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瑜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鸡棚,里面的鸡鸭一只也没少。
再看看水槽也没有被损坏,所以,李春桃到底对她的鸡棚做了什么?
钱瑜盯着水槽看了半天,终于借着皎皎月光发现了水槽里的水有些不对劲。
已经倒入水槽大半天的水,就算有少量泥也不应该这么混浊。
她用手指沾了点水槽里面的水放下鼻下一闻,刺鼻的气味让她皱起了眉头。
这药味有点熟悉,好像是,是泻药!
对,就是泻药!
这个女人上次没挨到板子,看来她想这补上!
钱瑜撇了撇嘴,把水槽里的水换掉,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明天想做什么!
次日清早,李春桃起了个大早,一早就出了门。
王翠喜起身后没找到李春桃,站在院子里又练了大半个早上的嗓子。
“娘,奶又在院子里骂人了!”
王翠喜的嗓门大,大山听到她凶巴巴的声音有些不安。
“她一天不骂人嘴里就会长泡!理她做什么,你们吃完早饭都上山去割草!”
毛驴的身子越来越重,草料必须跟上。
她呢,还得留下来看看李春桃到底唱得哪一出!
别以为她没注意,那个蠢妇清早就离开了周家。
王翠喜骂了半天才想起昨日安排了李春桃今日去请周桂,难道她这么早就过去了?
平日没见她如此积极,今日真是勤快过头,真是越来越会偷懒。
骂也骂了,王翠喜心不甘情不愿地打水做早饭。
早饭一做好,粗面窝窝头刚端上桌,院子里突然响起了李春桃说话的声音。
王翠喜脸一板,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这个蠢货!吃饭的时候带人回来,他们是请人吃还是不请人吃呢?
“春桃在和谁说话?”
周元生还不知道王翠喜要做井盖的事情,听到院子外嘈杂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周桂,我叫他来做个井盖!”
王翠喜淡淡地说。
周元生的眉毛微微上挑,瞬间明白王翠喜的意思,暗叹还是媳妇有主意。
这几天又让那小贱人得意了一把,真是气死人!
他们这才分家几天,那小贱人的日子越过越好,反观他们老周家。
没有收入就算了,现在连个全乎的人都没有。你说气不气死人!
听着门外的动静好像有些不对劲,周元生忍不住再次开口。
“等等,是周桂怎么不进来?”
“也是,我去看看。”
王翠喜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周越洋见状也跟着去了院子。
结果发现村长还有那两个驻村的官爷来了。
“村长,这是怎么回事?”
王翠喜见到李春桃的他们在一起吓一跳,这个蠢妇叫她去找木匠,怎么把官爷给找来了。
周越洋看到梁阳和莫清也忍不住身体瑟缩了一下,那天他爹挨板子的凄惨模样可是历历在目。
“哦,你家春桃举报钱瑜的鸡鸭染病了!叫我们过来收缴病鸡病鸭。”
周树生的语气很淡,就钱瑜家的这些鸡鸭他都来看两回了。
原本周树生是不相信的,可转念一想,她这些鸡鸭里面有一部分是村里其他农户家送过来的,其他几家剩余的鸡鸭都染病了。
所以,钱瑜家的这些鸡鸭被传染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以钱瑜的脾气,要是随便带人过来收缴她肯定不会同意。
不得已他只能叫来了驻村官爷过来撑场面。
钱瑜看着面前的都老熟人简直无语,同样的戏码他们到底要玩几次才开心。
她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她正欲开口突然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叫她的的名字。
“钱小姐,钱小姐在家吗?”
“什么钱小姐,这里只有钱寡妇!”
李春桃边答边走到院门口,发现来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
男子一身绫衣,墨色的长发被精致的玉冠束起,看到前来应门的是位女子时,竟然脸上染上了红霞。
“这位小娘子,这里可是钱小姐的家?”
男子向李春桃行了一个礼,客气地问道。
李春桃一个村妇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小脸通红,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反到是紧跟着她出来的王翠喜语气不善地开了口,“你是谁,来找钱瑜的?”
“对,就是钱瑜钱小姐。”
听这位老人家的意思,钱瑜应该就是住这没错,陈河紧皱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
“钱瑜是我家老二媳妇可不是什么小姐。你一个男人来找她做什么?”
这位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会认识钱瑜?
还一口一个钱小姐,这不会是钱瑜那个贱人在外面惹下的风流债吧!
王翠喜想到这里脸皮下意识一紧,没了好脸色。
贱人就贱人,一天不盯着就出去勾三搭四。
看到钱瑜家人的态度陈河不禁皱起了眉,这家人脾气好像都不太好。
不过,钱瑜只是吃不了亏,这两位就有点不讲道理。
陈河收敛神色,开口解释道:“我,我是……”
“哦,我知道。你,你不会是钱瑜的姘头吧!”
看到陈河欲言又止的模样,李春桃感觉自己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姘,姘头!”陈河听到这两个字人都傻了。
他不过是来感谢钱瑜提供药方的,顺便送剩下的银子。
怎么,怎么就成了钱瑜的姘头了!事关清白,这小妇人怎么能乱说!
“你,你……”别胡说!
陈河自小有个毛病,就是一心急说话就会变得不利索起来。
“娘,你看,我就知道我猜得没错。”
陈河断断续续的解释被李春桃硬捶成间接承认,他一紧张更说不出话来。
“我看也像,哪有一个清白男子随便上寡妇门的。”
王翠喜轻轻点头,难道赞同李春桃的意见。
陈河不敢相信看着这两个女人,她们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也太吓人了吧!
“你说谁是我的姘头?”
李春桃和王翠喜的声音大到村口都能听见,钱瑜丢下村长和两位官爷走到门口。
结果看到满脸通红的陈河,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陈河见到钱瑜想开口招呼,却又怕被人误会,一时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王翠喜看到钱瑜惊讶的眼神,冷笑出声,“怎么,你敢说不认识他?”
“我认识的人多了,难道每一个都是我的姘头!”
昨天她就发现这陈医官脑子有些不好使,看看,两个无知的村妇都能欺负他。
钱瑜本来想直接点穿陈河身份的,可看到王翠喜和李春桃嚣张的模样,她又想来一招借刀杀人。
她才不相信陈河是一个人来的,他肯定有帮手。
她的眼神往陈河的身后飘去,果然看到远处有两个模糊的身影。
身上那青色衫一看就是官爷的打扮,钱瑜的嘴角无声地勾了勾。
王翠喜见钱瑜竟然还勾唇笑,鼻子差点气歪。
她眼珠一转,村长他们不是来了?正好让村长看看这奸夫淫妇!
“钱瑜你这个荡妇,上次口口声声说我冤枉了你,现如今你的姘头都找上头来了,你还狡辩!”
门口的动静不小,周树生和梁阳二人自然也听到了。
莫清听到王翠喜的话,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原本以为是个瘟疫案,没想到是个通奸案啊!
“你说话得讲证据,胡言乱语谁也保不了你!”
钱瑜也不生气,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保?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你自己和你的姘头吧!话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奸夫!”
王翠喜看到自己的话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村长他们的注意,语气不自觉高昂了起来。
“你,你再乱说我要生气了!”
陈河让这老妇人气得眼睛都红了!
“哈哈,你生气又能怎么样!”
王翠喜根本没把陈河的威胁当成一回事,有钱怎么啦?有钱就能光明正大地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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