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司律气得俊眉挑起来,阿绿?
他黑眸扫苏幼橙一眼,她睡得很沉。
“滚起来!”
“去洗。”
她刚才哭的,头发乱七八糟的,身上都是痕迹,事后也不知道洗一洗。
还有,这备注是什么东西?
苏幼橙今天真的太累了,她以前睡眠质量很好,十头驴都吵不醒,是案子发生之后,睡眠才变差的。
今天她累得,睡得太沉,被薄司律吵到,烦得推开他的大手:“走开,你烦死了。”
烦死了,人家睡觉,你吵什么?
薄司律挑眉看她,“去洗,你不知道洗一洗?脏死?”
“都是你搞的,你嫌弃你自己吧,走开,别吵我。”苏幼橙在睡梦中蹙眉,嘟囔了一句,瞬间又陷入睡梦的旋窝中。
薄司律看了她一阵,莫名其妙情绪好了许多。
不知不觉,他声音温和许多:“橙橙?”
事后不洗洗,他怕她生病。
“啊啊啊啊啊!我累,你走开好不好……”苏幼橙捂上耳朵,被他烦得一边睡一边抽泣哭几声。
薄司律看着她。
他有心把苏幼橙拎起来,但看她睡得太沉,他便去拿温毛巾回来给她擦了擦。
这会儿天都快亮了,沈漾的信息一连串的发来,薄司律手机不停的震动。
薄司律脸色冷了冷,信息一条都没看,把手机关机。
苏幼橙是上午十点醒来的,她起床时脑袋还是懵的,浑身疼,胃也不舒服,昨晚喝了两杯白酒,回来又折腾到半夜。
这会儿,薄司律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着脑袋下床,慢吞吞朝浴室去冲澡。
洗完澡出来时,才发现薄司律正在厨房,锅子里在煮东西,他拿着手机回复微信。
她怔了一下,还以为薄司律都去上班了。
薄司律回复了两条工作信息,抬眼看苏幼橙,目光又朝她雪白细腿看看。
苏幼橙小脸瞬间就红了,想起昨晚的事情。
薄司律看她脸红的模样,勾了勾唇。
好歹没说什么少儿不宜的挖苦,带着笑音淡淡道:“一会吃饭了。”
苏幼橙点点头,急忙去卧室避一避。
不晓得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昨晚又惨败一局,做的时候,在他面前哭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这会儿她一点都不想面对薄司律。
最好,一会儿他自己吃完,赶紧走。
走得远远的……
喝酒一点儿都不好,真的,她打算以后滴酒不沾了。
可是事事总是不如人愿,没几分钟,薄司律就喊她:“苏幼橙吃饭了。”
苏幼橙吸了几口气,才假装若无其事的,去餐桌坐下吃饭。
薄司律煮了白粥,还热了之前苏幼橙在超市卖的冰冻小包子。
苏幼橙低着头,从走出卧室的一刹那开始,到坐下吃饭,一眼都没看薄司律。
她低垂着卷卷的睫毛,可是吃着吃着,她总感觉薄司律在看她。
所以她下意识抬起头,果然看到薄司律正在看她。
刹那间,苏幼橙反射性小手抖了一下,睫毛也颤了颤。
薄司律没忍住突然就笑出一声,笑容很帅,俊朗极了,又充满了无奈。
她在怕什么呢?
不是挺有本事的?
不是说‘怎么会’?
日常总是勾引他,这会儿怎这么菜了?
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苏幼橙红着小脸,又气又窘,圆眸都杵上了眼泪。
“我不吃了!”她眼泪掉下来,耍小时候的脾气,把包子扔在餐盘里。
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他那么凶,这会儿又来笑话她。
“好好好,你吃,我不对,别哭了,我不是笑你。”薄司律收拢笑容,一本正经道:“我是笑今早的财经新闻,”
财经新闻有什么好笑的?
苏幼橙吸了吸鼻子,眼泪兮兮的不开心。
薄司律淡淡道:“瑞茨的股票又跌了,之前涨的很凶,掉的也快。”
苏幼橙根本就没听过什么瑞茨。
她一直没什么钱,没钱炒股,也不关注这些。
薄司律把水煮蛋剥壳,放在苏幼橙餐盘里,“还好我之前没买太多,阿宴买了不少,这次亏大了。”
转移话题,他其实比苏幼橙更会,能做到不露痕迹。
苏幼橙情绪恢复了一点,看着薄司律:“你也亏了吗?”
没买多少,也是买了。
“亏了几十万吧,也不算多,阿宴应该是亏了二三百万那样,”薄司律淡淡道。
苏幼橙叹了一口气,几十万也是钱啊。
但薄司律不太在乎,他有老多老多钱了。
薄司律站起身,大手揉了揉苏幼橙的发丝和脸颊,淡淡道:“我得去上班,上午的会放了他们鸽子,一会得补上会。”
苏幼橙点点头,等薄司律离开家里,她胡乱的揉了揉头发。
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似乎有点乱。
她看了看手机,阿波还是没开条件,她发过去信息:
“你不用怕什么,彻底结案的时候,那些人都会坐牢,没人能找你麻烦,你有什么条件,就尽快开。”
发完信息,她也要换衣服下楼去,今天下午有一节课,是很重要的。
换衣服的时候,她蹙眉,红着脸对着镜子看自己。
薄司律这狗男人,她身上穿衣服能露出来的地方,比如脖子上,都没什么。
但是胸口和其它地方就没那么好了……
苏幼橙急忙把衣服穿上,下楼去。
只是刚走出小区,便看到沈漾穿着一身最新款风衣,脚上踩着高跟鞋,表情不善,朝这边走过来。
“苏幼橙?”沈漾看到苏幼橙,目光冷傲的上下打量着。
苏幼橙朝她冷冷的笑了起来,现在周围都没旁人,薄司律不在,任何知道内情的人都不在。
她不用隐藏情绪,笑的很冷艳嗜血。
但她没什么想和沈漾说的,打嘴仗报不了什么仇。
她的笑容让沈漾浑身不舒服,沈漾不是第一次看到苏幼橙这样朝她笑。
就好比,刚饮过血地狱烈鬼……
沈漾拦住苏幼橙,目露鄙夷与试探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薄司律的公寓,苏幼橙怎么会在这附近?
沈漾眼里除了鄙夷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苏幼橙不知道她慌什么。
苏幼橙冷笑看着沈漾,嘴唇里冷冷说:“滚。”
“贱人,你敢骂我!你为什么在这?”沈漾这人从小被娇惯的习惯了,她受不了任何轻视。
何况是来自苏幼橙的。
“我为什么在这里?”苏幼橙冷笑更深,有些病态的嗜血。
沈漾来这里是来找薄司律的吧?她怎么不早点来?
苏幼橙笑着,低声说:“我勾引薄司律啊!”
反正现在苏幼橙没什么想掩饰的了,就算沈漾知道了,又能如何?
她正想让沈漾知道,她也想看看,大小姐会不会痛不欲生。
沈漾敢再雇人侮辱苏幼橙一次吗?
苏幼橙病态的想到,这样也好,再有一次,上个案子就不会了结了,正合她意。
她不会让哥哥死的那么不明不白!
或者,也正好,能让薄司律彻底做出一个选择?
虽然他不可能选她。
她一直都在做没意义的事情,就算薄司律知道沈漾在外面的风流事,还是坚持在一起。
“不要脸的死贱人!”
其实沈漾没信这是真的。
没信苏幼橙能勾引到薄司律。
但苏幼橙这么说,还是触动了她的点。
沈漾表情愤怒狰狞抬起手,便朝苏幼橙抽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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