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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从来没爱过你


第四十八章 我从来没爱过你

苏晚僵在那,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后又落回到身体两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怨他?惋惜?怨自己?还是愧疚?

大概更多的还是愧疚吧。

不论五年前的决定是对是错,她都是愧疚的。

“陆总?”

她试图唤醒他,但身上的男人没有一丝动静,她又唤了一声,“陆霁年?”

“嗯?”肩膀上传来一道闷声。

人没晕就好。

苏晚松了一口气,“可以起来了么?”

“不起。”

“我肩膀酸了。”

听到这话,他才略微挪了挪脑袋,“那你扶我进去。”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上很痒,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脖子,“回你自己房间。”

“不回。”

苏晚有些无奈,想要给陈满打电话,才发现自己手机还在房间,根本没拿。

走廊上有监控,偶尔还有人路过,要是被人认出来拍下发到网上,就大事不好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妥协,扶着他向里走,进了房间就把人往床上扔。

谁料,男人赖皮,竟然圈着她的腰,就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陆霁年!”苏晚有些恼了。

“嗯,想骂就骂吧。”

陆霁年难得的好脾气,“想打也可以打。”

这么一来,苏晚反而有些没招了,她搞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

“陆霁年,你想干什么?”

陆霁年答非所问,“手疼么?”

“不疼。”

听到这话,陆霁年松开她站了起来,在房间的柜子里找到医药箱提了过来,抓住她的手检查了一下,蹙眉,“玻璃都扎进手心里了,还说没事?”

苏晚有些不适应他现在的状态,将手缩了回去,“我自己能弄,陆总既然清醒了,就回去吧,孤男寡女一个房间不太好。”

“孤男寡女?”

陆霁年将她的手再次拽了回来,掀眸看向她挑眉道,“我们不是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么?怎么算孤男寡女?”

意思是这么理解的么?真无赖。

她不想和他掰扯这些没意义的事,“既然陆总知道我们各自成家,那就更应该保持距离,小诗也已经回去了,陆总不必再演什么好老板。”

“苏晚,能不能好好说话?一定要这样舌枪唇剑?”

她真的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在冬城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他明明还对她鄙夷至极,现在又态度这么好,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就不能当陌生人么?

苏晚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那么努力地逃开他,可他偏偏又那样穷追不舍,让她无处可逃。

他们明明是平行线,却缠绕得好像藤蔓,解不开,剪不断。

“陆霁年,你报复够了么?”

陆霁年没说话,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帮她将手心的玻璃碎夹了出来,又倒上碘酒,涂上云南白药,才用纱布包了两圈。

“这两天别沾水。”

随后,他拽过她的腿,用剪刀剪开裤子到膝盖,看着她血淋淋的膝盖,眸色沉得吓人。

“苏晚,你觉得你流点血,我就不恨你了?”

他抬头望向她,“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没我批准,谁让你伤害自己的?我看你是在报复我。”

这是什么逻辑?

她实在懒得和他纠缠,干脆承认了,“好,你就当我是在报复你,因为你破坏了我平静的生活,搅乱了我和辞安的婚姻,所以我看你不爽,行不行?”

听到这话,陆霁年淡淡地应了一声,“行。”

苏晚一怔,觉得他疯了。

她都这样说了,他不应该生气,摔门而去么?

“陆霁年,我们五年前就分手了,最好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老死不相往来!而你现在……”

“苏晚,你还要撒多少慌?”

她所有的情绪戛然而止,只觉得心脏跳得很大声,几乎要穿破她的胸口跳出来。

他……知道了?

苏晚有些慌乱地凝着他,紧张到呼吸停滞,一个字都不敢说。

陆霁年帮她包扎好膝盖,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敢不敢抬头看着我,告诉我,你从来没爱过我?”

她定在那,指甲掐着手心,一言不发。

两人僵持良久,她抬头,一字一顿道,“陆霁年,我没爱过你。”

“苏晚,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向右看,这么多年了,习惯还是一点没变。”

她瞳孔一颤,张了张嘴想狡辩,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又下意识看向了右边,她只好将话又咽了回去。

好在陆霁年也没再继续纠缠,将医药箱收拾好就起身走了,丢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所以为了演好五年前那晚的戏,她对着镜子反反复复地练习了好多遍。

但也只有那场戏,她做到了毫无破绽。

和他重逢后,太多事都发生得太突然,让她来不及掩饰。

可他那么恨她,她以为他一辈子也不会发现的。

苏晚脑子一团乱,开始越来越看不清陆霁年这个人。

也看不清自己。

她拍着自己的脸,“苏晚,你到底怎么了?”

-

陆霁年回到房间,拿起桌子上的两份DNA鉴定报告。

一份是苏晚和秦昭昭的,显示并不是母女关系。

一份是秦辞安和秦昭昭的,显示99%相似度,为叔侄关系。

边上还有一份当年陈琪车祸入院的病历单,上面赫然写着,【产妇足月,死前诞下一女,7.1斤】。

秦昭昭根本就不是她的孩子,是陈琪和秦泽的女儿。

他撑在桌子边,嗤笑一声,这个女人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

和秦辞安的婚姻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这个孩子?

当初为了钱离开他,却撕掉了他给的支票。

说着自己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女人,却又在小诗被欺负时保护她。

陆霁年点燃一根烟,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茫茫白雪陷入了回忆。

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次陈琪去酒吧驻唱,被一群喝醉的人欺负,挣脱不开的时候,是苏晚抄起酒瓶砸过去,然后拿着碎掉的酒瓶将陈琪护在身后。

就和她今晚救小诗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晚,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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