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下万华解毒丹之后,林霖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吐在地面上,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严志豪一惊,立即紧张地问道:“李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李守规说道:“好事,将噬心散的毒吐出来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李守规的话,林霖悠悠行转,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阿霖,你感觉怎么样了?”
严志豪一喜,连忙将林霖上半身扶起来,让她脑袋靠在自己的怀里。
“我……我没事,感觉好了一些……阿雪来了……”
林霖看到房间里的阴丽雪,露出惊喜之色,接着苦涩地道:“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可我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咳咳……”
阴丽雪连忙走过去握住林霖的手安慰:“阿霖,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
林霖苦笑了一声,她很了解自己的情况。
如果不是这些年,严家跟不要钱似的,用各种珍贵药材吊着她的命的话,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对了阿霖,我来跟你介绍一下,他是李守规,就是他拿出万华解毒丹,解了你体内的毒。”
阴丽雪第一时间介绍李守规。
“原来我还中了毒,多谢……咳咳……道友相助。”
林霖先是惊讶,接着向李守规表示感谢。
李守规:“你是雪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客气。”
突然,旁边传来田宏阴阳怪气地冷笑。
“能治好严夫人噬心散的毒,倒也算你有几分本事。
可严夫人的伤势依旧没有痊愈,你输给了我,要被我割下舌头。”
严志豪皱眉,先扶着林霖躺在床上,接着站起身说道:“田前辈,不知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和李守规的赌注就此作罢。
你放心,严家会对田前辈做出一定的补偿,定会让田前辈满意。”
以严家的财力,既然说要提出补偿,那肯定会拿出一笔丰厚的灵石或者是难得的宝物。
岂料,田宏不为所动,得势不饶人:“不行,老夫行事一向追求念头通达,不然道心蒙尘,对修行有害。
李守规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竟然敢挑衅老夫,那他就必须按照赌约接受惩罚!”
阴丽雪怒道:“你这老儿着实过分,当真不怕我阴家动怒吗?”
严志豪也有些生气。
“我只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他亲口答应的赌约,既然输了就得履行。”
田宏依旧态度坚决。
“你……”
阴丽雪还想说什么,被李守规拦下了。
只见李守规一脸的奇怪:“我可从来没有说我治不好严夫人的伤势,你们怎么都一副我输定了的样子?”
田宏嗤笑道:“想要治好严夫人,必须得用到天隐宗的璇玑灵泉。
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能从天隐宗拿到璇玑灵泉吧?”
严志豪和林霖期待地李守规看去。
阴丽雪表情古怪。
李守规能拥有万华解毒丹和回阳丹这种珍贵的丹药,足以说明李守规在天隐宗的身份不凡。
说不定李守规真的能从天隐宗拿到一瓶璇玑灵泉。
众目睽睽之下,李守规摇摇头。
严志豪等人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田宏暗中松口气,哈哈大笑:“没办法从天隐宗要到璇玑灵泉,你拿什么来救治严夫人的伤势?”
“我并不需要从天隐宗要到璇玑灵泉,因为我身上正好有一瓶。”
李守规语出惊人,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飞出一个瓷瓶。
田宏的笑声戛然而止,接着皱眉:“你该不会是想说,这瓶子里装的就是璇玑灵泉吧?”
李守规环视一圈,看向同样惊讶的阴丽雪等人,颔首说道:“没错,正是璇玑灵泉。”
阴丽雪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阿霖有救了。”
田宏嗤笑:“不可能,璇玑灵泉可是天隐宗的至宝,就连严家多次上天隐宗请求,都被天隐宗拒绝。
你一个小小的赘婿,又怎么可能拥有璇玑灵泉?”
严志豪和林霖惊喜交加的神色顿时僵硬在了脸上,同时暗暗苦笑。
对啊,连严家都得不到的璇玑灵泉,李守规又怎么可能拿得到?
“真是没见识,是不是璇玑灵泉,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李守规将璇玑灵泉递给了严志豪。
严志豪拿在手里,心中一阵犹豫狐疑。
虽然不知璇玑灵泉是真是假,但林霖已经危在旦夕,就当做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打开瓷瓶。
一股浓郁的灵气散溢而出。
严志豪精神一振,又多了三分信心,将瓶中的璇玑灵泉喂给了她。
阴丽雪来到李守规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好奇低声道:“那真是璇玑灵泉?”
李守规:“真的啊,不信我们打个赌,如果输真的璇玑灵泉,你亲我一下,如果是假的,那我亲你一下。”
阴丽雪又惊又喜,突然反应过来,纤纤玉手在李守规胸口捶了一下:“想得美。”
服下璇玑灵泉之后,林霖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沉稳起来。
严志豪又是紧张又是期待:“阿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我感觉好多了,好像……好像伤势开始痊愈了。”
林霖的声音也比刚才洪亮了一些。
“太好了,阿霖有救了!”
严志豪猛地抱住林霖,差点喜极而泣。
“不……不可能,你一个赘婿,怎么可能有璇玑灵泉,你们一定是联合起来在故意骗我。”
田宏又惊又恼,猛地冲到床边,一下子把手搭在林霖的脉搏上,突然浑身一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伤势竟然真的在痊愈,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李守规撇撇嘴:“因为他喝下的真的是璇玑灵泉,伤势当然会痊愈。
现在你输了,给我跪下道歉,交出赤凤笔吧。”
田宏浑身一震,赤凤笔可是他面对强敌时赖以保命的法宝,就这么送给李守规的话,他可舍不得。
当即,他露出尴尬又讨饶的神色。
“刚刚打赌什么的,都是老夫在跟你开玩笑,对,都是开玩笑,要不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阴丽雪、严志豪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这老东西真是无耻。
李守规嘲讽道:“刚刚你认为我输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大度地取消赌约,反而坚持要割掉我的舌头?
现在输了,就想着这么算了,你想的倒美,真当我李守规是好欺负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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