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医的话刚落下,秦文远就吓得全身瘫软在地上,吴氏也被刺激得哇哇大叫起来,被太子叫人给按压住了。
周围的宾客,看秦文远和吴氏那样子,想到太医刚刚到话,觉得他们忠勤伯府完了。
忠勤伯府世子爷无法生育,这可是欺君大罪啊,如何能当世子?
“天啊!没想到,来真的是世子爷的问题!”
“怪不得他纳了那么多小妾,一个孩子都没有!”
“可怜花明艳,替他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
“这忠勤伯府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自己的儿子不行,却怪儿媳妇生不出孩子!还逼着她吃了那么多苦药!”
“吃药不说,还四处败坏她的名声,说这些年世子没孩子,都是花家姑娘的错。”
“不是我说,他都不能生育了,还找那么多女人,也不怕早死!”
“秦文远一个无法生育的世子,还能做久吗?”
吴氏听到那些人的议论,想到秦文远这个世子之位不保,气得一口鲜血喷出,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秦文远现在怕的也是世子之位,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如死人,他猩红的目光落在花书妤身上,此时恨不得拉上花书妤一起陪葬。
都是这个贱人,是她毁了他的一切!
花明艳站在一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男人,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竟然把她的名声如此糟践,他们真的是没把她当人看。
想着这些,花明艳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过也好,这么多年了,现在她终于清白了。
看到花明艳哭,花书妤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别哭,今日,便是你解脱的好日子。”
花明艳听到花书妤的话一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一看到花书妤看向秦文远那边,立马明白了过来。
她立马擦掉眼泪,感激地看了花书妤一眼,随后转向肖景曜,跪地叩首,“殿下,臣女还有一事相求!”
肖景曜看着她,知道她这些年在忠勤伯府过得不容易,加上花书妤的关系,语气也难得的温和了几分,“你说。”
花明艳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一字一句道:“臣女恳请殿下做主,准臣女与忠勤伯府世子和离!”
此言一出,还在怨恨花书妤的秦文远猛地抬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花明艳,“你说什么?你……你要与我和离?”
花明艳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了曾经看到他时的胆怯懦弱,恐惧,也没了如今的怨恨,只有平静,“对,我要与你和离,世子爷,这些年,你们忠勤伯府是怎么对我的,你们心里清楚,而且这些年里,我替你背了太多不该我背的锅,现如今真相大白了,那你我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
听到花明艳要和离,秦文远急了,扑上去就要反对,却被太子让人拉住,“不行!你不能与我和离!你是忠勤伯府的世子妃,你生是忠勤伯府的人,死是忠勤伯府的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你和离的。”
花明艳就知道他是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男人,事到如今,他就算死也要拉着自己做垫背,她冷笑一声,开口道:“世子爷,你说世子妃三个字的时候,不觉得亏心吗?这些年,你可曾把我当过你的妻子?你在府中养小妾、在外逛青楼,你何曾顾及过我的感受?现如今真相大白,你倒想起我是你的妻子了?是你的世子妃了?”
秦文远听着不仅没有觉得愧疚,反而还觉得自己有理,“那又如何?我是个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让你坐在正妻的位置上,留着正妻的体面,就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你有什么不满?”
花书妤听不下去了,她开口道:“恩赐?这样的恩赐你还是留给府里那些小妾吧,我姐姐不需要,今日是你错在先,和离,没有什么可说的,还求太子殿下为我姐姐做主。”
花书妤说完,向太子求情。
肖景曜看到花书妤求自己,他莫名的心里高兴。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求他,既然是她求的,那就必须答应。
想着,肖景曜压下心里的喜悦,面色冷静,淡淡道:“花小姐所言有理,既然忠勤伯府世子无法生育,这些年又让花小姐受了这么多委屈,那就是忠勤伯府的不是,现如今花小姐想要和离,乃是情理之中,所以本宫也觉得这段姻缘,确实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秦文远听太子这么说,知道他已经没法改变了。
果然,太子看向秦文远,声音冷了几分,当众宣布道:“现在,本宫做主,准花明艳与忠勤伯府世子和离。从今日起,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世子,你可有异议?”
太子问话,秦文远脸色惨白,想要反驳,却被肖景曜那冰冷的目光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
花明艳听到太子的话,高兴得落泪,重重地向太子磕了一个头,泪流满面,“臣女,谢殿下恩典!”
太子:“起来吧!”
花明艳站起身,紧紧的握住花书妤的手,道谢,“书妤妹妹,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活一回。”
花书妤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往后的日子,好好过。”
花明艳用力点头,泪如雨下。
周围的宾客看着这一幕,有唏嘘的,有感慨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而最精彩的,莫过于忠勤伯府那一家子的狼狈模样。
吴氏悠悠转醒,听说花明艳要与秦文远和离,气得又晕了过去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花允安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心里却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
太子对花书妤的态度,对花初凝的态度,都让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明明太子应该喜欢花初凝的,可为什么他总帮着花书妤说话?
而花初凝从太子进门开始,就不停的在被太子责罚。
太子不是对她一往情深吗?为何今日会如此对她?
难道太子喜欢的不是花初凝是花书妤?
他不确定的抬头看了花初凝一眼,只见她还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都这样了,太子竟一点不怜惜她,让她起来?
想着,花允安决定等宴会结束,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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