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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们血浓于水


花谨渊想了很多,发现所有人说的,都和花初凝说的不一样。

可花初凝是他的妹妹,是福星,若不是因为她护着,这些年他在战场上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大师给他说过,他们家有个气运极佳的妹妹,护着他们侯府。

除了花初凝这个福星,他不知道还有谁?

老夫人看花谨渊久久不说话,仿佛在思考什么,她继续道:“你不知道,书妤丫头回来后,见我身体不好,便偷偷学了医术,每日给我熬药调理。

这一个月下来,我的身子好了不少,连头疼的老毛病都许久没犯了。”

花谨渊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她……还会医术?”

老夫人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这丫头有心,知道祖母身子不好,便自己钻研医书,学着配药。虽然比不上正经的大夫,但那份孝心,难得。”

花谨渊听完沉默了。

祖母说的没有错,一个从小被送去乡下的丫头,回府后不但没有怨恨,反而还偷偷学医术给祖母调理身体,这份心性,确实难得。

老夫人看着他,继续道:“还有你明艳堂姐,你知道吧?”

花谨渊点头,“我知道,堂姐她……”

花谨渊听到下人说,是花书妤解救了花明艳,可真的是这样吗?

“她在忠勤伯府受了不少委屈,身子也亏空得厉害。”老夫人叹了口气,“前阵子回府,是书妤丫头帮她调理身体,又帮她做主,和离了出来。”

花谨渊一惊,“和离?明艳姐姐真的和离了?”

虽然他知道下人不敢欺骗他,可如今从祖母口中亲口听到,他还是十分惊讶。

老夫人点头,将寿宴上花明艳与忠勤伯府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若不是书妤丫头,明艳现在还在那个狼窝里受苦。”老夫人感慨道,“这丫头,心善,有主见,还帮了明艳大忙。”

花谨渊听完,站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初凝说书妤是灾星,说她在害人。

可下人们说的,祖母说的,却完全相反。

她孝顺、懂事、心善、有主见……

这哪里是什么灾星?

而且父亲母亲对花初凝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他看着窗外。沉默良久,老夫人也没有打扰他,好半天后,花谨渊才哑声道:“祖母,孙儿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这是孙儿为你带回来的寿辰贺礼。”

说完,花谨渊便把放在怀里的小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对老夫人行了行礼后便离开了。

从鹤寿堂出来,花谨渊没有去凝香榭,也没有去找花书妤,而是一个人站在回廊里,望着夜色出神。

现在,初凝说的,和祖母说的,完全是两个版本。

他到底该信谁?

清芷院,花书妤看花谨渊在为真相发愁,她倒是对花谨渊的失望少了几分。

看来她这个哥哥,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愚蠢。

他上一世其实也不蠢,只是对自己这个没有任何感情,而且常年在外,很少回府。

她记得上一世花谨渊回京当差是花初凝成了皇后后,她为了让自己身边多个助力才求皇上让花谨渊回京的。

这一世……为何花谨渊会成为京城禁卫军副统领?

花书妤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莫非是……靖王?

禁卫军副统领,这个职务可不是花谨渊的上级推荐就能成的,那里面可全都是肖炔的人,若是他不点头,花谨渊绝对进不去。

所以肖炔把他调回京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可不管如何,对她来说,花谨渊留在京城,对她来说是好事。

花谨渊是她挥向侯府最重要的一把刀。

……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未眠的花谨渊在府中走了一圈,还想从下人口中打听些消息。

可那些下人见了他,要么低头不语,要么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

他隐约感觉到,府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他想逼问他们,可他忽然觉得没有必要。

问了又能怎样?连祖母都那样说了,那些下人说的和昨日那些人说的没什么两样。

就连昨夜他从鹤寿堂回来后,去了母亲那里问花初凝的事。

母亲却什么都不愿意说,一个劲儿的抱着他哭,说她付错了真心。

从小到大母亲视他如命,他知道母亲定是有难处,若是没有,她绝对不会不告诉自己。

可到底初凝做了什么,让母亲如此恨她,还有那个花书妤她又是个怎样的人?

想着,花谨渊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鹤寿堂附近时,他忽然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

“这药要文火慢炖,不能急,火太大了药性就散了。”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子蹲在廊下,正在查看一个小炉子上的药罐。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头上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侧脸线条柔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花谨渊见此,脚步一顿。

这人是谁?莫非就是……花书妤?

他正想着,花书妤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花谨渊看见了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怨恨、算计,只有一片平静。

甚至,还带着几分冷淡疏离。

“大哥。”花书妤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花谨渊见花书妤向自己行礼,有些惊讶,“你我从未见过面,你认得我?”

花书妤听完笑了,“大哥说笑了,你我血浓于水,妹妹怎么可能忘记自己有个大哥呢?”

花书妤这话让花谨渊心头一紧。

他们血浓于水,她从未忘记自己这个大哥,可自己却从未想起过她这个妹妹。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花谨渊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很好,谢谢大哥挂念!”花书妤淡淡一笑,转身继续熬药。

花谨渊看着花书妤的背影,眉头微皱。

她在乡下那个地方,父亲母亲都说她是灾星,她怎么可能过得好?

可她竟然不诉苦,反而如此轻松的说她很好?

花书妤的反应,让他不由得他想起昨晚初凝的哭诉,想起祖母说的那些话,心中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花初凝哪怕受一点委屈都恨不得告诉他,而花书妤却不同。

看花书妤熬药,他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这是给谁熬药?”

花书妤回头看向他,淡淡道:“给祖母熬药,祖母身子不好,需要调理。”

花谨渊听完便没说话了,祖母说过,她的身子最近是花书妤在调理。

这个妹妹果真和祖母说的一样,而又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不像灾星,不像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更不像初凝口中那个“心肠歹毒”的人。

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安静的姑娘。

花书妤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查看药罐。

花谨渊站在那里,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花书妤依旧蹲在廊下,专注地看着药罐,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花谨渊看了好半天才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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