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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谢临渊出丑,商贾之女,颇有能耐


第九十八章 谢临渊出丑,商贾之女,颇有能耐

晏长河向来话不多。

无论今儿设宴犒赏,是太子,还是圣上,他是他们不问,他便不语。

晏长远在太子询问晏长河时,微张嘴,这太子,针对的也太明显了。

明知道他哥昨儿才被苏瑾抛了一朵花。

谢临渊又在场,即便俩人存在矛盾,可世人不知,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他哥插足了是的。

涪陵当即不悦,“太子,慎言。”

身为长公主,即便俩人从未合过,但身份上,太子得敬。

太子不但未听,还打趣,“长姐,勿恼。弟弟只是好奇,昨日晏大人南巡归来,宫中几位妹妹,也前去祝贺,回来说,苏大小姐向晏大人,抛了朵巨大的花。”

……

“她们从未见过,甚是好奇,苏大小姐究竟是怎么奇思妙想,胆子也忒大了点。晏大人可是南朝,目前最年轻的,城中贵女统一口径,只可远观,不可染指谪仙般的中书令。”

“这苏大小姐抛了那么大朵花,莫不是想把晏大人拉下凡尘?还有,谢大人,苏大小姐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未觉得,此举从头到尾都不妥?本宫身为太子,未来储君,商人引流用了奇妙招数,不足为奇,怕的助涨歪风邪气。”

“今儿,都在,本宫也得防患未然。诸位,意见如何?”

语毕,太子笑的极其邪戾。

他一口饮下杯中烈酒,身侧的于公公立即为他添上。

被宴请的大臣,多数都是太子的人,自附和太子,“臣等无意见。回太子,苏大小姐竟与谢大人有婚约,理应避嫌,即便是为了引流,可那是晏大人。”

“晏大人如神宫的仙官,不会责备,但也不能助涨,这次若被效仿,下次呐?大人身系的,可是南城的百姓,莫一时被新颖所惑,就忘了体统。”

……

太子很是满意。

涪陵张嘴,欲喝斥,却听晏长河道,“哦,本官竟不知,苏大小姐向本官砸了一朵花,就能把本官拉下凡尘?殿下,太过谬赞了吧,本官本就是凡人,几月未归,苏大小姐抛花,说的引的是流,但代表的却是城中百姓。”

“太子未在现场,不知苏大小姐抛花一事,百姓们可都感谢,对本宫敬仰之情,她如数传达。不然的话……”晏长河目光扫向了苏瑾。

他与她算第一次对视。

苏瑾在他眸中看到的是磊落,欣赏以及难测,而他在苏瑾眸中,也同样看到磊落,欣赏,没有难测,却有敬仰,“那巨大的花,也不是七种颜色的花瓣。”

苏瑾,真的很聪慧,且她的聪慧,并不是只有表面,而是极其运筹帷幄。

她抛花,早已把会引来的潜在危机的问题,都妥善处理好。

即便他不回答太子的提问,她也会回答。

……

苏瑾心脏猛地一跳,与他对视那一刻,她只感,这个世间,除了大表哥外,竟还有一人懂她。

晏长河,不愧是南朝,所有人敬仰,倾慕的对象。

——他竟然全都明白。

哪怕他们未说过一句话,但他就是能从她,别有用心的抛花花瓣上看出,那是代表南朝百姓。

七个颜色,七个区。

南朝不大,但也不小,每个区都有特定的颜色,这还是晏长河上值的第一天,就向圣上提议。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在原地。

尤其谢临渊。

他虽然知晓苏瑾抛花一事,但却不知那花长何样,也不曾详细盘问表妹,只当那花就是寻常引流的。

如果苏瑾当真用了七种颜色,作为花瓣,那太子所谓好奇的话,就是抬石头砸自己的脚。

……

虽然他很高兴,不会因此,被太子施压,但也不悦,苏瑾太过自作主张——这不是让他在晏长河面前出丑?

好在晏长河未把问题抛给他,不然,真是丢大脸了。

晏长河还是偏向他的。

毕竟,收他为谋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何况,他也不会便宜太子。

然,谢临渊想多了,晏长河没把问题抛给他,是因为他已经失格。

先不管苏瑾抛花究竟有何目的,就说,作为状元郎,竟在圣上下旨没几日,遭苏瑾退婚,人品便足以见劣。

连宁愿弃掉,也不愿在扶持的恩人,如此费尽心思,可见无救。

——他现在应该都还不知晓,苏瑾退的可不是婚,而是昔日她对他所有的付出,包括她的心。

何等的劣人啊。

……

太子未料,苏瑾抛花上七种颜色的花瓣,竟饱含着这个意思。

该死,他也只当她向晏长河求助的普通花而已。

“哦,是吗?”太子目光极其锐利地看向了苏瑾。

苏瑾不畏惧,欠身,“回殿下,是。抛花时,民女便以让人传达用意。不然的话……”苏瑾抬眸,再次迎视晏长河,“晏大人为何不掀帘子?”

太子:“……”

晏长河不掀帘子,那是因为他不在马车里。

而他也不是未在现场。

“大人明察秋毫,在见抛花上七种颜色的花瓣,就已知,民女虽然是商贾,但也靠百姓支持与信任才得安康。民女走商七区,收获都是大人被敬仰的话。”

“大人此次南巡归来,圣上犒赏,赏的虽然是大人,但也是百姓。东大街百姓因占位置优势,得以瞻仰大人,那其他区呢?大人南巡,是替百姓请命,是替圣上安抚,民女想的此法,就是因此。”

……

“殿下,方才有位大人,说民女之法不够体统,还请殿下提问,什么是体统?何谓体统?民女只是替百姓表达一下,大人平安归来的慰藉心灵,怎得就不成体统了?”

“殿下,您也是这般认为的?”苏瑾抬眸直视太子,这还是太子第一次,被一个女子,还是商贾之女施压。

虽然这不是朝堂,但也是宫宴,苏瑾,好个伶牙俐齿的商贾之女。

——她这是在告诉他,她不惧他的威慑。

哪怕他想与她合作,助她退婚,她也不屑。

放肆!

简直猖獗!

晏长河还未许你与谢临渊退婚,当真不在意,他可以请圣上下旨,让她立即完婚。

不是不想嫁谢临渊么?

就该对他俯首称臣。

……

涪陵笑了,没想到太子,也有除了晏长河一人被怼的一天。

——这个商贾之女,颇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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