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莹猛地僵在原地,不敢信这样的话竟是从殷嫱嘴中道出。
可明明她也曾经经历同样的事情,她也感同身受。
她怨恨、震惊,但此时比起跟爱人长相厮守,她更希望李端能活着。
她跪在殷嫱面前,顺从、哀求:“首辅大人爱您,二小姐您在这家有一定的话语权……只要您愿意帮我救端郞,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我什么都愿意,我愿意听您的话,您让我陪谁、我就陪谁。”
殷嫱往后退,冷漠又无情:“我就算是不帮你,你也得陪鹤炤。”
她瞥了眼愣在原地的曹淑贤父女:“愣着做什么,赶紧把李端解决了
。还有,你们待会儿就算是要动手也别打曹莹的脸,她也就这点用处了。”
话落,她转身离开。
“殷嫱——”
是曹莹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你非得这样吗?你曾帮过我,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但没想到你竟跟曹淑贤那几个黑心肝的是一路货色。”
曹淑贤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个死丫头怎么说话的……”
她过来拽曹莹,但曹莹却跟失心疯似得咆哮拦在殷嫱面前,“你跟陆如甚也曾同我跟端郞一样,一样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你明明都经历了跟爱人生离的痛苦,却仍眼睁睁看着我们坠入深渊……
我只要端郞活着,你说过会帮我的,就连私……”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殷嫱冷冷打断她的话。
曹莹眸底顿时掀起滔天的恨意,激动得要动手时又被小厮拦住。
她红着眼,又哭又喊:“殷嫱你骗我、我这么信你、你居然骗我……
我诅咒你,诅咒你这辈子都不能跟陆如甚在一起,陆如甚那么风光霁月的人却看上了你,真是瞎了眼……
你就该这辈子都跟鹤炤绑在一起,最好你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你个黑心烂肺、蛇蝎心肠的女人。”
殷嫱平静地接受着她的怒骂。
曹淑贤忙拿手帕堵住曹莹的嘴,恶狠狠:“你给我闭嘴。”
末了,她又扭头对殷嫱说,“你放心,这丫头的父母都在我手上,她翻不出天去。
我知道你一直想逃离鹤炤,我帮你。”
殷嫱挑眉:“你?”
“是啊,等首辅大人宠幸了这丫头,我立即送你回张家村,陆如甚这么爱你,肯定不会介意你的过去。
到那时你们在张家村想怎么相濡以沫、怎么恩爱都行。”
她笑得慈爱,颇为良母地握住殷嫱的手。
殷嫱挑眉,嘴角笑容放大:“成交,那说好了,到时你就送我回张家村。”
“好嘞!”
两人协议达成,曹淑贤都快笑开花了。
“你们在做什么,怎会这么吵?”
殷盛跟殷超恒下朝从廊道走来。
曹淑贤面色一变,立即小声警告曹莹。
殷盛扫了众人一眼,没放在心上,倒是殷超恒目光一再在曹莹跟李端身上停留,若有所思。
“没什么,就是府上遭了贼,曹表妹心软想为这贼人求情,但我们觉得盗贼最不好姑息,所以便做主让人打死了。”
殷嫱比了比李端,又蹙眉说,“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人扔出去,晦气死了。”
护卫立即去将人拖走。
曹莹一僵‘呜呜’的挣扎起来。
殷超恒看出不对,乘人不备拿下曹莹的布条:“曹表妹可是有话要说?”
曹莹哭着刚要开口,殷嫱便接话说:“曹表妹能有什么话要说,无非是心软罢了。”
她还慎了曹莹一眼,“你说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好在你有我们殷家这么一个有能耐的亲戚,否则就你这性子很容易引火烧身。
你就算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也得为你年迈的父母想一想。”
曹莹话顿时僵在了喉咙,充满怨念又绝望地瞪着谢文旭。
殷超恒一下觉出了不对。
殷盛厌烦说:“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兴师动众。”
他懒得插手家里的琐事,摇头离开了。
殷超恒刚想说什么,殷嫱便说:“父亲上朝劳累一日,三弟就别给父亲添乱了。”
她眯着眼,带着警告。
殷超恒憋红了脸,只能回了房。
殷嫱松了口气,让曹淑贤赶紧收拾好这片狼藉。
殷超恒回房后,思来想去仍觉得不妥。
最近鹤炤很奇怪,家里又出了这样的事。
那男人是曹莹在老家的相好,他曾见两人抱在一起。
殷嫱在鹤炤那很得宠,可他一直都知殷嫱是被迫跟鹤炤的,若有逃离的机会她不会放过。
曹莹虽没有殷嫱美艳,可她模样标志柔弱,不会有男人能拒绝她这样的类型。
可曹莹只会帮曹家,若殷嫱的位置真被曹莹取代,那鹤炤怎还会提携殷家,资源都去曹家那了。
他才入仕,正需棵大树靠着,他绝对不能放过殷嫱这颗棋子。
殷超恒危机感重重,出门就要去找殷盛。
他必须让殷盛出手阻止这一切。
“三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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