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哥,她好像一直都在关注您
中宫。
宴会持续。
谢临渊一人连喝好几杯相继被敬的酒。
本来他的酒量就一般,这些年又为了中状元,更是滴酒未沾,哪怕发榜,圣上赐酒,也就一杯。
忽然,他有点内急。
侧身在苏瑾耳边说,“我出下恭,即便你很不愿在配合我演戏,但你应该也清楚,你要是敢提出退婚,遭殃可是苏家。苏瑾,我希望我们还能如之前一样相处,你知道的,我很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语毕,谢临渊起身,向在场所有人作揖。
太子点了一下头,这时有小厮向前,“谢大人请跟奴婢来。”
九皇子见谢临渊出恭,提起酒壶拿着酒杯就过来。
……
他漠视席间的舞娘,她们哪怕在明媚动人,都不及苏瑾一分。
“苏大小姐,可否赏脸?”他朝她举杯,皆被谢临渊挡去。
九皇子觉得没趣,谢临渊此时不在,他将生性风流演绎到底。
晏长河抬眸瞥了眼,神色如入宫时一致,好像宫宴上的热闹,皆与他无任何关联。尽管,这场宫宴为他而办。
晏长远见九皇子,真是毫不遮掩对苏瑾的兴致,也打起了精神,只是刚起身,就遭晏长河眼色施压。
当即,他坐着不敢动。
涪陵长公主瞥了一眼,绣眉微拧,恰时,太子把目光投向了苏瑾,这才见,老九毛病又犯了。
谢临渊刚出恭,就来招惹他未婚妻?
父皇若知,又得挨板子。
……
“民女的荣幸。”苏瑾起身,目光低垂,落在伏案上的,已被谢临渊回敬喝过的酒杯。
太子似乎在等这一刻,还未让伺候的丫鬟,换新的酒杯,就听苏瑾道,“中书令大人,民女斗胆,可否借您的酒杯一用。”
晏长河微垂的眸,缓缓抬起。
他眼睛生的实在好看,这一刹那,苏瑾仿佛看到满天星河扑来。
不过,在他还未轻启薄唇回答,不悦苏瑾太过防备的太子,惊道,“苏大小姐,可是面前的酒杯有异?来人……”
“回殿下,酒杯无异,就是民女,有个不太好的习惯。”苏瑾快速打断太子预谋的事,“民女有洁癖,即便是状元郎用过的杯子,民女皆不会用。民女……嫌它脏。”
谢临渊若是在此,估计脸又得白了。
洁癖?他怎么未听说过?
她就是不满他,嫌弃他,现连他喝过的酒杯,她都嫌脏。
太子未料,苏瑾会找这般托词。
果真聪慧伶俐,见谢临渊不在场,他也无法对证,但……想就此不入他的圈套,他会告诉她,即便晏长河在场,她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
“哦,是吗?既如此,那更该更换。是本宫的疏忽,还愣着作甚?还不让膳司送新的酒杯来?”太子严厉,眸中目光闪烁暗示,丫鬟行礼还未说,“是,遵命!”又被苏瑾打断,“麻烦殿下,还请殿下收回命令,民女可不敢,殿下体谅,民女万分感激,但让九皇子久等,民女又罪过。”
太子呼吸顿时一滞,好过滴水不露的商贾之女。
——就不入他圈套是吧?
太子黑眸闪过阴鸷,刚张口,一直饶有兴趣的九皇子打断,“那为何要用中书令大人的酒杯?苏大小姐,本皇子可以把酒壶递给你。”
这样她也能喝。
苏瑾,老实交代,你对晏长河,是不是也很感兴趣?
涪陵皱眉,目光再次落在晏长河身上,发现他的神色一如既往。
她很是不解,即便她不是真的完全了解他,可这种情况,她居然还未看出他心中所想。
长河,你对这个苏瑾,是不是有其他打算?
……
“自然是中书令大人的酒杯,最为干净。”苏瑾如实答,没有谄媚,也没有讨好。
晏长远瞪圆了眼,“哥,她好像一直都在关注您!”
宫宴已有半个时辰,但晏长河的酒杯,从入座起,即便倒满了酒,却未用。晏长河不喜酒,满城文武百官皆知,除圣上可让他端杯子,他参加的任何宫宴皆不碰。
闻言,九皇子饶有兴趣的神色,更浓了,“哦,仅如此吗?”
他雅痞的笑容,实在很贼,但苏瑾又很坦诚,“不仅如此,最主要还是仪态。九皇子,民女只是一个商贾,得九皇子赏识,是民女的福气,若再用九皇子的酒壶饮酒,民女会很惭愧。”
九皇子当即发出爽朗的笑声。
长河,听到了吧,这丫头,嘴很利。
……
晏长河未回应九皇子,苏瑾嘴不利,且能走商。
商人本就生的一张巧嘴。
不足为奇,是你少见多怪!
九皇子极其不满地,回给他一个颇具嘲讽的目光,你还真是一点不解风情。
“苏大小姐竟然都这么说了,晏大人……”这时,涪陵长公主打断九皇子,问晏长河借不借的话,“苏大小姐,本宫的杯子,也未用过,苏大小姐若不嫌弃,用本宫的可好?你我同是女子,大臣在场,也可免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涪陵长公主看向身侧丫鬟,丫鬟寻了托盘,将长公主面前的酒杯,拿起放上。
见状,九皇子吹了声口哨,“长姐,不必吧,九弟就是想跟苏大小姐交个朋友,您这样会让九弟难为情。一个回酒,那么多事?”
……
长公主面带微笑,言语却透着威慑,“九弟,这般说可就冤枉本宫,本宫也是为不让你被父皇罚,才不得已出此策。再者,本宫觉得,本宫与苏大小姐同是女子,理当优先借。苏大小姐也莫惶恐,如还有其他需要,皆可向本宫提。”
苏瑾未料,长公主会杀出来。
看来,抛花一事,她对她存诸多不满。
也是,她倾慕晏长河,虽然最终未得果,但也不许像她这种,看起来就是别有居心的女子靠近。
不过,她愿意借,也好,只是……
苏瑾目光微落太子身上。
太子极其不悦,“长姐,何必如此谨慎,老九啥性子,父皇又不是不知。依本宫看,有这个功夫,丫鬟都已取来了。苏大小姐,酒杯用借,实在不妥,莫非苏大小姐饮用后,还得归还?长姐,您怎得滴酒未沾,晏大人就算了,可是二弟中宫的酒,不得长姐之喜?”
涪陵怔在原地,她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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