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12月12日,刘香诞下一子,取名谭舒宇。
隔两年。
1990年10月1日诞下一女,取名刘舒云,小名云朵。
云朵月子里就白白嫩嫩,肉乎乎的,谁瞧着都直呼一声可爱。
反观刘香,接连生下两孩子,身材没走样,只是身材更加的圆润了。
该长肉的地方,母乳喂养更是疯狂增长。
谭少阳把孩子递给刘母,躲进房里,凑到媳妇跟前了,每天药水洗澡,闻着有淡淡的药香味。
刘香睡眠质量完好,皮肤红润润的,又细腻光滑,谁瞧见都要感慨一句羡慕。
刚用药水洗过头,浑身松弛的,这会睡得格外舒坦。
谁知道半睡半醒就被拱醒了。
刘香睁开眼,低头,看到那颗埋头苦干的脑袋一阵无奈。
“你别给吃完了,一会你闺女那大嗓门,准得哭了。”
谭少阳都顾不上说话,原先只顾着稀罕稀罕,完全忘了现状,一开头就止不住。
好在还知道顾忌,奈阵过后就停止了。
“宝贝……”眼神中带点可怜巴巴的。
刘香揉着他脑袋安抚,“不是说各种电器盛行吗?你该忙就忙着吧!”
两孩子都有人带,根本不用担心。
谭少阳却不想离开,结婚后黏糊到不行了,“宝贝,你撵我呀!”
刘香一阵语塞,急忙的安抚着,“没有撵你,只是你在家待着也难受。”
谭少阳喜欢,可往往吸一口就止不住了。
经常是一闹腾,两人就废一身劲的。
谭少阳眼神中带着火热,白媚两次来信催促,被谭少阳给推回去,毕竟那时刘香要生了。
现在又来催促,被谭少阳用坐月子挡着。
月子不做满月的,还差那么一两天,刘香算是出月子了。
可谭少阳被媳妇迷住了,愣是不想出门。
虽然知道该去赚钱了,但就是懒。
“我出门,你没使唤的人怎么办?”
刘香不在意的挥手,“我妈晚上回来能替换,白天我自己就行,哪有使唤你的地方?”
谭少阳这才依依不舍的出门了。
自从结婚以后,市里收购香辣鱼仔,一年出一趟远门就不错了。
经常出去的少,白媚一脸幽怨的,一两月跑回来堵他,谭少阳也不心虚,拉着人大干一场,把人喂饱,怨气就消散了。
还因为如此,白媚想法子拽他赚钱,把主意打到电器上,现在空闲了,索性就过去跑一趟。
时间在流逝,各种发展也在进步。
市区路面已经铺上柏油路,跟小地方天壤之别,特别是广東,繁华的地方,近几年改善无比的大。
也不怪白媚会盯上这一口香喷喷的肥肉,能赚钱的人,脑子是无法比拟的。
现在村里也通电,买得起电视的,让人无比的羡慕,所以,各种电器也无比的畅销,现在干这个,的确能够赚钱。
谭少阳过去广東,径直去白媚家。
路上奔波,烧水洗漱后,直接躺被窝里,美滋滋的睡一觉。
白媚回来时,天黑透了。
一进厨房,发现锅里的水是烫的,心头露出一丝期盼,急忙进房里察看,拉开电灯,看清床上躺的人,顿时喜笑颜开的。
凑上去,堵着他薄润的唇一阵的亲。
谭少阳是憋醒的,睁开眼就看着笑得一脸妩媚的人,娇嫩的脸庞往他脸上蹭着。
谭少阳脸上挂着浅笑,搂着她坐起来,语气揶揄的说道,“那么高兴啊?”
白媚点头,“咱俩月没见了。”
谭少阳点点头,穿上衣服洗漱。
白媚也拿着吊带长裙去洗漱,这些衣服都是按他要求,偷偷缝制的。
“你舍得出来啊?结婚后,整日黏在家,连影都瞧不见的。”
谭少阳调侃道,“吃醋了?”
白媚摇头,“倒也不是吃醋,就是想你了。”
谭少阳笑道,“你是想我抽你吧!”
