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他开挂了
更出其不意的是,顾洲白右手猛地劈下,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东西,正是叶灵用过还来不及收拾的叉子!
刘阳仓皇格挡才勉强躲过,不然那叉子肯定得在他脖颈处插几个血洞!
“这货好像变强了?”
“你才发现吗,再打下去你搞不好要吃亏!”
“你少放狗屁!老子有那么脆皮吗?!”
“你也就这张嘴不算脆皮,一会儿被 插个三刀六洞你就老实了!”
他嘴里不断含糊嘟囔,听得顾洲白烦躁不已,“逼逼叨叨什么!烦死了!”
狭小的病房里,两人从窗边打到沙发,又从沙发打到门边,里面已经一片狼藉,而刘阳身上也免不了挂彩,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上已经血迹斑斑。
“该结束了。”顾洲白的笑容阴鸷,加大手劲折弯了钢叉,一步步逼近向刘阳。
门边的刘阳大口喘息,显然没有刚才猫戏老鼠的悠闲,用防备的姿势对准顾洲白。
“去院长办公室!他不敢在那里动手。”
脑中响起指令,刘阳却猛地一摇头,“还没到最后,怎么能认输?我不要面子的吗!”
“面子不能救命,想活就得不要脸!你都打不过他,还在这儿死犟什么?”
“谁说我打不过?!大不了同归于尽,也不能跟你一样当孬种!”
“信不信我下次死也不让你出来!”
“随你便!”
顾洲白听着他没头没尾的嘟囔,脑子几乎要爆炸,低喝一声朝着地上的男人就是重重一脚!
刘阳几乎是连滚带爬,狼狈撞开了房门,一路朝走廊尽头的楼梯奔去。
“去二十一楼的院长办公室!”
这一次暴君没有抬杠,方才那一脚哪怕偏那么一点,自己肋骨指定要裂开,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突然那么强悍!
“想跑?”顾洲白穷追不舍,一个箭步跟着蹿上楼梯,静谧的走廊里忽然想起诡异的追逐声。
一口气从八楼蹿上二十一楼,刘阳的肺都快炸了,暴君怒火中烧,“让你练体能你练了个寂寞!这才爬了几楼喘成这个逼样!”
“刚才要不是你这小身板扛不住,我肯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脑中一阵讥诮,“啊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暴君气不打一处来,可也不能抽自己的耳刮子吧,只能低吼一声奋力爬楼,刚到二十一楼就听见一个脆声,“跟我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小手已经扯起他的袖子狂奔,暴君有些惊异,“你看看,她都跑得比你六!”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前面奔,一个健硕的身影在后面追,片刻,二十一楼响起震撼的“哗啦”一声——
玻璃碎裂的巨响引得几个病房都亮了灯,医护们纷纷赶过来查看,只见院长办公室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地!
“这是怎么回事?院长,您在里面?!”
“灯都没开,别会出什么事了吧?”
“快叫保安过来,小心病人发病!”
二十一楼瞬间灯火通明,十几名医护嘈杂的脚步声,让原本静谧的走廊瞬间沸腾。
拐角暗处,顾洲白脸色阴沉,恨恨一拳砸在墙上!
“算你走运,不过你不会每次都这么走运,下次再交手我一定会亲手要了你的命!”
楼道的感应灯一闪又灭了,仿佛没有人来过。
院长办公室。
满地的玻璃渣让人无处下脚,刘阳就趴在玻璃渣上,一身血迹斑斑骇人不已,医护们都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暴起。
“这是怎么回事?”
院长拨开人群靠近现场,目光先是落在满身是血的刘阳身上,转而又看了一旁的叶灵两眼,看的她立刻低下头。
“我……我……”
刘阳一如既往地呆讷,半天“我”不出一个所以然,院长忽然转脸看向叶灵,“你来说。”
叶灵的手背在后面,掌心几乎浸湿,半晌才红着眼圈抬起头,一脸可怜巴巴,“我也不知道啊,他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往外走……”
“我怕他出事就跟着他看,谁知道他一路走来这里,骂了句‘王八蛋’就突然砸了窗子……”
众人忍不住偷笑,怎么有人半夜三更梦游来“报复”院长……
刘阳惊异抬头,嘴角忍不住抽 动两下,这小白眼狼真的是来救自己的吗?还是说来补刀的!
可叶灵根本不接受那质问的目光,一个劲往周蕊身后躲,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原来是梦游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医生们都松了口气,只有院长不置可否,蹲下身子查看他身上的血迹,两人离得很近,刘阳几乎不敢呼吸,生怕他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半晌,院长狐疑抬眸,“这些都是刚才被玻璃扎到的?还有哪里受伤没有?”
刘阳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下意识摇摇头,“没有……”
刚才院长的眼底明明写满了不相信,但却只是轻飘飘地问了这么一句,这让刘阳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反而越想越后怕。
“好痛……好累……想睡觉……”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也站到周蕊身边,跟叶灵一样掩饰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院长,要不……我先带他们去处理一下伤口?”周蕊试探请示。
“嗯。”
院长没有抬头,目光留在那摊碎玻璃上,刘阳不敢再多待一秒,跟着周蕊一起进了电梯,看到电梯回到八楼才真正松了口气。
“你去病房等我,一会儿我拿药水过来给你消毒。”
“我、我帮你拿药。”刘阳一边跟她一起去护士站,一边给叶灵使眼色,她立刻会意悄悄走开。
要是被周蕊看见病房里的一片狼藉,还不得被怀疑个底朝天!
两人取了碘伏和纱布回到病房,里面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周蕊小心包扎着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这是怎么弄的!这么大的口子不得缝针?”
刘阳低头一看——
自己病号服胸前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被划成几片布条,里面赫然漏出叉子划裂的血口子,正汩汩冒着血泡骇人至极。
忽然,他好像想起什么,整个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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