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允安被众人逼得额头青筋暴起,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花初凝。
随后又看了一眼牵着花书妤,以及神色冷峻的肖炔,咬了咬牙,最后不得不开口道:“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拖下去,重打十大板!”
花初凝听到花允安让人打她十大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花允安最是疼她。现在竟然真的要打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花初凝还不相信,可肖炔却在听到花允安的决定后,开口道:“看来这人还是得从在场的所有人中调查才是。”
肖炔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他们怎么可能不懂?
无非就是靖王殿下对花允安的决定还不满意。
于是有聪明人立马冷笑出声,开口道“十大板?永宁侯,你这是罚人还是在挠痒痒?你大女儿被你冤枉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要打死她,怎么到了小女儿这里,就变成十大板了?这十大板能打死人吗?”
“就是!方才你口口声声喊着要打死大女儿,如今小女儿犯了这么大的错,差点害了靖王殿下办案,你就罚十大板?这也太偏心了吧!”
“依我看,这永宁侯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大女儿,你们好好想想,他从小就把人送到乡下,接回来又百般刁难,如今被人陷害,还要帮着凶手说话,这哪里是父亲,分明就是仇人啊!”
花允安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做后,花初凝受点苦,这事儿就结束了,谁知道如今靖王不满意。
现在他被这些话噎得脸色涨红,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肖炔站在一旁,听那些人越说越起劲,而这些话刚好戳进了花允安的心窝子,让他十分满意,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随后他的目光便落在方才替花书妤说话最凶的几人身上,淡淡开口道:“你们几个,倒是明白事理。”
那几人一听到靖王夸赞,顿时受宠若惊,高兴的连忙跪下叩首,“王爷明鉴!小的们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
肖炔闻言微微点头,语气十分随意的开口道:“你们几个既然如此明辨是非,那想必不会是那刺客的同党,你们都起来吧,站到一边去,等会儿本王让人登记一下你们的名字,日后也好让本王知道,这京城里还有如此正义之人。”
那几人闻言大喜过望,这被靖王记住,以后指不定会飞黄腾达啊。
几人连忙起身站到一旁,还不忘对花允安投去幸灾乐祸的目光。
其余众人见靖王竟然真的放了那几个帮着花书妤说话的人,而且还要登记名字,日后说不定能攀上靖王府这棵大树,顿时眼热起来。
为了巴结讨好肖炔,有人立马站出来,指着花允安义正言辞道:“永宁侯,你如此偏心,实在是有失公允!花大小姐在太子府琴棋书画样样拔尖,我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她为侯府争了光,可你却视而不见,反观花二小姐今日当众出丑不说,还差点害了靖王殿下,你却依旧是非不分,还要护着她,你眼里到底有没有王法?”
“就是!依我看,永宁侯如此偏心,而当年花大小姐又被说成是灾星,十有八成也是有人故意编造的,你们说哪有生下来养了两年,府里一番顺遂,等小女儿一出生,侯府无病无灾就被说成是灾星的?我看分明是有人容不下她,才故意用这种借口把她赶走!”
“没错!花大小姐在乡下长大,却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灾星?她分明就是个天才!反倒是某些人啊,号称是什么福星,可结果呢?跳个舞都能跳成那样,还差点害了靖王殿下,还心思恶毒要毁姐姐名声,她这哪里是福星,分明是灾星才对!”
“你们说,花二小姐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侯夫人的亲生女儿?而是他外面哪个心头好的女儿?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偏心?同样是侯夫人所生,却偏偏容不下自己的大女儿呢?”
这人说药,有人立马悟了,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说不定这花二小姐,真是永宁侯在外面和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所以才如此偏心!侯府夫人至今被蒙在鼓里呢!”
这些话越说越离谱,却越说越让人信服。
花允安听着那些荒唐至极,毁他一世清白的胡,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那些人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从始至终,他对花初凝的偏袒,确实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加上花书妤和花初凝同为女儿,他偏心至此,实在让人怀疑。
花初凝跪在地上,听着那些人的议论,脸色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不自知。
【这些该死的贱民!竟然敢如此编排我!什么叫我是花允安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我可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天之骄女!他们懂什么!】
她在心中疯狂咒骂,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沈氏,忽然冲了出来。
众人见她披头散发,双目赤红,那模样活像个疯妇,吓得有些人急忙躲开。
“花允安!”她尖叫着扑向花允安,指甲用力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抓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的逼问,“你说!你说!花初凝那个贱人,到底是不是你在外面跟野女人生的?怪不得你对她那么好,对书妤却百般刁难!如果她们都是我的骨肉,为何你如此区别对待?原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个家!你背叛了我!”
花允安被沈氏抓得措手不及,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气得一把推开沈氏,怒喝道:“沈卿云,你发什么疯?初凝就是我们的女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是你亲自生下的她,你忘了吗?”
“众所周知?亲自生下的她?”沈氏冷笑一声,又扑向花初凝,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力撕扯,“那我问你,为什么她从小到大,什么都跟书妤抢?抢嫡女的位置,抢父母的宠爱?书妤明明样样比她强,凭什么她是灾星,她却是福星?”
花初凝被沈氏扯得头皮发麻,疼得眼泪直流,想要挣扎,却被沈氏死死按住,让她不得不哭着哀求道:“母亲!母亲你放开我!我是初凝啊!你最疼爱的女儿啊!”
可沈氏充耳不闻,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她脸上,“我最疼爱的女儿?我呸!我疼你这么多年,结果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抢了我亲生女儿的位置,还抢了她的福气,你就是个灾星!是个祸害!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花允安和外面不要脸的贱人生的野种,我打死你!”
沈氏说完,果然一耳光又一耳光的招呼在花初凝脸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