“你想怎么样来,说说看。”
白媚抬手掐他,“你可真能说。”可她喜欢听,就喜欢他这痞里痞气的模样,长在他心坎上了。
两人各自忙碌,白媚洗好,谭少阳也解决晚饭,悠哉的坐一旁看着她忙碌着。
一袭丝滑的吊带长裙穿在身上,身段若隐若现的,随着她走动着,胸前微微的晃动。
谭少阳就这么看着,也不急着上前。
客厅的躺椅,刚好适合他躺着,整个人慵懒到极致。
白媚折腾好以后,迈开步伐朝他走去,挨在他怀里,跟着躺在躺椅上。
“恭喜你啊,儿女双全了。”
谭少阳搂着她亲,瞧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不能孕育孩子,对一个期盼成为母亲的人而言是一种重击。
“白姐真有想法,再过些年医疗设备会有所增进,或许可以。”
白媚笑道,“跟你的吗?”
谭少阳看着她没说话,白媚却知道他的想法,“哄哄我都不行吗?”
“你就是拿我当玩闹的。”
谭少阳摇头,“白姐,有孩子意义就不同了,我不能让你们都沦落到那般境地,对你对她都是不尽责的表现。”
“咱们一开始在一起,不就是各取所需吗?”
白媚哼了声,“你就是怕辜负刘香,怕她难过,从你跟我在一块就是对她的伤害了,你要真不想伤害她,早跟我分了。”
“还跟我纠缠着,就足以说明没那么在意。”
谭少阳摇头,“白姐,你有怒气朝我发泄吧!是我太渣了,鱼和熊掌都想兼得,我不想辜负她,但也不想放下你。”
“刘香是我媳妇,我拼命赚钱,给她优越的生活,但是有孩子就是不能饶恕的,我不可能带她进入绝望当中。”
“白姐可以挑选优质的,但不能是我。”
白媚撅着嘴的说道,“那你就不怕辜负我吗?”
谭少阳哄着,“那我每次不都是竭尽全力弥补你了吗?”
说着搂着她亲,动作没有丝毫收敛的,白媚都感觉舌尖一阵的发麻,还真是弥补的够到位呢!
白媚感觉他对自己不那么的热情了,控诉的说道,“你是不是对我腻歪了?平时都拱着我啃的。”
谭少阳搂着人回肩,磨蹭间肩带跌下手臂了,还能看到她嫩白的肩头。
从刘香那里过足瘾,在这方面就有点挑剔了,不是没想法,只是没那么的急不可耐。
“没腻,白姐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吗?”
“我对你永远没有腻歪的说法。”
没孕育过孩子的,身材保持的良好,加上放的开,体验感是不可言说的。
谭少阳说完后,就亲自向她证明了。
白媚抱他忙碌的脑袋,这才觉得一阵满足。
过后。
谭少阳拉着她面向窗户。
“白姐,扶好桌子。”
白媚瞬间明了,老老实实配合。
……
疯狂的玩了一夜,两人才依偎睡下。
翌日醒来,俩人就去备货。
都是不差钱的人,直接拉了一批货回去。
谭少阳选择县城的门店交易,拿货量比较大,不用奔跑太多地方
当然县城吃不下的,可以再考虑镇上。
如此一转手就能赚钱,不用自己去奔波,他也没时间在这上面打转。
跑这一趟回来,吃饱喝足的,谭少阳也不急着回去,转身去找张一水,甘蔗马上就要运输,合作的生意也得问一问。
张一水在家里,被三个儿子差点没给搞疯了,一大两小,后面的是双胞胎。
老大跟他姓,两小的姓陈,以前觉得陈家没有儿子传宗接代的,现在好了,一来就来俩。
陈厂长带出去那叫一个舒畅的。
经常带着孩子玩,闹腾也不嫌弃,耐心十足的,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宠着。
谭少阳找来的时候,他刚得解放,见到人的瞬间,脸上都是开心,急忙蹦跶起来,喊道,“老三,总算见到你了。”
他们明明住隔壁,却像隔着一条银河,许久见不到面的。
谭少阳耸肩,刘香回刘家坐的月子,媳妇在哪他就在哪,自然而然就见不到面了。
“怎么瞧着你一脸颓废的?”
张一水摆手,“别说了,这三小子就像混世魔王一样,一个个玩虐的很,闹得天翻地覆的,光是看着我都嫌头痛。”
“还是你家闺女好啊,婷妹去瞧了,说是白白嫩嫩的,那皮肤嫩的,看着就想咬一口。”
“小子皮实,看着只有想揍的份。”
谭少阳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我家云朵的确白白嫩嫩的,你就羡慕吧!”
