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红香楼,赵翡便迫不及待地清点银钱。
嗷嗷,两只鼓鼓的荷包加起来,竟是有一百两银子。
这红香楼的银钱也太好赚了。
赵翡觉得,她多碰瓷几次,就把路费都赚回来。
当然,那红香楼的老鸨,精明得跟鬼一样,断然会防着她赵翡第二次碰瓷。
“流光,明天我们要开始分工了。白天,你和翠微去采药,留着我第二天去卖。晚上,我带着周郎君、卤蛋,继续去红香楼吵闹。”赵翡托着桃腮,笑语盈盈,眸光灵动。
语罢,赵翡有点懊恼,这个安排,怕是不妥。
周彦章这人,最不喜欢女人吵吵闹闹了。
前世,她经常和婆母陆氏、小姑子周知南,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唇枪舌战,谁也不服输。周彦章要么出门邀朋友喝酒吃肉,要么将她、婆母陆氏、小姑子周知南训斥一顿。
反正就是淑女不会如此泼辣,有失身份。
前世,她不喜欢吵架,吵一次累一次,认为周彦章的话颇有道理。
可是,重回一世,一切看开。
赵翡以为,吵闹也是需要能耐的。
“阿翡,我甘之如饴。”周彦章轻声道。
赵翡听后,啊了一下,十分惊讶。
重生以来,她怎么感觉,她快要不认识周彦章了。
“周郎君,你不用做什么,站在我旁边即可。”赵翡思忖了片刻。
赵翡这是唯恐,周彦章做多错多,帮了倒忙。
“阿翡,为什么不唤我。”纪流光低着脑袋,神色落寞。
“流光,你不是要挣钱养家吗?”赵翡轻轻地拍了纪流光的肩膀。
“好吧。”纪流光闷闷地道。
于是,每天夜幕降临,赵翡带上周彦章、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逛红香楼,砸场子。
赵翡每次否与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异口同声地钦点了娇娘。
娇娘不是每每都乐意出来唱曲。
娇娘有时候会找理由推脱。
今个儿是喉咙干涩疼痛,唱不了。
明个儿是来了月事,不爽利。
后个儿是吃坏肚子,不宜走动。
赵翡趁机骂人,拿出泼妇骂街的架势,骂得粗俗、下流。
周彦章瞧了,暗自蹙眉。
回头他得提醒赵翡,莫学泼辣劲头,日后会吃尽苦头。
赵翡若是知晓,周彦章此时此刻心中想法,简直要被气笑。
前世,她要是不独自支楞起来,别说婆母陆氏,就是小姑子周知南,也足以狠狠地教训她一顿,正所谓人善被人欺。
咳咳,言归正传。
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不必她赵翡使眼色,就维护起来娇娘,教赵翡生出错觉,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也是有感情的。
呵呵,那也是鳄鱼的眼泪。
“女郎,你天天这么闹腾,只会将那位东瀛客推得更远。”老鸨打起人情牌,语调也变得和和气气。
赵翡收下荷包,毫不在意。
老鸨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她赵翡与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水火不容,从不相识。
就这样,娇娘的名声一落千丈。
许多恩客,害怕麻烦,不愿意点娇娘唱曲。
倒是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每隔几日就偷了赵翡的银钱,塞给娇娘,唯恐娇娘在红香楼过得不好。
而赵翡偶尔碰辞一次,收到荷包就走。
直至老鸨厌倦了,连带着娇娘也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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