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打开房门,昨天斥巨资买回来的新宠们,已经被客房服务人员整理整齐,放在沙发上。
她在众多袋子里翻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一个包装精美的红色小袋子,献宝似的捧到谢明澈面前:
“喏,打开看看。”
她笑盈盈的,脸蛋白皙无暇,像颗珍珠般纯粹,配上笑脸,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谢明澈看到红色袋子上写着烫金日文,他伸出右手,仅用修长的食指勾过来。
疑惑皱眉。
沈酥催促他:‘快打开啊,你肯定喜欢!’
谢明澈坐到单人沙发上,身子靠着靠背,长腿叠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矜贵的气质。
那双手修长细直,指甲边缘修剪得整齐圆润,和他这个人一样,完美得像AI建模。
他拿掉红色包装袋,拆开里面藕色礼品盒,露出盒子里的手办:
是哈尔温柔地护在苏菲身后,扶着她的双手,一起在鳞次栉比的屋顶漫步。
谢明澈眼神柔和:“这是哈尔和苏菲初相遇的场景。”
沈酥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她在清和院没看到一件关于哈尔的摆件。
应该是没人注意到他的小喜好。包括他的小青梅李娇娇,都没送过这样的礼物。
只有她,这个牛逼闪闪的女人,精准捕捉到他这么割裂的小爱好,多细心体贴的女人呀!
这不得把老小子感动得一愣一愣的!
她声音中充满得意:“对,礼物并不贵重,但我一看到它就想到你了,喜欢吧?”
谢明澈没有表态,眼神认真欣赏着手办。
细长的手指在哈尔脸上轻轻抚过,然后,抛到一边。
“这是给我的礼物?小孩子才玩。”
起身,径直离开。
沈酥:??
她一脸懵逼,明明他穿的袜子、家居服,都是卡西法,怎么会不喜欢哈尔和苏菲?
她都买了,这老小子还不承情,连句谢谢都没有,扔一边直接走了。
便秘堵到脑干里了吧,这么没礼貌!
——
谢明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午睡,翻来翻去半小时了,还是睡不着。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海天都是他喜欢的蓝,放松地舒了口气。
哈尔的移动城堡,是他和妈妈最后的记忆。
在出事前一天,妈妈带他和哥哥一起去看了这场电影。
当时的他,还是顽劣、吵闹、胆小又爱笑的小男孩,哥哥是阳光暖男,也不是现在的模样。
那天妈妈异常的亢奋,他们包下电影院,将这部电影循环看了三遍。
他还记得妈妈说,要哥哥和他都像哈尔一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不能逃避,不能退缩。
妈妈还要求他们像苏菲一样,坚强勇敢,任何时候都要相信自己。
……
妈妈那天说了许多他当时听不懂的话,好像要把她一生领悟到的所有道理,一股脑的都告诉她的孩子们。
过了好多年,他才知道,
妈妈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护她的孩子们,让他们多关注自我,尽量少受到即将到来的风暴的过度摧残。
妈妈温柔脸庞边的泪痕,他永远都记得。
从那以后,他压制了顽劣,努力学习沉着、冷静,努力扮演一个沉稳可靠、没有弱点的成年人。
他收回思绪,从怀中拿出卡包,手指轻轻在那个背影上抚摸。
脑海中突兀地跳出沈酥的身影。
沈酥和他是两个世界的。
她直接、单纯、还有点傻乎乎的。
而他,经过层层包装,已经傻的不那么明显了。
如果没有爷爷的安排,她不应该出现在自己世界里的。
谢明澈晃晃脑袋,给刘特助打去电话。
刘特助很快就出现在他面前。
谢明澈:“短寸那怎么样?”
刘特助脚趾抓地,不知道谢总说的是哪个任务。
“大谢总已经开始配合我们的计划,下个月的季度财报就会体现出谢氏集团利润下滑。”
他掀起眼角,小心观察着总裁的脸色。
总裁左眉轻轻牵动了一下。
糟了,汇报错了。
“短寸已经安排人去查网暴冰雪的事了,温泉绑架的事也另外安排了人,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他又掀起眼角,继续观察总裁脸色,这次总裁两条眉毛皱一块了!
糟糕!又汇报错了!
刘特助快速头脑风暴,最近短寸还在办什么事?
死脑!
快想啊!
正当他脑子快要转成螺旋桨的时候,总裁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响起:
“照片查得怎么样?”
刘特助大脑中关于照片的信息迅速集合,脱口而出:
“短寸已经查到,女孩是淮州市人,在十五岁时搬离淮州,周围没有人知道他们搬到哪里,他们搬走后,女孩应该改了名字,还需要时间查。”
谢明澈暗自松口气,终于不再是李娇娇,短寸还是比其他人有能力。
“继续查。”
刘特助应声,把下午的工作计划汇报一遍,见总裁没有别的吩咐,转身出去,带上门。
日光稍斜,把谢明澈白皙的脸染成暖橘色,于无人处,他露出温柔一笑。
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整整七年。
终于有她的消息了。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这份欣喜,敲门声又急促响起。
刘特助去而复返,没得到屋内人的准许,就擅自开门进来,神色慌张道:
“谢总不好了!夫人和别人打起来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