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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让我抱一会


第四十六章 让我抱一会

“你若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傅延洲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温热,带着一丝酒意,“让我抱一会。”

他的声音低沉,最后一句带着一种平日里少见的、疲惫的沙哑。

手臂的力道不容挣脱,却也不至于弄痛她,只是严密地隔绝了她逃离的可能。

沈迦然僵着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

鼻尖萦绕的雪松与酒气混合成一种危险的信号。

掌心那枚耳坠的棱角硌得她生疼,却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任何一种反应在此刻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时间在沉默中无声黏稠地流淌。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平稳的起伏,下巴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发顶。

这过于亲昵又静止的姿态,比激烈的冲突更令人心慌。

“耳坠谁送的?”许久,他忽然开口,气息拂过她颈侧的肌肤。

沈迦然眼睫一颤。

“……什么?”

“耳坠。”傅延洲的声音近在咫尺,清晰而缓慢,“一个电话,一条信息,甚至让你家佣人来取,都可以,为什么亲自来?”

他顿了顿,语意不明地补充,“而且,这么快。”

她无法解释那一刻驱使她夺门而出的冲动。

或许是害怕这枚带有特殊意义的旧物经过他人之手。

或许只是……想找个借口,离开那栋令人窒息的房子。

但无论哪种理由,在此刻都显得有些尴尬。

“因为它很重要。”她最终只是动了动唇。

傅延洲几不可闻地低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愉悦,“是吗。”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

沈迦然猝不及防,脸颊贴上他居家服柔软的布料,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棉质传来。

混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耳膜。

这个拥抱超出了“一会儿”的范畴。

它安静,绵长,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也裹挟着令人不安的暧昧与掌控。

“可以了吗?”沈迦然轻轻开口,生怕惊扰了他,以至于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还不行。”傅延洲的回答简短,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侧过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那姿态几乎算得上依恋,与他话语里的强硬截然不同。

沈迦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延洲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也更沉。

“下次……”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抑或是某种更原始的情绪在翻涌,“别穿成这样来见我。”

他的目光并未落下,沈迦然却感觉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开衫瞬间失去了所有遮蔽作用。

寒意与另一种滚烫的东西同时爬上脊背。

她急着出门,并未换衣服。

此刻才惊觉不妥。

他该不会以为她在勾引他?

“我……”她辩解,声音却细弱,“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却掩不住尾音那一点虚浮的颤。

“我想的哪样?”他终于动了动,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垂眸看她。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或者说不敢看懂的情绪。

沈迦然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上。

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活生生的热度,与她指尖的冰凉形成残酷的对比。

“只是普通的裙子。”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傅延洲短促地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很衬你。”

他松开了环住她腰身的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并未触碰她。

只是悬空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沿着开衫的领口,虚虚地划了一道线。

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灼得她皮肤发紧。

“冷吗?”他忽然问。

沈迦然怔住。

“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他的指尖终于落下,极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耳垂,激得她浑身一栗,“又在发抖。”

低哑的嗓音带着某种压抑的、更深的东西。

“傅延洲……”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带了点哀求。

这声呼唤像是一把钥匙,轻微地转动了某个锁扣。

他眼底的暗涌凝滞了一瞬,随即,那充满攻击性的姿态,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丝。

悬在她耳畔的手缓缓落下,改为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额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

一个比之前更紧密,却也似乎更脆弱的拥抱。

“别说话。”他打断她可能出口的任何言辞,声音闷在她的发间,“就一会儿。”

这一次,那疲惫的沙哑彻底漫了上来,盖过了所有危险的信号,“这次是真的。”

沈迦然所有准备好的、用以防御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额际传来他肩胛骨的硬度,以及那薄薄衣料下滚烫的皮肤温度。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雪松的清冽被酒意蒸腾出一种奇异的暖,竟奇异地化开了些她骨子里的僵冷。

时间再一次被拉长、揉碎,流淌得无声无息。

客厅落地灯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不明的、微弱的光带。

光影交界处,尘埃缓缓浮动。

沈迦然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合上了眼睛。

掌心里,那枚耳坠的棱角似乎也失去了锋锐,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挣扎了。

或许是那声“这次是真的”里,那份倦怠,击中了她心里某个自己也未曾明了的角落。

又或许,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人性化的脆弱,让她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凭据。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傅延洲抱着她的手臂,力道终于开始一丝一丝地松懈。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一种终于沉淀下来的平静。

然后,他彻底松开了她。

力道撤得干脆利落,方才的温存仿佛只是错觉。

沈迦然立刻站起身,退后两步,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指尖的耳坠已被体温焐热,她把它紧紧攥住,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傅延洲没有再看她,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在光影中显出冷硬的线条。

“不早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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