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凝看到花书妤的时候,花书妤也看到了她。
可惜花初凝根本认不出她,哪怕她带了面纱,她还特意画了个不一样的妆容,连打扮也和平时看着差不多却处处透着不一样。
花书妤假装没看到花初凝审视她的眼神,站在那里。
【这个贱人是谁?穿成这样来太子府,该不会是想勾引太子吧?】
花初凝虽然在心中担心花书妤是来勾引太子的,面上却不动声色,拦住那内侍,开口问道:“她是谁?”
内侍见是花初凝,知道她最近在太子那里受喜欢,便连忙行礼回答道:“回花二小姐,这位是白神医,是皇后娘娘请来给殿下看诊的。”
花初凝闻言,心中顿时了然,同时也在嘲笑,【原来是皇后那个蠢货请来的废物啊!呵,她还想靠这个女人治好太子的病?真是异想天开!只是可惜啊,这世上根本没人能解我的情感控制!等会儿这个女人治不好,皇后且不是会迁怒于她?哎哟!真是可怜的废物啊!】
她心中嘲笑花书妤没有好下场,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对花书妤道:“原来是白神医啊,真是久仰大名,殿下的身子,那就有劳神医了。”
说完,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花书妤笑了笑,便带着春桃扬长而去,心中已经在等着看好戏。
花书妤站在原地,将她那一番恶毒的心声听得清清楚楚。
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花初凝,你才是那个自信又愚蠢的废物!
你真的以为你的情感控制无人能解?
可惜,你不知道,你系统能下的东西,我的系统能解。
花书妤笑着收回心神,跟着内侍走进书房。
此时书房里,肖景曜坐在那里,眉宇间还残留着方才与花初凝见面时的恍惚与烦躁。
见内侍带着花书妤走进来,他抬眼看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开口问道:“你就是母后请来的白神医?”
花书妤上前,福身行礼,“民女见过太子殿下。”
肖景曜看着她,不知为何,心中竟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好像除了花初凝,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好感!
又是那股力量又在作祟吗?
他眉头紧皱,脸上的不耐烦和烦躁越来越明显,正要开口让她退下,可目光落在她那双眼睛上时,整个人忽然一怔。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平静无波,却又透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他怎么觉得这双眼睛如此熟悉?
肖景曜想要细想,可心中那股烦躁越来越重,让他停止了去寻找线索。
花书妤见太子不对劲,便让系统喷撒情感解除剂。
在解除剂喷漆的瞬间,肖景曜刚好触碰到花书妤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在这目光中渐渐平息下来。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白神医贵姓?”
花书妤微微一愣,答道:“回殿下,民女姓白。”
肖景曜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白神医,可不姓白吗?他真是多此一举!
可他为何感觉只要看着这双眼睛,他就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花书妤:“殿下,民女为你把脉!”
“那就有劳白神医了。”他道。
肖景曜走到软塌前坐下,花书妤上前一步,在榻前蹲下,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片刻后,她松开手,看向肖景曜。
“殿下这病,民女能治。”
肖景曜听到这个,心中突然有点高兴,“当真?”
花书妤:“民女不敢欺瞒殿下,只是这病需要些时日,需民女每日为殿下施针一次,施针七日之后,殿下便能康复。”
本来她可以直接用复仇值兑换技能解除剂,可太子若是好的太快,她定会让人怀疑。
所以她先得施针帮太子减轻痛苦,时间到了,就可以兑换解除剂,让他解除情感控制!
肖景曜听完点头,“好,那便有劳神医了,你可每日来太子府为本宫施针。”
花书妤应了下来,便取出银针,开始为他施针。
花书妤施第一针的时候,肖景曜还绷着身子,可随着银针一针一针的落下,他只觉得脑海中那股一直纠缠着他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消散,他感到莫名的放松,竟睡了过去。
从那股莫名的力量出现后,他就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这是第一次入睡这么快!
施针半个时辰后,花书妤收了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见太子睡着了也没叫醒他,而是开了几副安神养眠的药,让人去抓药熬了拿过来。
药熬好,太子也醒了,花书妤开口道:“殿下,今日的施针已毕,民女明日再来,太子殿下可把这药喝了,好好休息。”
肖景曜睁开眼睛,只感觉神清气爽,脑海中那股让他痛苦的拉扯感减轻了许多。
他看向花书妤,多了一分感激,“多谢神医。”
花书妤:“殿下客气了,只是民女有一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肖景曜道:“神医有话,但说无妨。”
花书妤犹豫了片刻后,缓缓开口:“其实殿下这病,并非寻常病症,而是……有人以邪术操控殿下的心神,所以民女想请殿下回想一下,自从患病以来,可曾对某个人产生过异乎寻常的痴迷,或者为某个人做过违背本心之事?”
肖景曜听到花书妤说得话,脸色瞬间一变!
他立马就想起了自己对花初凝的所有异常。
“所以神医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本宫?”
肖景曜的声音有些发颤。
花书妤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殿下恕罪,民女只是医者,只负责治病,至于其他的,需要殿下自行判断便是,民女只是感觉殿下的症状和我听说的民间传闻相似,便斗胆一问。”
肖景曜见花书妤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沉默良久后,眼中渐渐燃起冰冷的怒火。
是花初凝!一定是她!
定是那个妖女,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操控了他的神志!
不然自己为何会对才见了一面的她突然痴迷?
而且这一个月来,自己脑子不受控制的时而想她,时而恨她。
加上今日她来求他去侯府寿宴,自己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
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想到这里,肖景曜握紧双拳,指节泛白。
好,很好!
她竟然敢对本宫使用邪术!
肖景曜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花书妤,“多谢神医提醒,本宫知道该怎么做了。”
花书妤见肖景曜的样子,应该是怀疑花初凝了,她点点头,收拾好药箱,“那民女明日再来。”
肖景曜让人送花书妤回去,“来人,送白神医回去。”
接下来的几日里,花书妤每日都会来太子府为肖景曜施针。
肖景曜的身体,也一日比一日好转。
那纠缠他许久的情感控制,终于在第六日彻底清除。
也是在这一日,花书妤给他用了技能解除剂。
花书妤收了针,为他诊脉后,微微一笑,“恭喜殿下,毒已尽除。”
肖景曜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女子不仅医术高超,而且聪慧过人,言谈举止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与淡定。
更重要的是,每次看到她,他心中便会莫名地安宁。
这种感觉,与对花初凝那种被控制的痴迷完全不同。
这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不对,他觉得这不只是欣赏。
肖景曜看着她,忽然开口,“神医,本宫总觉得你有些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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