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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要我将鹤炤当丈夫吗?


殷嫱倏地抬眸,她盯着凛鸿,好半晌才开口:“这些话,是大人让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想说的。”

她微微勾唇,“凛鸿,你是什么意思。”

殷嫱直接了当,竟就这么当面质问。

凛鸿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

殷嫱似是很怕事,可每次在关键时刻都能清醒警醒,远不如她所表现的这么怂跟无知。

凛鸿淡淡说:“大人没有让我问,我只是想知道,大人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虽我不知道今日这番谈话会不会落在鹤炤那,但你既然问了,那我说了也无妨。

你将大人当什么我就当大人是什么了。”

凛鸿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大人对你这么好,你就只是将他当东家?”

“不然呢,我还拿大人当丈夫?”

凛鸿被一下被噎住。

殷嫱冷冷一笑:“你跟我的作用说白了都是奴才,伺候大人用的……比起你来,我是低级很多,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个奴才质问另一个奴才将东家当成什么,这是你在搞笑还是我在搞笑。”

凛鸿被噎得死死的,说不出话来。

“凛鸿,你越界了。”

殷嫱神色冷淡地提醒,转而回了帐篷。

凛鸿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连他都看出大人对她的心思,她那么心思细腻的人怎会看不出来,不过是装聋作哑罢了。

他忽为大人很不值。

真是个冷心冷肺的女人。

殷嫱回了帐篷,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凛鸿的质问莫名的令她很激动,她忽也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这么回答,应温顺一些。

方才就像是跟凛鸿吵架似得。

她责怪自己的不理智,这样的回答如何能在鹤炤哪套讨到好处,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殷嫱唉声叹气,在软塌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但也不知为何,这一觉她睡得格外踏实,迷迷糊糊时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定住似的动弹不得。

她被迫醒来,发现男人不知何时睡在她身侧,手掌犹如铸铁一般烙印在她腰上。

怪不得翻不了身呢,原来是被压得死死的。

殷嫱想着,忽又想起昨晚的事,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凛鸿会不会将此事告诉鹤炤?

鹤炤会如何对她,会不会对她狠厉许多?

殷嫱忍不住胡思乱想,余光却又瞥见男人手上的烧伤,心倏地一沉。

失神片刻,她的手竟抚过了男人手上的疤痕。

当时……鹤炤会不会很疼?

“药药别闹……”

殷嫱的手忽被人摁住,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忽往他怀里按了按……

殷嫱人几乎是被男人团住的,头顶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他下意识在她头顶蹭了蹭。

鹤炤每天都会刮胡子,他很爱干净,但胡渣也长得很快,一个晚上就又长出来了,扎得殷嫱有些疼,但她不太排斥。

她心绪万分复杂。

殷嫱忽又想起了如甚,不知昨晚他是否有安全离开。

思绪浮沉,她忽又想起了跟鹤炤的那三年,还有那场戏楼火灾……

她几乎也没怎么睡,迷迷糊糊时,竟又在鹤炤怀里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她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

一睁眼,身边的男人已不在,身侧的温度也早已凉透,余温也都散了,只有皱巴巴的被褥证实男人的出现。

床边一米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屏风,将这张床完全隔绝了起来。

她听见屏风之外传来了鹤炤的声音,隐约又听见齐国公跟赵景环的声音。

殷嫱想,看来之前士兵所说的忽然前来的‘大人’就是这对父子了。

他们应是在讨论事,隐约殷嫱听见他们好像是在说要用暴力镇压流民,将他们转移去南方的蛮夷之地,岭南种植木薯。

可木薯不是有毒吗?

当初朝廷给这些流民以人头为主每人给了二两银子,可这些灾民大多家园被毁,拿了钱也不愿走,一直在京郊徘徊,就想吃着朝廷的免费粥,属于是尝到甜头不愿离开。

可流民人数庞大,若真动起手来难免会有伤亡,也会引起恐慌,所以鹤炤他们是打算将流民先骗到岭南。

他们在屏风的另一边商量着,殷嫱也在屏风的另一边听着,有些进退两难。

这些原就不是她能听。

议论声忽然停顿,齐国公才开口:“看来二小姐是醒了,我们也不好再多留。”

殷嫱心猛的一惊。

他们知道她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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