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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杀威震全寨


清岩寨火还没灭,尸体才刚埋下去,寨口的碑石就立起来了。


石板上一个个名字,都是拼了命的人。


男人女人路过的时候,都忍不住抬头看一眼,脚下走的更沉。


寨里人心像被火烤过一遍,铁硬的很。


可风没停,山道的灰尘越刮越浓,外头的灾民还在往里涌。


三天里,进寨的就有几十户。


饿的皮包骨,扛着破席子,抱着孩子。


跪在寨口磕头,声声喊着要口粮。


柳夏站在寨门口,弩机拉满。


冷冷一句:进寨,要守规矩。


吃一口粮,出一份力。偷一个字,杀无赦。


灾民们吓的直点头,连连磕头。


秦月娥拿账本一一登记,写下名字,分粮安排活路。


寨子里渐渐热闹起来,锄头铲子敲在地上,木头噼里啪啦被劈开。


青壮去挖壕沟,女人去挑水种地,孩子们拎着小木桶也跑前跑后。


寨子像是真硬生生扎下了根。


可林洛心里清楚,这些人里,没个个都是真心。


果不其然,没几天,暗流就冒了出来。


夜里,仓口的守夜人忽然发现粮堆里有个黑影。


狗剩抄起短棍,飞扑过去,把人摁在地上。


那人怀里抱着半袋米,吓的直喊:不是我偷!是林洛让人栽赃的!


他要杀我们,让咱彻底听他的话!


喊声一出口,周围灾民一下子乱了。


有人嘀咕:“是不是他真想立威?”


有人干脆附和:“仓里那么多粮,他偏不给我们多一点!”


人声一乱,寨口火把摇的厉害。裘三当场拔刀,就要一刀劈下去。


柳青伸手按住他,沉声道:“不能乱杀。真杀了,他们就认定是栽赃。”


场子一时僵住,灾民越围越多。有人小声议论,有人偷偷往后退。


林洛一步一步走到那人跟前,竹杆在地上“咚咚”敲着。


他声音压的极低,却像压在每个人心头:说我是栽赃?


好,明天天亮,寨里人全到槐树下,我当众查个清楚。


说完,他抬手一挥:“押下去。”


裘三嘿嘿一笑,刀尖一挑,把那人拖进木牢。


夜风扑面,仓铃叮叮乱响,像是专门在敲这场暗流。


第二天天亮,槐树下摆了长桌,秦月娥摊开账本,逐条念着。


那人分了多少粮,领了多少肉,全写的清清楚楚。


林洛竹杆重重敲在地上:仓账在这,谁要查,随便看。


若有一粒粮下落不明,我提头来谢!


场子一下子静了。


林洛猛然抬手,指着木牢里的人。


声音像铁:“他敢污我,敢污寨规!这种人,留不的!”


裘三哈哈一笑,弯刀一闪,那人脑袋滚落在地。


血喷出来,溅在土里。


一瞬间,寨子死寂。没人再敢出声,所有人心口都紧的厉害。


林洛竹杆一顿,声音沉冷:听好了。


谁敢偷,谁敢乱,谁敢坏规矩,下场就是这样。


场子里,灾民们一个接一个跪下,高声喊:“愿守寨规!愿守仓!”


仓铃叮叮,风声卷过,像是在替这场杀威打鼓。


林洛心里冷冷一句:康家,你的手伸到这儿了,那我就剁掉。


夜里风大,仓铃叮叮乱响,像是被吹的发疯。


寨子四周黑漆漆,只有火把一盏一盏摇着。


青壮们困的直打盹,狗剩咬着牙撑在寨门口。


忽然,一股焦糊味从后头飘过来。


狗剩鼻子一皱,猛的跳起来,大吼:“火!”


仓后火苗窜上屋顶,呼啦一下子吞了一片茅草顶。


火光映红半边天,灾民们惊叫着四散乱跑。


柳夏第一个冲过去,弩箭当场射翻一个抱着火把的人。


那人应声倒地,火把跌进泥里,噼啪作响。


裘三吼的嗓子快裂开:“提水!提水!”


几十个人疯了一样冲去井边,木桶咣咣打水。


一股股泼上去,可火势却越烧越猛。


火光照的仓门一片殷红,仓铃叮叮急响,像是在催命。


林洛飞扑上去,竹杆横扫,把一人从火堆里逼出来。


那人手里还攥着火把,嘴里喊:“烧了仓,咱们才有活路!”


人声一出口,周围灾民顿时乱了。


有人跟着喊:“对啊!烧了仓大家都的饿死,他林洛凭什么独占!”


场子一瞬乱成一锅粥。


有人哭喊,有人扔下水桶,有人干脆朝火扑过去。


秦月娥抱着账本站在仓口。


声音冷的像铁:“仓没了,全寨的死!谁敢烧,先死!”


话音刚落,柳青抡刀当场砍翻两个带火的混子。


血溅到地上,火光一照,刺的人头皮发麻。


裘三提刀大吼:“谁敢再嚷,老裘先劈了他!”


狗剩抡着棍子,把一个趁乱偷翻粮袋的砸倒,直砸的脑浆迸出。


林洛一步一步走到火前,竹杆狠狠一挑。


把那人手里的火把挑飞,压着嗓子吼:是康家的人!


都给我看清楚了!他不是你们的兄弟,是要你们死!


场子一震,火光下,那几个带头喊的人脸色惨白。


转身想跑,却被柳夏接连几箭钉翻在地。


血和火搅在一块儿,哭喊声顿时停了。


火势渐渐压下去,水一桶一桶泼上去,呲呲直响。


火苗慢慢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


烟雾里,尸体横着一排。


裘三舔了舔嘴角,提刀往地上一插。


冷笑:看见没?这是康家派来的狗。


以后谁敢再闹,就是这下场。


秦月娥翻开账本,笔尖在空白处狠狠一点。


冷冷道:“坏规矩者,不记账。无名,无粮。”


灾民们一个个瘫在地上,再没人敢吭声。


林洛竹杆狠狠一顿,声音震在所有人耳里:仓是命,谁敢动仓,就是动你们的命!


记住今晚,不记的,坟头草就的长到半人高!


风吹过,仓铃叮叮乱响,像是在替死去的人唱丧。


这一夜,清岩寨的人心再一次被杀硬。


林洛心口冷冷一句:康家,你敢伸手,我就斩手。


你敢伸脚,我就剁脚。


仓在,人心在。


火势刚灭下去,尸体才拖到寨门口,林洛已经坐不住了。


几天来康家连番伸手:先是栽赃偷粮,再是纵火烧仓。


再不反击,清岩寨早晚要被拖死。


天还没亮,林洛把裘三、柳青、柳夏、狗剩都叫到仓后。


火把摇晃,他竹杆重重一顿:康家盯上咱们,不死心。


再等下去,迟早被磨烂。


今夜动手,反咬一口!


裘三当场笑的直拍大腿:等这句话!


老裘早憋的浑身痒了!


洛哥一句话,咱杀进康家院里,把那老狗脑袋挂寨门上!


柳青沉声道:要杀,就的快。


拖久了,官府再插手,咱就被动了。


柳夏背上弩机,冷冷一句:“我先探路。”


狗剩两眼通红,举着棍子直吼:洛哥,带上我!


我这条命不要了,就换康家的命!


林洛点头,声音压的低沉:行。今晚半夜,悄悄翻山,从后沟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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