细手指点击屏幕，点开自己之前发出去的消息。
他们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自己发出的消息。
江宴北没有任何回复，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他一直如此。
看到消息不会回复，电话也不会立刻接听，只是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能在关键时刻赶来。
不知不觉，闻璃鼻子一酸。
江宴北冷声问：“你知不知道自己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闻璃不敢说话。
“包括你自己，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人救你，在那个地方你会经历什么？”
闻璃思考片刻，哑声说：“我会成为他们的工具。会在他们的安排下和一个又一个老板周旋，帮助他们继续笼络很多的人。”
“如果我表现好的话，或许还能得到机会，到时我会为他们物色别的对象……”
“闻璃，闭嘴。”
或许是闻璃这轻描淡写的口吻激怒了江宴北，他突然转过身来，抬起她的手腕。
“你在去别墅的时候，明明知道可能会发生这一切，你多少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去？”
不只一个人提醒闻璃不要去，不仅有乔婉婉还有江宴北！
可对这些话，闻璃偏偏置若罔闻。
她一定要去。
“你在我面前总提起以前，觉得自己不能纾尊降贵，不肯跟我睡，不肯跟我维持情人关系，可是明知道别墅可能会发生怎样危险不堪的事，你还是要独自一人前往。”
“闻璃，你要我怎么想？”
江宴北的质问让闻璃惊慌，良久才说：“我跟你说过原因的。”
“如果是为了调查你家当年的事，你去这个别墅也无济于事。而且一旦你被他们控制，就算以后你才得到真相又有什么用？”
在这件事上，江宴北格外冷静。
他甩开闻璃的手腕，在房间中踱步。
闻璃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后知后觉地眨眼：“……是我把一切事想的太简单了。”
可是因为关于父亲的线索实在太少太少，只要能抓住其中一条，她就会毫不犹豫。
闻璃知道，她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可不这么做，她别无他法。
江宴北没说话，闻璃却又说：“可是我这一次去还是值得的。”
“我和沈长风说话的时候，他说漏嘴了，我父亲当年的事的确跟他有关。”
闻璃深吸口气，脸上却带着笑意。
这就是她的收获。
江宴北看到她居然还在笑，心底怒火更甚，到了床边将她掐起来。
内心的怒火最后化成了吻，他让闻璃跪在床上和他接吻。
情绪太热烈，好像只有通过触碰才能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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