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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谁给你的胆子


祁砚深站起身,随意披上一件黑衬衫,但失血过多让他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周芙宁伸手扶住他。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枪都拿不稳,怎么去镇场子?”周芙宁皱眉。

“祁氏是老头子留给我的诱饵,也是我唯一能用来保护你的护身符。我不能让它落到祁景川手里。”祁砚深推开她的手,“备车。”

“不行。”周芙宁挡在他面前。

“让开。”祁砚深语气加重。

周芙宁没有让。她从旁边的包里掏出那份在皇朝会所展示过的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转让书。已经完成了工商变更。”

周芙宁扬起下巴,那张冷艳的脸上透着一股睥睨一切的霸气。

“祁总,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祁氏的第二大股东。”

祁砚深愣住了。

“你好好在这里养伤。”周芙宁转身往外走,背影决绝而潇洒,“明天的董事会,我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祁砚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祁景川和徐哲远既然想玩,那我就去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上午十点。

祁氏集团总部,顶层第一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了祁氏的股东和高管。气氛压抑得连呼吸都显得多余。

祁景川坐在主位右侧的第一把交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核桃,神色端庄,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得意。

徐哲远坐在会议桌末端。他眼下乌青,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显然昨晚从警局出来后没少受折腾。但他此刻昂着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

“各位。”祁景川停下转动核桃的手,清了清嗓子,“砚深在境外突发意外,至今下落不明。祁氏不可一日无主。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推选一位代理董事长,稳住集团的股价和人心。”

话音刚落,几个早就被收买的股东立刻附和。

“二爷德高望重,理应由二爷暂代董事长一职。”

“没错,祁氏只有在二爷手里,才能安稳度过这次危机。”

徐哲远也跟着帮腔:“我代表盛世投资,全力支持二爷。祁砚深行事乖张,树敌太多,祁氏早该换个掌舵人了。”

就在祁景川准备假意推辞一番时,会议室沉重的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巨响让所有人浑身一震。

周芙宁踩着高跟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大步走进会议室。她长发盘起,红唇冷艳,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蒋应和抱着文件的宋盈。

“换掌舵人?徐哲远,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祁氏的董事会上指手画脚。”周芙宁声音清冷,掷地有声。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周芙宁?她怎么进来的?”

“安保呢!把这个闲杂人等赶出去!”

徐哲远猛地站起身,指着周芙宁破口大骂:“贱人。你还敢跑到祁氏来撒野。昨晚算你运气好,今天你插翅难飞。保安。把她给我扔出去。”

门外的保安刚探出头,就被蒋应冷冷地扫了一眼。蒋应常年跟在祁砚深身边,身上那股见过血的煞气让保安们瞬间缩了回去。

周芙宁径直走到会议桌顶端,那个属于祁氏最高掌权者的主位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环视全场。

“闲杂人等?”周芙宁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宋盈。

宋盈上前一步,将几份文件分发给在座的几位核心股东。

“各位看清楚。这是祁砚深名下百分之三十祁氏股权的转让书,受让人是周芙宁。工商变更已经在今早八点加急完成。”周芙宁拉开主位的真皮座椅,从容落座,双腿交叠,“按照公司章程,我现在是祁氏集团第二大股东。这个位置,我坐得名正言顺。”

祁景川脸色骤变,一把抓起面前的文件。

白纸黑字,祁砚深的亲笔签名和私人印鉴,做不了假。

徐哲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祁砚深那个疯子怎么可能把祁氏的命脉给你。这文件肯定是伪造的。”

“徐少要是眼睛不好,建议去挂个眼科。印鉴上的防伪暗纹,祁氏法务部的律师现在就可以过来做鉴定。”周芙宁靠在椅背上,眼神悲悯地看着他,“倒是你,盛世投资挪用公款的案子还没结,你不在家等传票,跑来这里丢人现眼?”

徐哲远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理智瞬间崩盘。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绕过椅子朝周芙宁冲了过去。

“臭婊子,我弄死你。”

他还没靠近周芙宁三步之内,蒋应身形一闪,一脚重重踹在徐哲远的腹部。

徐哲远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会议桌上,将几台笔记本电脑扫落在地,最后狼狈地滚到墙角,捂着肚子干呕,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祁景川猛地拍桌而起,脸色铁青:“周芙宁。你太放肆了。这里是祁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就算你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轮不到你来主持大局。我是祁家二爷,论资排辈,这代理董事长也该是我。”

“论资排辈?”周芙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银质打火机。底部的花体“Q”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祁景川的瞳孔猛地收缩,盘核桃的手一抖,两枚核桃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祁家家主信物在此。见信物如见家主。”周芙宁目光如刀,直刺祁景川,“祁景川,你一个分出去的旁支,也敢妄想染指家主之位。谁给你的胆子。”

会议室里的老股东们看到那个打火机,纷纷变了脸色,看向祁景川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和动摇。

祁景川咬着牙,死死盯着那个打火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信物?谁知道你这信物是怎么来的。”祁景川冷笑出声,拍了拍手。

会议室四周的侧门突然打开,二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镖涌了进来,将会议桌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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