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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黎明之后


早晨七点,微弱的晨光穿透了二楼卧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斑。

风见离在柔软的被褥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他来到大阪后,或者说,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醒得这么迟。极度自律的本能,让他本该在日出之前就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但此刻,他的脑袋却还带着一阵阵昏沉沉的钝痛。

那是昨夜烈酒留下的宿醉,更是那个带着绝望与疯狂的、致命的吻留下的后遗症。

风见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昨夜那些荒唐、热烈而又禁忌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了他的大脑。

他,风见离,吻了服部静华。吻了那个他一直敬重着、却又在心底深深渴望着的女人,更重要的是而且昨晚他们真正结合在一起了。

这位在生死搏杀中冷酷无情、但在感情上却如同白纸般单纯的青年,终于在这个暴雨之夜,迈出了属于自己的、惊世骇俗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风见离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竟然像个初尝恋爱滋味的毛头小子一样,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些憨憨地低声笑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床的另一侧。

身旁的被褥已经凉了,阳台还有晾晒这昨晚疯狂时留有狼藉痕迹的旧床单,这是静华清晨洗的。

静华早就离开了,风见离努力在昏沉的大脑中搜寻着残存的记忆,他隐约记得,大概在清晨四点左右,天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身边悉悉索索地传来了穿衣的声响。

昨晚的细节,其实在酒精的麻痹下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他唯独清晰地记得,在那个漫长而近乎窒息的深吻进行到最后时,静华的美丽与脆弱。



那个永远端庄的贵妇人,当时几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靠着他宽阔的后背和那只死死托住她腰肢的大手支撑,她恐怕就要瘫倒了。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膀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发出如同小兽般惹人怜爱的轻轻喘息。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不可攀的本部长夫人,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女人。

一只手和风见离十指相扣,静华另一只虽因为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但依旧洁白如玉的小手,从后背死死地、贪婪地抱住了他。

….

风见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卧室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静华身上的伽罗香。

他一边走进浴室洗漱,任由冰冷的自来水拍打在脸上,一边继续在脑海中拼凑着昨晚的记忆。

昨晚在俩人彻底失控后,时间其实已经过了十二点。

在俩人不断相互索取,喘息的片刻。理智短暂回笼的静华,看着墙上的挂钟,执意要冒雨回去。风见离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已经是深夜,一个满身酒气的女人独自走在深夜的冷雨中,实在是危险,更何况她是身份敏感的服部夫人。

他不想她走,可她执意如此;他想陪她一同回去,可她不愿。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脑海中浮现出静华临走前的那一幕。

那个美艳到极致的女人,被他堵在门口。她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与不舍,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无奈与柔情。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那张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轻轻嘬了一口。

“离君,听话。”她轻声哄着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苦涩却又着更多柔情,“安心,今晚……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我还是得回去。”

那是她作为“服部夫人”最后的底线和挣扎。

可是,昨晚的风见离,在人生中第一次高度酒精的刺激下,以及多年来对年长女性情感极度渴望的彻底爆发下,像个固执的孩子一样,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开。他就用那双发微红的眼睛看着她,那是无声却最强烈的挽留。

最终,面对这个自己同样深爱着的青年,静华心软了。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选择像宠溺一个任性的爱人那样,宠溺了风见离的疯狂,在这个原本只属于他和小哀的地方,留宿了一夜。

可当被离抱到二楼,后面发生什么,那就不是静华说了算的了,静华也同样渴望着离,恐怕她的内心也是不愿走的吧。

他还记得昨晚俩人到最后怎么相拥而眠,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静华身体的柔软和滑腻,以及静华体内巨大的能量。

原来那句老话女人都是水做的是真的,最起码静华是的,毕竟妩媚红脸的静华让床单都换了一次,怪不得后面静华还口渴了,喝了不少水。

他还记得,当时结束后,静华用她的白素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后背的疤痕。她用手像抚平褶皱一样在疤痕上安抚。静华也没想到风见离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可静华的眼里满是爱怜,俩人就这么相互倚着脖子靠着寻求慰藉。

风见离当时开玩笑说俩人身体完全相反,他的身体伤痕累累,而静华则光洁如美玉。

时间来到了后半夜,擦拭完各自身体,静华拖着疲惫的身子坚持给离重新铺了床单。

而且上床前静华固执地要给离端水洗脚擦脚,风见不愿这样作弄静华,他从来不在乎这种腐朽的规矩,他也不需要静华这样讨好。

可他只记得那个女人笑着说,不是讨好,不是规矩,也不是作弄,是她愿意,这个如同母亲般的女人昨晚真的给了风见不一样的感觉。

后半夜,当酒精的余劲散去,两人重新恢复了理智。

但是重新回到床上的两人却是变得相互紧张的,风见看得出静华也在紧张,静华的一只小手被见握在手心,一只小手用指腹带着微颤抚摸着风见的胸膛,红着脸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说,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这样的亲密行为了。

风见诧异,静华那双在夜色下也如同琉璃般的双眼望着风见。她轻声说道,她和平藏已经分房而眠十多年了。

….

风见离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和坚定。

他知道,静华在清晨四点、天还没亮就顶着初春的寒风匆匆离开,她昨晚可没休息几个钟头,这是为了保护他们。她不能在天亮后被人看到从这家料理店走出来,她在用这种近乎逃亡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段刚刚萌芽的、见不得光的禁忌之恋。

“我会保护好你的,静华。”风见离对着镜子低声自语,连称呼都已经在潜意识里发生了改变。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踩着木质楼梯走下一楼。

一楼的大厅里,昨晚留下的三个空酒瓶和残羹冷炙还静静地摆在角落的卡座桌面上,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风见离摇了摇头,挽起袖子准备开始收拾这满地狼藉,顺便准备今天的备菜。

就在这时,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铃声。

“嗡——嗡——嗡——”

风见离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时,原本还沉浸在昨夜温柔乡里的神经,瞬间紧绷了一下。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小哀】。

风见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还有些加快的心跳,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哀?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今天不用去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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