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醋意喝醉
悠扬的竖琴声回荡在宴客厅,弹琴的女奏曲家碧色的裙摆拖曳在地,十人组的管弦乐队配合着演奏。
酒会的灯光柔美下,姜白茶觉得自己吸收了好多艺术熏陶。
拍卖环节过后,就跟相亲见面会一样,大家开始自助交友,边谈笑风生,边寻找着机遇。
“姜小姐,今晚好运气。”
第五个宾客过来敬酒的时候,姜白茶总算品出来不对劲儿了。
这些人...这不是在灌酒嘛!
顾霖安跟前几次一样,毫不犹豫地接过她面前的敬酒杯,一饮而下。
“还要喝吗?”
姜白茶有点担心。
虽然不知道那酒有多少度,但她能闻到刺鼻的酒精味,顾霖安已经连着喝五杯。
虽然看上去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搭在她肩上的手,力道明显变重了。
顾霖安低头,目光正对上她在意的眼神,不自觉地有了笑意,问她:“我喝醉了你会照顾我吗?”
“我不要。”她不喜欢醉鬼。
“真没良心。”顾霖安无抱怨道。
她没良心?她可多良心了,姜白茶掰着手指头算账,李则成承认了盛龍设计图的原创版权,虽然他的钱是还回去了。
但她拍中的岛屿,可是替顾霖安赚了好多。
顾霖安多少要奖励一下自己吧,有个几万块也是好的。
姜白茶要请许惊肆和乔珊瑚吃大餐!
不知道米其林餐厅可不可以用大众点评团购。
“姜小姐,这是您的产权登记证书。”拍卖会的旗袍美人将文件递给她,说了一通恭喜祝贺的好话。
给她干嘛?给顾霖安啊......
白色的烫金封面十分漂亮,手感厚重,有些磨砂质感。姜白茶摸够了递给顾霖安,余光却看到文件的下方,写着自己的大名。
姜白茶举到眼前,凑近了看,还是自己,只有自己?
经手人也要写上去吗?
顾霖安的名字呢?
她一直翻到最后,也没找到第二个名字,无语道:“他们写错名字了。”
“要现在去跟他们说吗?”她翻来翻去看了个遍,全是解释的法律条款,“这要怎么改啊?”
顾霖安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犯傻,“你是我妻子,写你一样。”
“哦。”姜白茶点点头......等等!
啥???
“姜小姐今晚真是幸运女神啊。”第六个来敬酒的人走过来,朝她举杯。
顾霖安理了理袖口,接过酒杯,却被姜白茶一把抓住。
她看看敬酒的人,又看了看顾霖安。
皱紧了小眉头,郑重告诉他:“我们不喝了。”
“姜小姐真有意思,”那人笑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头彩的人怎么能不喝呐,这不吉利啊!”
“很少有像您一样,赢这么多的大满贯了,大家诚心恭喜您发财,您不接?”
现场的焦点逐渐从竖琴演奏团,转移到她们三个人这边。
姜白茶看着周围,人人手里都举着杯酒,盯着她看,全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活像丧失爆发前的宁静,但凡她发出点儿异响或者受伤露怯,就要扑上来咬一口来似的。
“你的话,太多了。”顾霖安阴鸷地目光落在敬酒的人身上。
他本来的打算,是只让她开开心心数钱。
那人连忙鞠躬哈腰,陪着笑,但是却没有没离开。
谄媚地站在原地笑着,见顾霖安果然接过酒杯,心底竟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还是第一次见高高在上的金主,委屈自己替金丝雀挡酒的。
姜白茶气呼呼一把抢走酒杯。
“放心,我不会喝醉。”顾霖安反来安慰她。
她炸毛似地瞪了一眼他,没任何犹豫,转身就往红毯尽头走。
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势,前面的人纷纷给她让路,好奇地顺着她的举动,看看她到底要干嘛,却在下一秒全体倒吸口气愣住。
姜白茶费了点力气,才把文件塞到慈善捐款箱里,回过身,高声问道:“现在,谁是头彩了?”
演奏戛然而止。
就....捐了?那么多钱就捐了!!?
安静过后,现场乱成一团。
窃窃私语地老板、富商、媒体......
慈善基金会的人忙着确认捐款操作,下班的律师临时被叫回来。
顾霖安少见地犹豫,低声跟姜白茶说:“其实...也就再多喝几杯。”虽然麻烦,但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她从来没见过顾霖安喝酒,应酬都很少,更别提迁就别人了。
如果他真的在意那座岛,就不会写她的名字。
可他刚刚明明都不爽那个人了,还要接过酒杯,替她挡酒。
“反正写的我名字,捐了咱就不用喝酒了。”
顾霖安辨别了一下,才确认她是认真的,问她:“我不用喝酒,比一个亿还重要?”
姜白茶心里顿了顿,真的开始思考起来。
见她大脑才开始运转,顾霖安心里原本正在涂蜂蜜的施工队罢工了。
行吧,他能让她犹豫已经很好了。
刚要回身撤销捐款时,就听见她说:“还是你不用喝酒比较重要。”
顾霖安嘴角忍不住翘起,“原来我这么重要。”
“当然了,”姜白茶肯定道:“你是许惊肆唯一的亲人了。”
顾霖安心里的施工队瞬间破防。
合着...他是靠关系才重要的?
工作人员瑟瑟发抖,“顾、顾总,咱们真的捐吗?”
顾霖安勉强挤出一句:“捐,当她给我积德了。”
咦?
他为什么好像有点不开心?
难道她猜错了,那座岛对他很重要吗......
姜白茶默默收回原本要递给他解酒的小蛋糕,老老实实自己吃。
她刚叉起来一小块,送到嘴边时,被他低头一口吃下。
姜白茶愣了愣。
又把蛋糕递到他面前,顾霖安却直起身,看都不看了。
他这人怎么这样!?
顾霖安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后半场几乎都心不在焉。
姜白茶跟乔珊瑚一起尝完全部的高级食材,又尝了几杯水果酒,回过头来,才发现顾霖安不见了。
问过侍应生,说顾先生先回房间了。
不会是不舒服吧......
他从没有放她一个人先离开的。
散场后,姜白茶纠结了好久,管前台要了一副扑克牌,打算找个借口进去看看他。
到了顾霖安的房间门口,又开始犹豫,要不等许惊肆回来再说?
敲门的手,举起、放下、又举起。
刚想放弃的时候,门开了。
顾霖安一把拉她进房间。
两只手被他大力地举起来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他低哑的声音像克制了一百年:
“如果没有他,我对你还重要吗?”
赤裸的上身肌肉绷紧,他刚冲了澡,睫毛微颤带着水雾,眼底的瘾像溺人的深潭。
姜白茶想逃,腿却被他大力地顶开抵住,坚实精悍的腰腹一压,轻松焊住她。
“为、为什么?”姜白茶被一连串的强迫晕乎乎,为什么他突然就变身了?
顾霖安压抑的喘息落在她耳畔,唇在她耳骨上绕圈磨蹭着,朗姆酒的味道铺天盖地,”我的爱,不会比他的差......“
”你有感觉了,是吗?“
姜白茶只觉得喉咙发干,分不清是谁的体温热得烫人,”什、什么感、觉?“
”你说什么感觉?“他每问一句,就向下吻一寸。
每吻一寸,她就颤抖一分,他爱上了这个游戏。
顾霖安:”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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