“要不你再生一个?”
“不过我瞧着,你就算再生也是小子。”
一句话就像利剑一样,戳进张一水的心,让他心里哇凉哇凉的。
“你可真歹毒,是诅咒我没闺女吗?”
谭少阳耸肩,“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敢百分百确定?”
张一水不想在这话题上打转,目前为止,他没有想孕育孩子的打算了。
“走呗,咱们去搞点吃的。”
谭少阳问着,“马上砍甘蔗了,你还闲着呢!”
张一水耸肩,“砍了再说。”
“我又没你那么大的野心,也懒得再去折腾别的,舒舒服服躺平了。”
张一水轮船赚到钱,把贷款赔掉,加上甘蔗赚的钱,能够舒坦的过日子,他又没有太高的追求,不想逼迫自己。
现在这般悠哉的日子,就是最舒畅的。
闲下来后就张罗吃的。
出门后看着隔壁邻居大声打着招呼,大大方方的,看着就讨喜。
邻居看着他两人走远的身影,小声的说着。
“陈婷婷这丫头真是命好啊!找的男人会赚钱,还听她的,养了一对双胞胎,都跟陈家姓,陈厂长那叫一个阔气的,出门脸上的微笑就没停止了。”
“这张家小子回家格外的熟练,对他们二老就像自己亲爸妈似的,嘴巴还甜,见人总要打招呼的,比陈婷婷瞧着更像陈家人呢!”
“厂长媳妇帮着带娃,带出门来的时候就没有不羡慕的,以后可没人敢再小瞧喽!”
“以前她妯娌经常跑来镇上棘她,总是炫耀自己儿子,现在屁都不敢放了。”
“这还不简单,听说儿媳接连生了两个都是女娃,心里憋着气,别说凑上来得意洋洋,恨不得躲远远的呢!”
“就怕被厂长媳妇逮着她棘一顿,毕竟心虚呢!”
“还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呀!谁都不知道命运的转折是如何的,还是不能太过的嘚瑟。”
“以前仗着有儿子瞧不起厂长媳妇,说她一个闺女,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现在瞧瞧看一个女婿半个儿,张一水有多体贴。”
“所以呀!还是不能在嘴上占点便宜,谁知道哪天就被打脸了。”
陈母回来时恰巧听到了,心里畅快,眼睛酸涩的,但她不搭理,跟着陈婷婷一块推着孙子走了。
陈婷婷劝道,“妈,你别搭理他们,都爱说一些闲言碎语的,整天屁事没有,就爱说别人闲话。”
陈母摇头,“我心里没有憋屈,反而畅快了,被别人编排多年,现在算是扬眉吐气了,你跟一水可得好好的,他是个孝顺的。”
“要不是他是个敞亮的,我哪有今天的舒畅,他给我长足了面子啊。”
陈婷婷点头,“妈,你知道就行,可别这么跟他说啊,他那人会顺着杆往上爬,得寸进尺的,不定怎么得瑟呢?”
陈母笑了,“你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有了这三了,不生了吧!”
“孩子养多容易伤体质。”
陈婷婷点头,“不生了。”
张一水格外的爱闹腾,总嫌弃孕期过的憋屈,瞧着就不愿再生的。
几人刚回到家里,准备晚饭。
张一水也带着一堆吃的回来,直接架着烤炉,晚饭也不用吃了,直接烧烤。
倒是三个小屁孩总是围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给陈婷婷整的都无奈了。
好说歹说,他们年纪小不能吃,愣是没劝住,一个个挨在张一水旁边甜甜的喊着,一口一个爸爸的,喊的张一水笑颜璀璨的。
别说吃一口肉了,就算天上的月亮都想给他们摘下来呢!
最后一人拿着一串,才整整齐齐的在坐在屋檐下吃,一个个嘴馋的模样跟张一水还挺像的。
张一水耸肩,“没什么不能吃的,我们都什么都吃,况且还是香喷喷的肉,能吃上就笑了。”
“吃吧,等妈妈放假带你们回家捡螃蟹。”
陈婷婷:“……”一回去就撒欢,搞得像个泥人,但又不能不让回,索性懒得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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